黑晶寝宫的大门轰然合拢,厚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把外面那些窥视的念头全部掐断。
殿内昏暗。
唯有正中央那张墨玉床榻散发着幽幽的凉意。
苏陌身上那股子浓烈的纯阳气息瞬间充盈了整个空间,把龙颖身上那点神树的草木香味压得一丝不剩。
龙颖跌在床榻上,那件开叉到腰的炎龙旗袍彻底散了架,暗红色的丝绸歪歪斜斜地挂在白皙的肩头,遮不住那副在大起大落后颤抖不止的躯体。
她没敢动弹。
在这片被冥府法则封锁的空间里,她是死是活,只在眼前男人的一念之间。
苏陌站在床边,手指慢条斯理地挑开黑色风衣的扣子,任由衣物掉在地上。
“深渊的余毒,比你想象的要脏。”
苏陌垂下眼睑,金黑异瞳在昏暗中透着一股子冷厉,“艾露恩能洗你的皮,却洗不了你的骨。想活得像个人,得看你能不能受得住我的火。”
龙颖撑着胳膊坐起来,酒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脸颊,遮住了她眼底的那抹慌乱。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在死人堆里滚了两年,她太清楚现在的处境。
与其说是治疗,倒不如说是重塑。
“龙家已经散了,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龙颖抬起手,指尖在那件紧贴着的旗袍盘扣上拨动,动作很僵,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果决。
“你要,就拿去。”
苏陌嗤笑,一掌按在她的后颈。
掌心滚烫,像是一块烙铁直接印在了皮肤上。
“衣服留着,我没让你脱,你就得穿着。”
苏陌欺身而上,体内的黄金右肾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全功率爆发。
轰。
寝宫内的温度骤然拔高。
苏陌体内的血液奔涌发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可闻。
那是融合了深渊本源和冥府死气后,被纯阳法则强行揉碎重组的狂暴能量。
龙颖只觉得一股庞大到让她绝望的能量,顺着苏陌的手掌,蛮横地撞进了她的经脉。
痛。
那是把骨头一寸寸捏碎,再用岩浆浇灌的极致痛感。
“唔!”
龙颖死死咬着牙,冷白色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指甲深深陷进了墨玉床板,抓出刺耳的摩擦声。
“忍着。”
苏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那些深渊杂质正在啃你的神格,我现在用本源神火把它们烧干净。熬不过去,你就滚回深渊当肥料。”
苏陌手上没有半点温柔。
他像是在锻造一块顽铁,纯阳金焰顺着经脉寸寸推进。
那些潜伏在骨髓深处的黑色斑点,在金焰的冲刷下不断气化,发出滋滋的响声。
炎龙旗袍在神力的激荡下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的轮廓不断挑战着苏陌的理智边缘。
龙颖的意识开始在痛苦和一种莫名的充盈感中沉浮。
她本能地攀住苏陌宽阔的肩膀,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这个男人。
那是溺水者抓住的唯一活路。
“苏……苏陌……”
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呢喃。
“叫主人。”
苏陌反手扣住她的腰肢,黄金右肾的能量输出再次翻倍,金色的光华几乎要把这黑晶寝宫刺穿。
这一夜,寝宫内的动静未曾停歇。
……
次日。
第一缕阳光洒在帝宫的琉璃瓦上时,紧闭了一夜的大门缓缓开启。
苏陌迈步走出。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黑金帝袍,领口敞开,脖颈处隐约可见几道暧昧的红印。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那一身纯阳之气愈发圆润深邃。
门外,空气很冷。
阿纳斯塔西娅靠在远处的石柱上,眼神在苏陌身上扫了一圈,随后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银月女帝坐在台阶上,面前堆着一堆被捏碎的本源晶石,那双银色的眸子酸得快要冒出水来。
就连秦岚和小儛,也端着洗漱用具,在不远处假装打扫花园,可眼神却一个劲儿地往门里飘。
“水凉了。”
苏陌看了一眼跪在门口、战战兢兢捧着金盆的罗刹神。
罗刹神吓得手一抖,盆里的水险些溅出来。
她哪里敢废话,端起盆子跌跌撞撞地就往远处跑,那副卑微的样子让周围的异族守卫看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一只冷白色的纤手扶住了门框。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却透着股子属于强者的锐利。
龙颖走了出来。
花园里瞬间安静。
她依旧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炎龙旗袍,只是经过一整夜的“磨砺”,旗袍显得有些皱巴巴。
但她此刻的状态,却让所有人的心头都沉了一下。
原本那种病态的灰败一扫而空。
她站在阳光下,皮肤透着一股子莹润的玉色,酒红色的长发随意散在脑后,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流淌着足以灼烧视线的精芒。
LV155。
跨越了凡人的极限,正式踏入中位真神。
这就是苏陌一夜“耕耘”的结果。
“姐……”
龙希雅冲过来,抓着姐姐的手,眼里全是震惊。
她能感觉到,姐姐体内的那股力量,已经变得和苏陌极其相似,霸道且生机勃勃。
龙颖没看妹妹,而是当着众人的面,对着苏陌单膝跪下。
动作极稳。
“谢主人赐予新生。”
她的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种属于真神的威压,在大殿前的广场上回荡。
银月女帝手里的晶石终究是被捏成了粉末。
她盯着龙颖身上那层淡淡的金色神辉,那是苏陌的本源烙印,浓郁得有些刺眼。
“这败家男人……”
银月咬着后槽牙,小声嘀咕,“到底塞了多少好东西给她?昨晚那动静,我都怀疑他要把这寝宫给拆了。”
苏陌伸手,在龙颖的头顶按了按。
“起来吧,我手底下不养闲人。”
他从储物空间掏出一块黑色的精金虎符,随手扔了过去。
“神策军那帮杀才最近在时空神殿里练得有点飘。你现在的实力,刚好去给他们正正骨。谁要是不听使唤,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练。”
龙颖接过虎符,手指在大腿侧的裙摆上摩挲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明白。”
她起身,高开叉的旗袍下,修长的腿迈动,带起一阵香风。
经过银月身边时,龙颖脚步顿了顿,淡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挑衅。
“银月大人,听说龙族的战技诸天第一,下午要不要去演武场,指教一下?”
银月瞬间炸毛,龙角上跳动着毁灭性的电弧:“怕你不成?爬了一次床就敢跟我叫板,今天不把你那身红皮扒下来,我就不叫银月!”
苏陌看着这两个斗鸡似的女人,心情不错地拎起一旁秦岚递过来的参茶。
后宫如果不打架,他那些神级材料往哪儿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