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嗓子,叫醒了被绝灭大君名头短暂震慑的众人。
符玄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厉色一闪。
管它是真是假,此等邪祟,灭了再说!
瓦尔特女士几乎与符玄同时动作,手杖一顿。
无形的重力场瞬间加倍笼罩那片区域,试图将那灵火彻底禁锢、碾碎!
“冰箭!射它!”
三月七也回过神,虽然手还有点抖。
但拉弓射箭的本能还在,数支冰蓝箭矢带着寒气直扑灵火。
穹更是简单直接,身影一闪。
球棒带着沉闷的破风声,朝着灵火的位置就是一记猛砸!
一时间,重力、冰矢、钝击,加上栖星那不讲道理的Biu Biu光束。
各种攻击铺天盖地砸向那团刚刚冒头的碧绿灵火。
幻胧显然没料到对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连句完整狠话都不让说完就直接开火。
更没料到这群人反应如此迅猛,联手围攻毫不留情。
“你们——!!!”
灵火在狂暴的攻击中剧烈摇曳、明灭,传出的意念充满了惊怒交加。
眼看这缕分神灵火就要在这蛮不讲理的群殴下彻底湮灭。
“蝼蚁……尔等给我记住……!”
碧绿灵火发出最后一声充满极致怨毒与不甘的尖啸。
猛地向内一缩,爆开一团刺目的强光,强行冲开了些许禁锢。
强光过后,灵火已然消失无踪。
只有那充满恨意的余音,在逐渐清朗的丹炉区域上空隐约回荡:
“……我一定会回来的——!!!”
余音袅袅,最终彻底消散。
风,似乎这才重新开始流动。
丹炉前,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所有人还保持着攻击或戒备的姿势。
看着灵火消失的空处,又看看彼此,脸上都带着一种“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符玄缓缓放下手,脸色依旧凝重,但眼神复杂地看向栖星。
三月七放下弓,拍了拍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的妈呀……绝、绝灭大君?
我们刚才……是在跟那种传说中的东西打架吗?还把它打跑了?”
栖星则甩了甩被后坐力震得有点发麻的手腕。
然后,迎上众人聚焦过来的,混合着震惊、疑惑、审视以及一丝后怕的目光。
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那什么……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众人:“……”
空气,一时有些沉默的尴尬。
只有地上苦苦哀嚎的丹枢,和那座已经停止冒烟的巨型丹炉。
默默见证着刚才那场匪夷所思,快节奏到让人跟不上的反转群殴。
符玄嘴唇动了动,目光在栖星脸上以及幻胧消失的地方来回扫视,
显然有满腹疑问和震惊需要理清。
一个绝灭大君潜伏身边,还被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打跑。
这完全超出了常规应对预案。
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
将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脸上重新浮现出属于太卜的决断和凝重。
“……罢了。”
符玄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紧迫。
“此间诡异,疑团甚多,但眼下时间紧迫,非深究之时。”
他转向瓦尔特女士和栖星等人,语速加快:
“丹枢伏诛,毒雾已散,然建木根源之患未除。
其力量核心皆在鳞渊境。
我等需尽快赶至彼处,方能彻底解决此祸。”
他抬手示意一名云骑军官:
“引星穹列车的诸位前往港口。
那里备有特制星槎,可渡渊而过,直抵临渊境外围。”
“明白!”
军官领命。
“诸位,请随我来。”
符玄对列车组点了点头,当先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云骑军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留下打扫战场,看押残余。
另一部分精锐则紧随符玄和列车组。
栖星一边跟着队伍走,一边心思已经飞到了别处。
临渊境……建木封印地……
他脑海里蹦出一个名字,眼睛顿时亮了。
丹恒!
“五星丹恒……”
栖星心里美滋滋地搓了搓手,感觉刚才打跑幻胧的消耗都补回来了。
“终于要解锁了吗?不知道性转版的五星丹恒会是什么样……
而且真身的景元应该也在,终于可以亲自见见了。”
光是想想那可能点亮的新图标。
还有随之而来的新形态和新能力,栖星就觉得这趟险没白冒,干劲十足。
“栖星,你傻笑什么呢?”
三月七凑过来,好奇地问。
她还没完全从绝灭大君的冲击里缓过来。
但看栖星这么高兴,也被感染了几分。
“啊?没事没事,”
栖星回过神,一本正经。
“我是在思考接下来的战术,对,战术!”
很快,众人来到了一处相对完好的小型港口。
这里停着几艘造型古朴的星槎。
“由此渡河,对岸便是临渊境入口。”
引路的云骑军官说道。
“符玄大人已先行一步调度前方。请各位登船。”
众人登上其中一艘较为宽敞的星槎。
瓦尔特女士和三月七站在舷窗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穹一如既往地侍在栖星身边。
栖星则趴在另一边的栏杆上,看似在观察环境。
实则目光不断在对岸搜索,心里念叨着:
“丹恒老师……快点出来吧……我都等不及要碰一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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