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栖星立刻开始表演。
只见被剑网笼罩的栖星,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仿佛在与什么无形之物在抗争。
“彦……彦卿……大人……”
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表情扭曲,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一只手颤抖着抬起,似乎想向彦卿求救,又仿佛在抗拒体内的什么东西。
“救……救我……好……好难受……有东西……在我脑子里……”
这演技,堪称声情并茂。
将一个正在被岁阳侵蚀,努力保持一丝清明的可怜少女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果然,彦卿见状,心中又急又怒,剑网落下的速度微微一滞。
生怕真的伤到霍去病的肉身。
但她也看出霍去病还在挣扎,并非完全被控制,这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坚持住!”
彦卿厉声道,试图用声音给予支持,同时剑网一变。
从铺天盖地的笼罩转为数道试图刺入霍去病周身穴位,逼迫灵体显现或脱离的剑气!
“嘻嘻嘻……没用的!”
控制着霍去病身体表面反应的栖星,同时模仿浮烟语气,怪笑着开口。
“这小姑娘的抵抗比预想的顽强点,但很快……很快她的一切就是我的了!
你越是攻击,我越能借助她的痛苦和恐惧加速融合!”
他甚至故意操纵着霍去病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两步,伸出颤抖的手。
似乎想去抓旁边的藿藿,吓得藿藿又往角落里缩了缩,抱着头不敢看。
“你看,连她哥哥都怕她了哦……”
栖星演发出恶劣的笑声。
而此刻,在霍去病身体内部,真正的浮烟意识,却是另一番感受。
它确实被某种难以理解的屏障挡在了核心意识之外!
无论它如何冲击、渗透都无法真正触碰到那个原主的思维核心!
更让它心惊的是,它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深处。
那股属于尾巴大爷的熟悉灼热感。
“怎么回事?!这不对劲!尾巴!是你搞的鬼?!”
浮烟的意念在栖星体内尖啸。
“这丫头身上到底有什么?为什么我进不去核心?!
还有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面有印记?!”
它开始慌了。
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优质容器。
竟然变成了一个进不去,看不透,还疑似有老对头埋伏的诡异囚笼!
就在这时,彦卿那几道精准的逼迫剑气已然袭到!
栖星恰到好处地笨拙躲闪。
让其中两道剑气擦着身体划过,带起衣衫破裂和浅浅的血痕。
“啊!”
栖星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演得十分投入,身体踉跄后退。
靠在一根廊柱上,眼眸中痛苦与挣扎更甚。
“看到了吗?你伤到她了哦~”
栖星继续用重叠的声音刺激彦卿,内心却吐槽:
啧,还得控制伤口别太深,演个戏真不容易。
彦卿看到霍去病肩头绽开的伤口,心头一紧。
攻势不由得再次缓了半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自责。
就在这时,缩在角落里的藿藿,正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里。
心惊胆战地偷瞄着不远处那骇人的一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叫浮烟的岁阳为什么要附身那个之前抓自己的岁阳?
岁阳之间还能附身?
一个巨大的疑问伴随着恐惧在他小小的脑海里炸开。
他忍不向尾巴大爷发问:
“尾、尾巴大爷……她……她不是跟你一样,也是岁阳吗?
那个浮烟……也是岁阳吧?
为,为什么岁阳可以附身在另一个岁阳身上?
岁阳之间……也能互相附身的吗?”
“蠢问题!’”
尾巴大爷的声音在藿藿脑海中响起,依旧暴躁。
但却多了点不易察觉的迟疑。
“按理说……屁的按理说!
岁阳碎片之间互相吞噬常见。
但直接附身另一个已显化或已占据容器的碎片……老子也没见过!
这丫头身上的情况邪门得很!”
它确实被眼前这一幕搞糊涂了。
从它感知到的微弱联系和之前的对话来看。
那个女孩体内绝对有它熟悉的岁阳本源波动。
可浮烟这家伙,竟然能像附身普通生灵一样,试图去抢占那具身体?
还搞得这么痛苦,挣扎?
这完全不符合岁阳之间的互动规则!
要么是那丫头根本不是岁阳,之前的感应是错觉或伪装。
要么就是浮烟用了什么它不知道的邪门手段。
再或者……这丫头身上的情况,复杂到了它都无法理解的程度!
“总之不对劲!’”
尾巴大爷最后暴躁地总结,焰光闪烁,盯着远处那激烈对抗的场面。
“看着吧,浮烟这蠢货可能要倒大霉……那丫头,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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