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坨蹦跶前进,速度堪比蜗牛的包子。

栖星觉得带它走回月台可能得等到明天。

可他指尖刚碰到包子软乎乎的身体。

那团白胖造物立刻往后缩了缩,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

明显抗拒得很,死活不肯让他抱,只自顾自一点点往前蹦,倔得不行。

栖星无奈扶额,哄了半天都没用,看着这龟速,带它走回月台怕是真要等到明天。

但很快栖星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计上心头。

既然本尊哄不动,不如换个身份试试。

他往旁边角落里缩了缩,避开了可能存在的监控角度。

“变身……阮梅!”

角落里,栖星的身形变得纤细修长。

普通的衣物被一身素雅却剪裁极佳的浅色旗袍取代。

丝绸质感顺滑,裙侧开叉处含蓄而优雅。

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

那张脸,赫然是女性阮梅的模样。

只是眼神里少了那份纯粹的忧郁,多了几分栖星特有的灵动与戏谑。

栖星有些新奇地低下头,伸手好奇地摸了摸身上旗袍顺滑的料子。

手指无意间拂过腰侧一道精致的盘扣交叉设计,又碰了碰裙摆的开叉处。

“这身行头……行动还真得注意点。”

他小声嘀咕,清冷的嗓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生疏感。

他清了清嗓子,试着模仿阮梅那平静无波,略带凉意的语调,低声道:

“……嗯,这声线,还行。”

他努力回忆着阮梅那种仿佛对万物都淡然处之的姿态,迈着略显谨慎的步子。

从角落走了出来,来到还在努力朝着月台方向一点点蹦跶的包子造物面前。

挡住了它的去路。

那包子正专心致志地挪动,突然被阴影笼罩,停了下来。

它抬起……大概是上端,对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阮梅,整个白白胖胖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包子小小的思维里瞬间冒出一串懵圈的波动:

【主人?怎么变成香香软软的雌性了?】

【气味、样子、都变了……】

它懵乎乎地晃了晃身子,却又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根深蒂固的创造者链接。

【可是、链接、没错、是主人。】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主人。】

一瞬的困惑过后,它彻底放下戒备,彻底认下了眼前这个“变了样子”的主人。

一秒,两秒。

然后,一阵混合着委屈和告状的思维波动。

直接通过某种造物与创造者之间的链接,传入了栖星的感知中。

得益于变身为阮梅本尊,栖星清晰地理解了它的话:

“主人!痛!被陌生的两脚兽咬了!还被丢出去了!坏!

但是……他又道歉了……”

栖星心里乐开了花:

成功了!而且还能听懂这傻包子的话!

看来这变身连造物的权限链接都能模拟!

他维持着阮梅式的淡漠表情,俯身。

用模仿来的清冷声音,直接回应了它的告状:

“知道了,安静些,随我返回。”

包子立刻发出顺从的声音,也不蹦跶了。

就乖乖待在栖星脚边,仿佛找到了最大的靠山。

旁边的穹,从栖星变身后就一直在看。

当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阮梅女士出现。

尤其是那一身与那典雅旗袍时,她眼眸先是露出惊讶。

随即,当阮梅用那双浅色的眼眸看向她。

并微微勾起一个与真正阮梅的忧郁不同、带着点栖星式温暖的弧度时。

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新奇又好看的东西。

“好看。”

穹小声但肯定地说,目光在旗袍的轮廓和栖星的脸上流连。

栖星被她这直白的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走到穹面前,忽然想起阮梅之前对穹身体结构的好奇。

一个念头闪过,他学着研究者审视样本的姿态?

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穹的脖颈侧面。

“这里……”

栖星故意用阮梅那种学术性的口吻说道。

“这里……结构很有意思。”

他当然是瞎说的,就是为了过个手瘾和维持人设。

但穹却非常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脖颈被触碰的感觉,然后点了点头:

“好。”

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全被那道高开叉勾住,实在好奇得不行。

穹很自然地直接蹲下,仰着头看了一眼。

觉得不够清楚,便伸出手,轻轻掀开了开叉的裙摆。

栖星当场整个人愣住,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

就这一瞬愣神,被穹得手了。

她不仅掀开,还倾身,凑近了仔细看,鼻尖几乎要碰到布料。

眼神干净又直白,毫无杂念,只有纯粹的好奇。

“香香的……也好白。”

栖星这才勉强回神,彻底懵逼,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穹蹲在那儿,看得认真又纯粹,脚下的包子还乖乖蹭着他的鞋。

他维持着阮梅的脸,表情却彻底破功,只剩一脸呆滞:

他明明是来装优雅的……怎么被穹直接蹲下来看光了?

见穹还蹲在那儿,掀着裙摆凑近看得认真,软乎乎又直白地重复:

“香香的……好白。”

栖星这才从彻底的懵逼里炸回神,脸全是又气又无奈的抓狂。

他当即抬手,屈起指节,对着穹的脑袋轻轻但用力地敲了一下。

又伸手胡乱揉了揉她的脸,把那张好奇满满的小脸揉得微微鼓起来。

“香个蛋!看什么看!小色狼!”

他模仿阮梅的清冷彻底破功,原声线又急又恼地低吼。

“谁让你随便掀的、还凑那么近!我都没这么看过!”

穹被敲了头,揉了脸,也不生气。

只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望着他,好像还没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栖星懒得跟她掰扯,又气又好笑地哼了一声。

弯腰一把捞起脚边乖乖看戏的胖包子,稳稳抱在怀里。

丝绸旗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刻意拢了拢开叉的裙摆。

没再管还蹲在原地一脸茫然的穹,转身就往月台方向走,语气又凶又无奈:

“走了走了!再看把你眼睛捂住!”

穹愣了愣,立刻乖乖起身,小碎步快步跟上去。

一路还偷偷抬眼瞄他,小声嘀咕:

“可是……真的很香,很白……”

栖星脚步一个趔趄,差点被气笑。

“闭嘴!再讲丢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