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岁仔细感受了一下,并没有特别明显的疼痛。
如果不是祁厉这么一说,她自己都不一定注意到。
姜岁岁轻轻触碰,这才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刺痛,让她瞬间皱起眉头。
“奇怪……”她嘀咕道。
祁厉道:“有可能是酸雨导致的。”
在写字楼时,姜岁岁一切正常,除了淋过酸雨这个变数。
唯一的解释就是酸雨了。
姜岁岁也想起来了,自己当时用这只手挡过雨,应该是那时候被灼伤的。
“那要怎么办?会有影响吗?”她追问。
盯着泛红的伤口,姜岁岁越想越不安。
这场雨的腐蚀性可比普通的酸雨强多了,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她还没有正面应对过酸雨,前世也没有经历过,不知道要如何应对才好。
短暂慌乱一瞬,姜岁岁立即想到了自己的空间。
等等!她不是有灵泉吗!
灵泉水的功效那么逆天,对付一个小小的酸雨灼伤,估计也不在话下。
姜岁岁当机立断,借着背包做掩护取出了灵泉水。
手里的灵泉水用小瓶子提前装好了。
和当初她送给祁厉的如出一辙。
祁厉看到了她手中的小瓶,目光闪了闪。
姜岁岁没留意他的眼神,小心倒了一点灵泉水往伤口上抹。
泉水清凉,色泽清透。
抹上去后,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种刺痛渐渐消散了。
有用!姜岁岁心中一喜。
情况最严重的地方也不过在手背范围,毕竟姜岁岁当时主要用手背遮挡瓢泼大雨。
忽然,姜岁岁感觉到了脸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痒中带刺。
糟糕!
姜岁岁猛然抬头,看向祁厉,忙问道:“我的脸上有吗?”
她摆正脸蛋,直勾勾盯着祁厉。
记得当时不少酸雨是砸在脸上的。
虽然不知道放任不管会有什么后果,但她可不想毁容。
祁厉的目光随之落在她脸上。
“快帮我看看,我脸上有吗?”姜岁岁催促道。
她能感觉到祁厉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存在感格外强烈。
祁厉仔细端详片刻:“有。”
之前还不明显,现在仔细一看,姜岁岁的脸颊边以及眼角处,都出现了淡淡的红痕。
一小部分范围,很大概率是因为酸雨导致的。
姜岁岁心一紧,连忙将手中的灵泉水塞给祁厉:“你快帮我擦擦,我可不想毁容!”
顿了顿,姜岁岁补充道:“一会儿我也帮你,你脸上好像也被影响到了。”
祁厉垂眸,握紧自己手中的小瓶子,声音沙哑地应了声:“好。”
祁厉的另一只手行动不便,姜岁岁便将灵泉水倒在他手心里,然后抬起自己的脸,一动不动,眼神不停催促他。
祁厉喉结滚动了一下。
沾了灵泉水的指腹轻轻地贴上姜岁岁的肌肤,动作很轻很轻,眼神却格外专注。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拉近。
姜岁岁垂着眸子,避开了祁厉的目光,视线虚虚落在沙发的一角。
祁厉的目光则是落在姜岁岁脸上,眸光深深。
他粗糙的指腹碾过姜岁岁的脸颊,带着灵泉水的冰凉。
冷不丁贴上肌肤,让姜岁岁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祁厉被她的反应弄得一顿,想要收回手:“抱歉,是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就是有点太凉了。”姜岁岁干笑着摇了摇头,懊恼自己的反应。
就这么点事,有什么大不了的!真没出息!
她深吸一口气,眨了眨眼说道:“你继续吧,不然我就要毁容了。”
说完,她又往他手心里倒了点灵泉水,然后将脸颊往他的方向凑了凑。
“好。”
祁厉低低应了一声,沾了灵泉水的指腹再次触上姜岁岁脸上的红痕。
她的眼角、脸颊、下巴。
好软,祁厉有些恍惚地想。
像是在触碰一块刚出炉的豆腐,仿佛他稍有不慎,就会弄碎。
姜岁岁垂着眼,没注意到祁厉短暂的恍惚。
但是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现在靠的很近。
而且……这个状态怎么都有些暧昧了。
姜岁岁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
“好……好了吗?”姜岁岁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
“这边还有一点。”祁厉的声音低低的,指腹从她脸颊边移到了额角。
这道痕迹并不明显,祁厉还是注意到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块皮肤,动作比之前更慢。
姜岁岁终于忍不住抬眼,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就这么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克制,又像是别的什么。
耳畔在嗡嗡作响。
姜岁岁注意到了祁厉脸上也出现了明显的红色痕迹,比她要严重多了。
“你,你脸上也有!”姜岁岁道:“一会儿我也帮你擦吧!”
祁厉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终于,他把最后一块红痕也擦拭完毕,却没有立刻收回手。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脸颊边,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皮肤,像是在确认什么。
姜岁岁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祁厉肯定也听到了。
“好了。”祁厉终于收回手,声音有些哑。
姜岁岁深吸一口气,“该我了。”
她从祁厉手里拿过那个小瓶子,又往手心里倒了一些灵泉水。
“你转过来。”她说。
祁厉依言侧过身,把脸转向她。
这回轮到姜岁岁仔细端详他的脸了。
祁厉脸上确实也有几处红痕,比她的少一些,但在眼角和下巴的位置格外明显。
比起刚见面时,他最近养白了许多,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那几抹红痕落在他的脸上,并没有在她身上那么刺眼。
“还挺严重的。”姜岁岁一本正经地说着。
姜岁岁伸出手,指腹轻轻贴上他的眼角。
祁厉的睫毛颤了一下。
“疼吗?”轮到姜岁岁问。
“不疼。”他的声音很稳,但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
姜岁岁沾了沾灵泉水,纤细微凉的指尖贴上祁厉的眼角,专注地擦拭,尽量让灵泉水都覆盖住红色区域。
“是不是挺舒服的?”姜岁岁道。
“嗯。”祁厉的睫毛轻轻颤动,“这个药水,很珍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