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厉的回答让姜岁岁的唇角再也按不住。
她飞快来到祁厉面前，紧紧盯着他。
祁厉垂着眸子，拒绝和她对视，却主动站了起来。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姜岁岁道。
祁厉含糊地应了一声。
得到回应，姜岁岁伸出颤抖的手指，贴上了男人滚烫又炽热的身躯。
指腹下的触感坚硬。
姜岁岁激动的差点叫出声。
倒不是没有摸过腹肌，主要是因为祁厉的态度而激动。
祁厉这么个人，都能同意她摸他！说明什么！说明她的攻略卓有成效啊！
灵泉水没白给！
就是不知道祁厉现在的好感度涨了多少点。
姜岁岁有些懊悔自己关了好感度提醒。
不过没事。
她更期待好感度揭开时的情景了。
说不定又能拿新奖励了呢！
意识到自己分心了，姜岁岁迅速收敛思绪，将注意力落在眼前的“正事上”。
适当的触碰，也能提升好感度呢。
姜岁岁将掌心缓缓贴合祁厉的身躯，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僵硬。
如同石块一般。
显然，他也不习惯她的触碰。
姜岁岁手掌向下，飞快朝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摸了两把。
“祁厉，你……要是介意就算了。”姜岁岁小声说道。
即便嘴上这么说，但是她手掌并没有移开的任何迹象。
“没，我不介意。”祁厉的声音干巴巴的。
姜岁岁抬起脸，对他露出灿烂的微笑，“那就太好了！”
祁厉抿了抿唇，视线飞快上瞟，定定看着纯白天花板。
既然他也说了不介意，姜岁岁便没有客气。
手指从他的腹肌处游离，一路向上，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肌。
真大……练的真好，姜岁岁心想。
富有且慷慨啊。
然而，祁厉却因为她这轻轻一戳，猛地后退了一步。
姜岁岁吓了一跳，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距离稍微拉远了几分，姜岁岁才留意到，祁厉的手臂肌肉一直呈紧绷状态，青筋凸起。
……看来他很不自在啊。
“咳，没事。”
祁厉轻咳一声，又往前走了一步，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
两人离得太近了。
姜岁岁身上的香味甚至能通过空气进入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很纯净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香气。似乎是一种花香，但是祁厉分辨不出。
只是觉得，很好闻，很安心。却也令人心里痒痒的。
这种香味侵占他的四周，伴随着她突然的轻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
很陌生，很怪异，祁厉从未体验过，让他下意识想要逃离。
后退，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你……可以继续了。”祁厉为难地开口。
姜岁岁压了压唇角的笑意，看了他一眼，后退着拉开两人的距离。
“已经好了。”
祁厉错愕地看向她，“……好了！？”
就这样？
她都没摸几下吧……不，他绝对没有期待的意思。
“嗯，好了。”姜岁岁收回手，退回了两人平时的相处距离，“谢谢你。”
“不用。”
心口微微发沉，即便被感谢了，祁厉也没觉得有多么开心。
反倒是有那么一丝的……遗憾？
他实在懒得去分辨这种情绪到底是什么，并不好受，甚至有那么点可惜。
她给他提供这么珍贵的药物，替他疗伤，就是为了索取如此微不足道的回报吗？
甚至都没摸两下……那个动作是在敷衍吧？
是想让他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祁厉定定地看着姜岁岁，那种复杂的情绪在此刻达到了最高点。
“你怎么这副表情？”姜岁岁忍不住问道。
她还以为自己停手后，祁厉会觉得松了口气呢。
毕竟刚才触碰他的时候，他看起来挺勉强的，像是在努力忍耐什么。
“……没事。”祁厉回答。
姜岁岁心下有些忐忑：“我看你好像不太喜欢别人碰你……”
所以，差不多就行了吧。
姜岁岁还担心自己表现的太过生猛，把祁厉给吓走了。
她这做法不是相当体贴吗，怎么感觉祁厉好像没有那么开心的样子？
……这人，到底怎么想的？
祁厉飞快否认道：“我并非不喜欢，只是……不太习惯而已。如果你还想继续，随时可以。”
越说到后面，祁厉的耳朵越红了。
姜岁岁盯着他的手臂瞧，那里凸起的青筋更明显了。连祁厉垂在两侧的手也紧紧握成了拳头。
他这样的表现，姜岁岁实在拿不准他的态度。
祁厉……是在忍耐吧。
看在灵泉水的份上？
果然，还是要及时收手才对。
“不用了。”姜岁岁正了正自己的表情，“已经足够了。”
还不等祁厉反应过来，姜岁岁拎起附近的垃圾袋朝门口走去。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找几件衣服。”
姜岁岁说完，退出房间，关上门。
“咔哒。”
脆响之后，房门被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祁厉一人。
祁厉愣在原地。
空气中，姜岁岁身上的那股余香渐渐消散。
走了。
结束了？
祁厉脑中甚至忍不住冒出一个 荒谬的念头：是他哪里表现不好吗？
他身材不够好？
不然，姜岁岁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只摸了三下而已。
祁厉忍不住在房间里胡思乱想。
同一时间，姜岁岁已经来到了一个男装店。
店里的男装都已经落了灰尘，但是不影响。
这家店主打运动风，姜岁岁给祁厉挑了几件衣服，都是最大的尺码。
自己也拿了几件。
回去的路上，姜岁岁和古玉迎面碰上。
“姐姐！”
古玉怀里也抱着一堆东西，用黑色袋子装着，见到姜岁岁以后，古玉快步走了过来。
她留意到了姜岁岁怀里的衣服，道：“姐姐，你去找衣服了。”
姜岁岁点了点头，“嗯，我朋友的衣服湿了，我给他弄几件干净的换上，应该没事吧？”
古玉笑道：“当然没事了，商场的物资你们随便拿。”
当然食物例外。
不过食物已经提前被他们搜罗完了，即便姜岁岁有想法也拿不到。
“你怎么过来了，来找我的？”姜岁岁问。
古玉掂了掂自己怀中的黑色塑料袋。
“我来给你送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