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大明:摆烂的我把魏忠贤逼成张居正了 > 第十八章 皇上的意思

第十八章 皇上的意思

就在送走了朱由检不久。

张维贤的夫人徐静姝、儿子张之极、女儿张舒云纷纷穿着正装赶到了大门口。

“唉,皇上呢?”徐静姝开口询问。

“走了!”张维贤说!

“走了!”徐静姝愕然。

“不走还留下来吃饭啊!”说话间,张维贤也开始往院子里走。

闲聊两句,张维贤确定朱由检今天过来只是闲逛,顺带问问京营的事情。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看着朱由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他莫名想到了一百多年前,那位十四岁登基,之后执政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少年天子!

看着自家夫君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徐静姝便气不打一出来,她箭步追了上去,一把拽住张维贤的袖子说道:“你这家伙,皇上来为何,倒是说句话啊!”

“按着礼仪,我等是明日否应该入宫谢恩?你说一声,我好有个准备!”

这位国公夫人也不是常人,其祖上乃是大名鼎鼎的中山王徐达。

当年朱棣搞靖难,徐达的几个儿子中,长子徐辉祖支持建文帝朱允炆,之后兵败被圈禁。

四子徐增寿则支持朱棣,并暗中私通军情,被建文帝发现后诛杀。

朱棣登基后,想到了这位为自己而死的小舅子,便追封其为定国公世袭罔替。

徐静姝便是徐增寿这一支的后人。

顺带一提,长子徐辉祖这一支也未曾断绝,徐辉祖死后,朱棣感慨徐达的功绩,觉得他们家不能无后,所以便让徐辉祖的儿子继承了其魏国公的爵位。

之后,定国公这一支随朱棣去了北京,魏国公则留在了南京总领南京兵权。

京城勋贵就这么多,门当户对的也就这几个,互相联姻已是传统。

张维贤对宫廷礼仪之类的杂事并不感兴趣,他摆了摆手道:“哎呀,该准备就准备嘛,我正忙着呢,别来烦我!”

说罢,张维贤便又急匆匆向书房走去。

徐静姝气的直跺脚。

“这憨货,真是分不清主次,迟早让他给害死!”

看着母亲怒气滔天的样子,女儿张舒云挽住了她的胳膊说道:“娘,别动怒,我去问问爹就是了!”

徐静姝也没别的办法,她脾气不佳,张维贤脾气也没多好,若是强行去问,没两句二人便会吵吵起来。

年轻时倒也罢了,如今这么大岁数了,确是动不得真火了!

“好!你去吧!”

张舒云步履轻快的跟上了张维贤的脚步。

随后,徐静姝一扭头,便看到了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张之极。

看到这儿子,她刚压下来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你这蠢货,和你爹一样,没个正形,昨日又是半夜未归,到底去哪里寻欢作乐了?”

“让你读书你不读,让你练武你不练,整天和那些纨绔子弟架鹰遛鸟。”

“看那天你爹我和都薨了,英国公这爵位非败在你手里不可!”

被娘亲一顿臭骂,张之极自是脸上无光,他说:“娘我都三十多了,当着这么多下人,多少给我点脸面不是!”

周围的下人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全都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这会若是矛头,少不了被夫人一顿臭骂。

徐静姝看了看周围,最终还是给儿子留了些脸面,她说:“从今天开始,禁足在家习文练武,没我的命令不得出门!”

“来人啊,给我把全家所有的门都封死了,一条老鼠也不能溜出去!”

张之极哭笑不得但也没敢闹事,他知道,自己这娘亲是在爹那受了气,拿自己撒气呢!

她老人家刀子嘴豆腐心,过两天就好了!

另一边的书房之中,张维贤也把朱由检来此的全过程说了一遍。

和一言不合便吵翻天的的夫人不同,张维贤对自己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儿总是柔声细语,连呵斥都从未有过。

所以,女儿追来询问,他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等说完之后,张维贤一声长叹说道:“唉,皇上还是不信任我啊!让我改制京营,却又调来两个阉党的走狗在一旁掣肘,唉!”

听着父亲的一声长叹,张舒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爹,我看您这是误会皇上的意思了!”

“您奉懿安皇后的护送当今皇上登基,有擎天保驾之功,且历来不涉党争,陛下若不信任您,还能信任谁呢?”

听着女儿这话,张维贤摸了摸胡子思索起来。

“倒也是这么个理,可皇上又为何让许显纯、田尔耕二人……唉,我是想不明白!”

张舒云嫣然一笑说:“爹,这正是皇上对您的爱护所在啊!”

“京营改制,说起来简单,但真正实行起来确是千难万难,别的不说,但是各方勋贵在京营里面的挂职便是错综复杂,绝非常人能够理清的。”

“您虽为京城勋贵之首,威望极高,但要同时触动所有勋贵们的利益,也定当遭受这些人的反扑。”

“现在陛下让田、许二人来做您的副手,一是威慑那些宵小,让他们不敢擅动,二也是表明对此事的全力支持!”

“不然,由您亲自去对付那些在京勋贵,定会事倍功半!”

听女儿这么一解释,张维贤茅塞顿开。

“嘶,原来如此!皇上真是考虑周到,远非我所能及啊!”

但很快,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唉,只是,这二人手段着实酷烈了一些,杨涟、左光斗等人全死在此二人之手!”

“与他们共事,实在不是心中所想!”

张舒云也理解父亲的想法,他虽从不涉党争,但心里还是对东林党较为支持的。

当得知杨涟等人的死讯后,他一连多日面色沉闷。

甚至听母亲说,他在一天夜里,还设立了牌位暗中祭奠了一番。

“爹,您贵为国公,我张家又世受皇恩,如今我大明朝已是风雨飘摇,您自当摈弃私愤为国出一份力!”

“田、许二人虽残暴不仁,但依女儿之见,那东林党也非是什么良人。”

“您还是不要为这些杂事烦忧了,尽快整备好京营,向皇上交差才是正理!”

被女儿这般说了一通,张维贤神色也好了许多,他点头道:“对!即为国事,便不应为私情所扰!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