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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崩盘的财政

不过,到底是个能和努尔哈赤、皇太极过招的人才,袁崇焕短暂思索过后,很快便想出了一套方略。

他恭敬说道:“回陛下,臣以为五年平辽,第一步当立根本,奴长与骑驰,短于攻坚,我大明当以山海关为根,宁远为中坚,锦州为前锋,鼎列三城,屯粮草、备火炮,坚壁清野,先立于不败之地。”

朱由检微微点头,这点倒是和他想的一样。

“不错,继续说!”

袁崇焕接着道:“第二步当剪羽翼,建奴不过数万人马,而蒙古诸部为之驱驰,实为大患,我大明当对其亲顺者予以安抚,忤逆者予以痛击,渐次离间,奴失蒙古之助,如断一臂也!”

“其三,奴地苦寒,专赖掳掠,臣以为与之交锋不可浪战于平原,而遣死士,焚其堡,扰其耕,使奴不得安息,不出三载,奴力自竭。”

“三年后,收复辽西诸城,筑城屯田,以辽土养辽人,以辽人守辽土,待兵精粮足,奴势渐衰,而后合兵东进,步步为营,徐徐图之,计五年去,全辽可复!”

袁崇焕一番话说完,龙椅上的朱由检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个袁都督确实有本事,自己骤然发问,他不过片刻便想出了对策。

且全都是具体的实施方案。

朱由检对军事方面不是很了解,但以他现在的眼界来看,对这战略确是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辽东确实是苦寒之地,尤其是现在正处小冰河时期,关内接连遭灾,关外的日子也不好过。

皇太极如果不是隔两年便能入关劫掠一番,再加上国内的走私贩子往辽东倒腾物资,满清鞑子能不能建国真是个未知数。

朱由检盯着袁崇焕看了一会,随后又看向其他群臣,问道:“诸位爱卿可有看法?”

他话音刚落,毕自严便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一问请袁大人解答!”

“问吧!所有有疑问者皆可找袁爱卿解答,今日咱们群策群力,早日定下平辽大计。”朱由检想不出问题来,只能让朝堂上的其他官员们帮着挑挑毛病。

毕自严看向袁崇焕道:“敢问袁大人,若按你所说策略,辽东每年需花费军费多少?”

“如今国库空虚,各地灾荒不断,实拿不出太多银子相助!”

听到毕自严哭穷,袁崇焕有些不乐意,打仗没银子还打个屁啊!

不过,人家是户部尚书,自己还是白丁一个,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回话。

思索片刻,袁崇焕道:“前三年以屯守为主,每年花费白银约四百万两。”

“若主动出击,则需调动客军协力,军费还需再翻一倍!”

这是个实在数字,别的不说,目前辽东兵力在十二万左右,单是军饷一年就要两百万(拖欠比较多),其他军械、军粮等各种物资要个四百万也不算太多。

毕自严听到这数字后,确是眼前一黑,大明朝今年全年的赋税也才五百万两。

你一个辽东就要四百万,其余九边重镇、各级官员、受灾百姓全都要喝西北风不成?

至于后面主动出击的花销,毕自严想都不敢想。

“陛下,户部每年能拨付给辽东的军费最多一百万两白银,再多,臣实在是拿不出来!”

一百万!袁崇焕眼睛瞪大。

一百万两连军饷都不够发,打仗可不是打工。

欠工资工人们最多搞个集体罢工,欠军饷那可是要兵变造反的!

于是袁崇焕也赶忙说道:“陛下,四百万却是实数毫无夸张,以往臣任辽东巡抚的时候,年耗军费也有三百万。”

“若要锐意进取,训练军卒,整备军械,非四百万两白银不可!”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立场问题。

毕自严是户部尚书要考虑全国开支,袁崇焕则纯粹是考虑五年平辽的事宜。

朱由检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他摆了摆手说:“此事容后再议,其他人可还有异议?”

很快又有人站了出来:“臣右副都御史朱童蒙有异议。”

“袁大人说要拉拢蒙古各部,协助进攻贼奴,然那些蛮夷素无信义,抚而饵之、资以粮饷,定被反噬。甚至这些贼人还有可能勾连建奴,通谋构祸,荼毒宗社。”

“臣以为此策断不可行!”

袁崇焕闻言立刻反驳:“陛下,若不斩断贼奴和蒙古的联系,贼奴依仗蒙古疆域之辽阔,进可袭扰我大明九边,退可守辽东一域,此计若不行,平辽一事,难矣”

袁崇焕话音刚落,位于朱童蒙身后的一人便站了出来道:“袁大人,你如此想拉拢蒙古各部,不会是收了他们的好处才会如此吧!”

袁崇焕一听脸立刻气的通红,他怒道:“混账,吾之忠义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你在这朝堂之上陷害忠良,我看你反倒是被贼奴买通,故而阻挠我大明平辽大业!”

那人见袁崇焕被自己激怒,立刻得意说道:“袁大人,我不过是推测而已,你何必动怒?”

袁崇焕最是恼怒这种只凭臆测便胡乱告状的言官们,他的老师孙承宗就是被这些人给骂走的。

他继续怒斥:“推测?若事事都如你这般推测,那边关将士岂能安宁?”

“陛下,我若镇守辽东,朝中定少不了这些言官凭臆测弹劾,若每次弹劾臣都需上书解释,臣实在是无力顾及军务!”

这也算是明朝特色了,御史言官胡乱骂人,想到什么便骂什么,骂对了升官发财,且声名大噪,一步登天也不无可能。

骂错了,只凭自己御史言官的身份,也不会受到惩罚,最多被人排挤回老家种地,等什么时候风向变了,搞不好还能回来做官。

而朱由检面对这些仅凭臆测的各种信息,也完全没有精力辩明真伪。

毕竟将领在外面干什么事,仅凭奏疏很难知道真假。

明史记载他性格多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在村子里东家长西家短的事,还不好说谁真谁假,就更不用说那些事关声名利益的家国大事了!

若非提前知道所有人的结局,朱由检此时估计也是一脑袋浆糊。

是时候找个由头整治整治这些言官了!

想到这,朱由检沉声道。

“御史虽有参奏之权,但仅凭臆测便胡乱参奏,实不可取,今后若无证据,仅凭风闻奏事,就不要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