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没多久,解二就发来消息说那群人从酒店出来,去了一家酒吧。
解雨辰神色冰冷,既然月月想当面打,那就直接把人抓了,他们不配月月亲自去抓。
解二收到消息以后,让人把那几个人抓到了解家的一处空仓库。
心里为这几人点了根蜡,得罪他们家老板不可怕,得罪他们家老板娘才最可怕。
同时也觉得着这些人活该,你说大晚上的不在家好好的打游戏睡觉,你出来惹什么祸?连累他加班。
被绑到仓库的几人,心里各种猜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惹来今晚的这场祸事儿。
他们本来从酒店出来以后,觉得时间还早,所以又攒了个局,打算来酒吧玩儿会。
结果刚下车就被几个彪形大汉绑走了,几人又是求饶,又是承诺给钱的。
但这些人根本连理都不理他们,几人被绑着扔在地上,心里也是越来越慌,直到看见张海月和解雨辰进来的时候,几人才算是彻底明白了,今天这场祸究竟是怎么来的。
几人都有些埋怨之前第一个开口的男人,这才真的是祸从口出。
把人绑来的大汉特别的有眼力见,一看见张海月和解雨辰进来立马给两人搬来了两把椅子。
张海月从一进仓库,就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此时她一脸的淡然和冷漠,有点像她刚进公司时的高冷样子。
解雨辰看到这样的她还是蛮稀奇的,因为她已经好久没端出这副表情了。
她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地上的几人,伸手欣赏着自己手上的美甲。
解雨辰有点想笑,她这个动作,跟昨天他们俩看的那个宫斗电视剧的恶毒女配一模一样。
虽然解雨辰看的觉得想笑,但是吓唬地上的那几个玩意儿足够了,几人看着张海月的做派,吓得不住的吞咽口水。
张海月做足了姿态,才开口道“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清楚为什么会在这里。”
地上被绑着几人立刻说道“张小姐,对不起。是我们嘴贱,胡说八道,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张海月轻笑“可惜,我不是大人,我是个小女子,我最记仇,不过我这人也不是心狠的,你们让我揍一顿,我出了这口气就行了。”
说完一抬下巴,对着那几个大汉说道“给我打,只要不打死了就行。”
几个大汉直接应是,然后就是给那几人一顿胖揍。整个仓库里都充斥着几人嗷嗷叫得求饶声。
张海月还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哑巴符和不举符。顾名思义,一个是让人说不出话来的符,一个是让人不举的符,都是用来整蛊的,哑巴符时效一个月,不举符时效一年。
她都给第一个说话得那个男人用上了。
解雨辰让他的手下打完人就把人放了,他们俩也没什么兴趣在这里看他们挨打,就离开了。
刚一出仓库的大门,张海月就扑到解雨辰的怀里“像不像,我刚刚演恶毒女配像不像?”
解雨辰忍着笑“像,月月要是进了演艺圈,也绝对能拿个影后回来,演技特别好。”
张海月兴奋的说道“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我演的特别好,我学了一下我昨天看的那个宫斗剧的恶毒女配,又参考了一下我爸之前训他的伙计的样子。我简直就是天才。”
解雨辰:难怪他觉得月月刚刚那个语气神态,有些熟悉,感情学的是二爷。
解雨辰“嗯,月月就是厉害,学什么都像。”
的亏解二不在,否则他肯定会吐槽,真是一个敢夸,一个敢信。
像什么啊,张海月就是一个小甜豆,她演这种恶毒女配演的都特别浮夸。
两人回到了家,一进门张海月就把高跟鞋左脚一只,右脚一只的踢到一边,高跟鞋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解雨辰无奈的跟在她的后面,帮她把鞋子都捡起来,放进鞋柜里。
他以前问过她为什么总喜欢每次回家的时候都把鞋子踢到一边,她说大概是终于回家了,踢掉鞋子代表自己自由了。
又或者是因为打工人在外面受了气,只能回家自己窝窝囊囊的踢掉鞋子撒气,反正就是慢慢养成了这个习惯。
解雨辰觉得不愧是她的脑回路。
张海月从上次看完鬼片之后,就一直跟解雨辰住在一起,她没提搬走,解雨辰自然也不会提。他巴不得呢。
就连张启灵和无邪知道了都没再说什么,无邪甚至觉得习惯了,毕竟之前他们俩也都是住在一起的。
解雨辰看着趴在沙发上已经昏昏欲睡的张海月“困了?去洗漱睡觉吧”
张海月嘴里嗯嗯的答应着,人却没有动,解雨辰看她这个样子也有些无奈“不然我帮你洗?”
张海月瞬间清醒“不用,不用,我这就去,然后踩着拖鞋哒哒哒的跑向了浴室。”
解雨辰手里还有一点工作没做完,等他完事儿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张海月早就睡着了。
可能是他进来的时候吵到她了,她翻了个身,睡衣上卷,露出一段雪白的腰肢。
解雨辰顿时觉得一股热气上涌,他叹了口气,刚刚那个澡白洗了。
虽然能每天搂着媳妇睡,但是这也实在太煎熬了一点,还得再催一催设计师,赶紧把他定制的戒指做好。
他之前在无家过年的时候,就已经跟无二叔说过他想娶月月的事情。
无二叔虽然脸色非常不好,但并没有拒绝,只说只要月月同意就可以,他希望月月能够幸福,也希望他能珍惜眼前人,不要像他们这一辈的人。
在得到无二叔的同意后,他就立刻找了设计师来设计求婚用的戒指,还有他们以后的婚戒,只是他现在觉得时间有点太长了,他快要等不及了。
在去冲了个冷水澡以后,他缓了一会儿才上床,怕自己身上太凉,冰到张海月。
伸手揽过睡得正香的人,张海月被他这动作弄的惊醒了一瞬,解雨辰拍着她的背又把人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