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月有些惊愕,还来不及说什么,就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就回到了一间熟悉的卧室。

是她去另一个世界之前和解雨辰共同的卧室,床头柜上放着的闹钟,还是她走之前才买的。

闹钟上明确的显示着时间是2008年7月25号。

她看到2008年的第一反应就是奥运会开始了吗?

然后才想到她明明在另一个世界只待了三个月的,怎么在盗笔世界就过了三年了?之前的时间流速不是相同的吗?

她在盗笔世界待了两年多,张海月在那个世界也是待了两年多,怎么现在时间流速就不一样了?

她环顾着这间卧室,明明已经过去了三年,屋子里所有的摆设却跟她离开之前一样,仿佛她就是像每个普通的一天,刚刚下班的样子。

梳妆台上,她的化妆品摆放还是那个样子,还有她随手扔在上面的头绳

她走过去,拿起一瓶面霜看了下,然后发现了不同,这瓶面霜虽然同她之前用的那个一样,但是日期是新的。

也是,都三年过去了,她以前用的那些化妆品早该过期了。显然这些是有人新换的。

而这个人除了解雨辰,应该也不会有别人。

她走出卧室,去了客厅,客厅茶几上,还有她离开的那天早上,因为她不太喜欢这个口味,而随便放在那里的零食。

她拿起来来看了一下,发现日期也是最新的。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她不知道解雨辰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定期更换这些东西。

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等待没有确定归期的她。

这些发现让她心里酸酸涩涩的。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她转头往门口看去,解雨辰手里拎着外套,低头在门口换鞋。

然后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抬头,在看见张海月的一刹那,眼睛猛然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随即扔下手里的外套向张海月奔来,把人抱进了怀里。嘴里喃喃的念叨着“我不会是又在做梦吧?”

张海月觉得好笑又心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样你还觉得是做梦吗,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解雨辰没说话,只是低头回吻她,不温柔,不克制,只包含了汹涌的思念。

晚饭两人没有出去吃,点了外卖,实在是某人实在太黏人了。

张海月虽然理解他当初亲眼看见她消失,并且这一消失就是三年。也知道他现在很没有安全感。

但这不代表她能接受她就算是去厕所,他都要守在厕所门外跟她聊天,但凡她有一句没回应,他都想要闯进厕所里去。

再这么搞下去,她会便秘的。

更别提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更是把她搂的死紧,她就算睡觉再老实,大夏天的,这么热,她也受不了啊。

只是但凡她一从他怀里滚出去,他立马惊醒,然后又把她搂回怀里,好几次她都睡着了,然后又被他这样扒拉醒了。

张海月被气的实在受不了,然后恶狠狠的扑到解雨辰的身上“你要是实在不想睡,我们就干点别的。”

说完,直接扯掉解雨辰的睡衣,张海月那个力气,加上她现在气头上,解雨辰得睡衣直接就被她撕成了碎布条子

她手在解雨辰的腹肌上来回的摩挲,逐渐有向下的趋势,解雨辰被她这女流氓的架势镇住了,刚想说什么却被温热的唇堵了嘴。

解雨辰眼眸微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人都清楚,他直接化被动为主动,一翻身,把心爱的女孩压在身下。

夏日的雷雨,说来就来,窗外狂风骤雨,屋内暧昧火热。细碎得呻吟声在雷声的遮掩下似有似无

张海月最后是被抱到浴室去洗漱的,她整个人累的连根手指都懒得动,脑子现在也是迷迷糊糊的。(我真的尽力了,本来想试试意识流,结果审核卡了我一晚上,反正就这样了,你们自己想象吧。)

她想不明白,明明她才是主动的那个,明明解雨辰才是出力的那个,为什么全身像是散了架得累成狗一样的人是她

还有解雨辰那个可恶的狗东西,她都哭了,她都求他了,他居然还不放过她,她还是不是他最亲爱的小宝贝了?

可惜,她实在没力气质问他了,在被他放到床上的一瞬间就睡了过去。

张海月第二天下午才醒,还是被饿醒的

解雨辰就在她身边,似乎在跟人打电话,看她醒了,立刻就挂了电话,歉意道“我吵醒你了?”

张海月委屈巴巴的说道“我好饿。”一开口,嗓子哑的像是安陵容。

解雨辰停顿了一下,然后去给她倒了杯水,张海月本来想坐起来,结果没忍住嘶了一声,腰酸腿软的让她觉得自己要半身不遂了。

她喝完水,把水杯塞回解雨辰手里,气哼哼道“莫挨老子”

解雨辰被她逗笑,积极道歉,但坚决不改“对不起宝宝,别生气了,罚我下次在床上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张海月一整个震惊住了,好不要脸啊,这是奖励他还是惩罚她?

张海月瞪了他一眼“你要点脸吧。”

解雨辰故作委屈状“我怎么了吗?我只是说我在床上好好伺候月月吃饭。”

张海月气的捶了他好几下,结果被解雨辰一把抱住在怀里,直接笑出声来。

最后,午饭确实是在床上吃的,张海月一边吃饭,一边问解雨辰“你没跟我哥他们说我回来的事吧?”

解雨辰愣了一下,他确实完全没想起来跟张启灵他们说,昨天他突然看见张海月出现,心里除了她,完全想不到别的,今天因为太开心,还是没想到别的。

张海月说“你今天还是先不要跟我哥他们说了。”

解雨辰不解“怎么了?你不想见到他们吗?”

张海月瞪了他一眼“我怕你被我哥他们打死。”

解雨辰看了张海月一眼,有些心虚,他昨天确实有点过分了,把人欺负的有点惨。

要是让张家那群大舅哥看到,估计他确实有被打死的危险。

还是听老婆的吧,可不能让老婆年纪轻轻就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