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刚刚谈了一个多月的恋爱,马上就见父母有点太早了。
无二白“小邪会想你的。”
张扶云挑眉“只有小邪会想我吗?”
无二白眉眼含笑道“我也会想你的”
张扶云被他撩的有些脸红,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结果没想到被逗的人成了自己。
无二白没在张扶云家里待很久,临近过年他手里的事儿也不少。今天来陪张扶云买东西的时间都是挤出来。
张扶云送无二白离开的时候,碰巧遇上了对门的大妈。
大妈看了看张扶云和她身边的无二白“小云呐,这是你对象啊?”
张扶云点头,大妈笑呵呵的问道“小伙子人很精神嘛,在哪里工作啊?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无二白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什么,就被张扶云把话接了过去“大妈,您儿子多大了?在哪上班啊?一个月工资多少啊?有没有对象啊?不是我说您,要是还没对象,你们做父母的可得给孩子多操持操持。
这么大人了,身边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啊,还得再要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可有点孤单啊,你们老两口子可不能只顾着自己,凡事也得多替孩子打算打算。”
大妈被张扶云得话震得目瞪口呆,不是,她说的都是我的词啊!都是我的词!
张扶云表示,作为上辈子一到过年就要经历催婚,催生局的人,她预判了大妈的话。
这就叫用魔法打败魔法。走大妈的路,让大妈无路可走。
张扶云的一番话,不止震惊了大妈,也震惊了无二白,在张扶云送他去巷口的路上时,他突然问张扶云“我们以后也要两个孩子吗?会不会太辛苦你?我觉得我们有一个闺女就足够了。”
闺女最好长得像她,白白嫩嫩,可可爱爱的。
但是看她平时和小邪玩的很好,看起来像是很喜欢孩子的样子,如果她想要两个孩子的话,他们无家也不是养不起。
他娘怀老三的时候,他已经记事了,他记得那时候他娘很辛苦,小小的他,只记得当时他娘吐的很厉害,什么都吃不不下。
所以他觉得他们就要一个孩子就足够了。
张扶云虽然以前敢直接看无二白脱衣服,还敢上手摸人腹肌,但那时候他们两个是陌生人,我以为他们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再见,才敢那么大胆。
现在他是她男朋友,在男朋友面前她还是有点害羞的。
她脸色绯红的伸手捂住无二白的嘴“你胡说什么?谁要跟你生孩子?”
因为两人得身高差,所以张扶云是直接扑进无二白的怀里捂住他的嘴,无二白用手护着她,以防她摔倒,眼角眉梢却都带着笑。
这人可真行,还没怎么的呢,连孩子的事儿都想好了。
她那话就完全是堵那个大妈的,他还当真了啊。
张扶云一把推开无二白,转身就回了家。
——————
无二白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他回到无家老宅的时候,脸上都还带着淡淡的笑。
只不过他开心,有人就很不开心,无夫人就很见不得他这副开心的样子。
“你还有脸笑,我不是让你请小云来家里过年吗?她一个姑娘家,家人全都不在了,她一个人过年多孤单啊。”
无二白现在一看见他娘就头疼“娘,我跟阿云才在一起没多久,她肯定不可能来咱们家过年啊。”
无夫人“那还不是你没用,你要是早点把把小云娶回家,她不就能来咱们家过年了?”
无二白很无语,他娘恨不得他和阿云今天结婚,明天就给她生个孙女。
他琢磨着,他在家里吃的也不多啊?他又不像老三,是个讨债鬼。他娘怎么就总想把他“嫁”出去?
与其把他“嫁”出去,不如直接把先把老三“嫁”出去,让他去嚯嚯陈家吧
三十晚上,无家人聚在一起吃饭,无夫人看着家里这四个大男人,一个小男孩,只有她和老大媳妇两个女人,心里嘀咕,无家是不是风水不好,阳盛阴衰的,年后是不是得找个大师来瞧瞧。
不然以后老二结婚了要是也生的是儿子可怎么办啊。
狗五爷看了看无二白“老二,听说你谈了个女朋友,我听老三说她也是个盗墓的,身手还很不错,什么时候带开给我跟你娘见见啊”
无二白瞪了一眼无三省,这个大嘴巴,什么都跟他爹说。
无三省被自家二哥瞪的缩了缩脖子,他可真的是冤枉的啊,二哥的事儿,他没同意他怎么敢跟爹说?怕二哥整不死他吗?
那是之前解连环来找他玩儿,他跟解连环吐槽了两句,刚好被他爹听到了而已。
呜,这么一想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太冤。
无二白瞪完无三省,跟他爹说“我跟阿云在一起时间还短,她比较害羞,等过段时间吧。”
狗五爷嗯了一声,老二向来靠谱,不像老三
本来在无一穷怀里乖乖吃饭的无邪,听到张扶云的名字抬起头睁着大眼睛看向无二白“婶婶?”
把无夫人看的一乐,从自家老大怀里把无邪抱了过来“哎呦,我们小邪可真聪明,知道二婶婶叫阿云。”
无邪看向无二白“二叔,找婶婶”
每次二叔带他去找婶婶,不是会给他买糖葫芦,就是有好吃的糕点。所以无邪很乐意跟着二叔一起去找婶婶。
无二白听了无邪的话,心里一动,本来他也怕阿云一个人过年心里觉得孤单,但之前邀请阿云来家里过年她又拒绝了,无邪的话正好给了他理由等下去看阿云。
无二白脸上带笑“好,一会儿吃完饭带你去看婶婶”
无家人全都看出来无二白的打算,但都没有揭穿,无三省表示学到了,以后他也这么干,用小邪当借口去约文瑾出来。
无一穷夫妇对视了一眼,颇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家的傻儿子,现在被二叔当工具人,以后还要被三叔当工具人,你在乐什么呦,我的傻崽。
无邪当然不知道他爹心里吐槽他是个傻崽工具人,他还乐呵呵等着去找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