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扶云心想,那是不是无论她怎么作,这个孩子都没事儿?
张扶云,没办法,打不掉只好揣着球到处跑。
还有她那个怨种大侄子,笨死他得了,竟然给人抓住做人体实验去了。
张扶云先是回了趟老家,在东北的张家祖宅里,她原来的房间她挖了个密室,里面藏着她的宝贝,她从里面拿出一把刀。
一把黑金古刀,当初张家散伙的时候,她从那群老家伙那里偷出来的。
她背着刀,如今她怀孕已经三个月了,脱掉衣服的话,能看到小腹微微有些弧度。她对着自己肚子的崽说道“崽崽啊,你乖一点,咱们先把你哥救出来哈。”
之后,她直奔青海格尔木的疗养院,该说不说,他们这地方选的挺好的,四周荒凉,没什么人家,平时也不会有人过来。
疗养院有人守着,一但有陌生人从这边过,都会引起疗养院里人的警觉。
张扶云在疗养院附近的村子里住下,静静的等待时机,不过她发现不止她一个人对那个疗养院很重视。
还有一波人似乎也在观望着什么。
张扶云不知道这波人是好是坏,有什么目的,但是她觉得似乎可以利用一下。
毕竟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个孕妇,谁会对一个看起来柔弱貌美的小孕妇设防呢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柔弱的小孕妇能把一把百八十斤的黑金古刀舞的虎虎生风。
张扶云等的机会很快就来了,她之前一直盯着的那群人,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有了行动。
张扶云跟着那群人,他们把整个疗养院的电都给断了,很早之前她就过来踩过点,知道她那个大冤种侄子被关在哪里,她趁着那群人和疗养院的人干起来的时候,偷偷的潜进去一脚踹翻了关着张启灵那间屋子的门。
然后就跟一双清冷的眼睛对视上了,青年脸色苍白,整个人瘦得连身上那身病号服都要挂不住。
他的眉眼长得同想扶云有七八分相像,旁人一看就知道两人有血缘关系。
张扶云简单的同他说了一句“我是你姑姑,跟我走。”
说完她拉起青年的手,青年被她拽的踉跄了两步,张扶云微微皱眉,看他身体这个样子估计也跑不动。
她索性直接将人扛在肩头,然后扛着人就冲进大雨里。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张扶云抗着人,心里却在不停的咒骂,那群人简直不配当人,她肩上的这个青年,一米八得大个儿感觉还没有黑金古刀沉。
张扶云没带着张启灵回她在疗养院附近村庄的落脚处,张启灵应该算是那个疗养院的重要研究对象。
他丢了,那边绝对会在附近仔细的寻找,他们回那个村子就相当于自投罗网。
张扶云早就在附近找了个山洞里面存了些生活物资,还有他们易容需要东西。
张扶云扛着张启灵很快到达了她提前准备好的山洞,她在她准备的那堆物资里找出了两套衣服。
一套给了张启灵,一套是她自己的。
她给张启灵指了个角落,又给了他一条毛巾让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掉。
然后自己也拿了条毛巾去了另一个角落换衣服,她如今是个孕妇,可不能感冒。
张启灵拿着张扶云给的东西,抿了抿唇,这个人自称是他姑姑,然后抢了他就跑。
他心里对她有一股莫名的亲近感,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听她的话,先去换衣服。
张扶云是个已经五个月的孕妇,今晚的这些行动对于她来说,运动量有些大了,加上自打怀孕以后,她的生活一直很规律,早睡晚起。
此时她有些困倦,张启灵看了看张扶云圆滚滚的肚子,又见她一直在打哈欠。
于是在张扶云准备的那堆物资里面,找出一套干净的被褥,又在山洞里踅摸出一些干草。
找了块干净的地方铺好干草,又铺上被褥,
然后盯着张扶云,张扶云看着他的表情,有些迟疑“你是让我去休息?”
张启灵点了点头,张扶云见此不客气的躺了进去“不枉费姑姑我大老远的把你扛回来。不错不错。”
张启灵张了张嘴想说,其实他不用扛的,他自己能走。
但他在疗养院这么多年,那些所谓的研究员,根本不怎么同他说话,怕对他这个实验体产生感情,影响实验进程。
所以他现在几乎都要不会说话了。
而张扶云也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她几乎躺下就睡着了。
张启灵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张扶云好一会儿,然后又在山洞里捡了些树枝,在离张扶云不远的地方升起了一个火堆
虽然现在已经是六月份,但是青海这边昼夜温差大,再加上暴雨,这会还是有些湿冷的。
火堆生起来以后,本来还有些蜷缩的张扶云也舒展了身体。
张扶云和张启灵在山洞里生活了两天,随后两人就准备易容离开这里。
张扶云给自己易容成一个面容普通的孕妇,然后把张启灵易容成一个容貌清秀的年轻姑娘。
张启灵漆黑的眸子看着张扶云,张扶云略有些心虚道“你现在这么瘦,易容成男人的话,太有辨识度了,如果易容成女孩子那就很正常了。”
才不是她突然出现的恶趣味。
张扶云看着用缩骨功变的和她差不多高的张启灵,兴致勃勃的掏出一套她的衣服,让他换上,别说还挺好看的,就是没有胸,回头买俩馒头给他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