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红楼:洞房夜,我娶了琏二奶奶 > 第33章 上任虎贲中郎将

第33章 上任虎贲中郎将

这话他早听腻了,当年焦大醉醺醺拍着祠堂柱子骂街,他蹲在假山后头听了足足半炷香。

可这话落进尤氏耳中,却如针扎心尖——又臊又恼,心口像被什么攥紧了,跳得又急又乱。

暗忖:莫非……贾珍真没说错?这瑛哥儿,早就存了心思?

念头刚起,脸颊便烧了起来,眼波一漾,水光潋滟。

本想端起嫂子架子训几句,可一抬眼撞上贾瑛那张清朗俊逸的脸,千言万语全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贾瑛却越看越觉入味。

怪道尤氏两个妹妹能把贾琏迷得七荤八素——姐姐本人,就是株含露带雾的海棠,一颦一笑都能勾人魂。

这一家三姐妹,果真是一脉相承的尤物胚子,天生一副勾人的骨相、摄人的气韵。

单看尤氏,便知其余二人如何了得。

心底冷笑:贾珍算什么东西?

跟小姨子勾搭也就罢了,连儿媳妇都不放过。

等哪日他再溜出去风流快活,自己便悄悄把东府这摊浑水,搅个天翻地覆。

反正宁国府的男人,头上不是绿得发亮,就是紫得发黑。

贾瑛垂眸,目光在尤氏脸上停了一瞬——

那眼神赤裸坦荡,毫不掩饰,分明是男人看心尖上的人时,才有的热度。

尤氏是过来人,岂会不懂?

正以为他要再进一步,谁知他忽而一笑,袍角一扬,转身便走,只余一缕清冽的松柏气息,混着点微汗的热意,在她鼻尖萦绕不去。

看他走得干脆利落,尤氏心头先是一松,随即又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什么。

“不去老太太那儿了……”

她抿了抿唇,粉润润的,泛着水光,低声自语,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心绪飘得没边,既不哭了,也不恼了,仿佛刚才那一摔、那一扶、那一眼,全都没发生过。

委屈,早不知散哪儿去了。

……

回到院中,只见平儿正领着十几个新来的小丫鬟认屋子。

都是些十一二岁的姑娘,嫩芽似的,衣裳还未来得及换,青布衫子洗得发白,怯生生站在阶下。

也都是寻常百姓家的穿戴。

虽面带菜色,却也算清秀齐整,再调养些时日,气色自然就润泽丰盈了。

“爷回来啦——”

平儿眉眼弯弯,欢喜得像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雀儿,一溜小跑迎上前去。

贾瑛却目光微凝,落在新来的几个小丫鬟身上,略带诧异地问:

“怎么都这般年幼?今年外头难寻合适的使唤人?”

平儿轻轻摇头。

“不是难寻,是太好寻了。”

“今年南北旱蝗交加,田里收成薄得刮不出几粒米,官府征税又半分不饶人,穷苦人家实在供不起女儿,只好早早按了手印,签了死契。”

“瞧这瘦伶伶的样子,喂上几顿饱饭、裹几层厚衣,身子骨慢慢就舒展开了。”

贾瑛佯怒,指尖一弹,正中平儿光洁的额角。

她哎哟一声,捂着额头直跺脚,又羞又嗔。

“定是你奶奶授意的!怕我偷腥不成?”

“才学会哄主子?你怕奶奶揭你的皮,倒不怕我叫你跪着讨饶?”

贾瑛心里直叹气。

这么丁点大的孩子,他能动什么心思?

肩还没长开,腰还没抽条,连个姑娘样儿都未显呢!

分明是王熙凤太过警醒,草木皆兵。

这些小豆芽似的丫头,哪经得起“折腾”?

真要论起“劲儿”,也得是尤氏那般端庄沉静、李纨那样温润含蓄的妇人才够味儿啊!

唉……

山珍海味吃久了,偶尔也想咬一口脆生生的青桃、尝一尝红艳艳的番茄,换换胃口。

“快给她们换上新絮的棉袄!”

“再让赵嬷嬷腾出暖阁,铺厚褥、燃炭盆!”

“大冷天的,可别冻坏了细胳膊细腿!”

贾瑛望着那一排单薄如纸片的小身影,忍不住连连摇头。

这副身板,他实在提不起半分兴致。

平儿憋着笑,福了一福,赶紧领着人往院里去了。

要说这红楼天地里,

“丰肌莹润”四字,首推薛宝钗无疑。

而黛玉呢,则是灵秀入骨,宝钗则是丰韵生姿——

一个似春水初生,一个如秋月满盈,各擅胜场。

只是眼下都还稚气未脱,眉目虽已清丽,体态尚在抽条,离真正风华绝代的年纪,差着一截火候呢。

“算算日子,薛家该动身进京了。”

“香菱,也快露面了。”

贾瑛默默梳理后头的脉络,心下已有盘算。

接下来一段时日,府里主子添了、丫鬟多了,连廊下檐角都仿佛热闹了几分。

有贾母默许撑腰,迎春姊妹们更是常来串门,只觉这边无长辈拘束,自在如风,吃穿用度更不必掐着手指算计。

没过多久,竟纷纷挑了偏院,住得比自家还勤。

王夫人被关在佛堂里抄经吃素,清净得连影子都淡了;

反倒是邢夫人临时掌了几天家,可她眼皮子浅、手底黑,凡经她手的银钱账目,必被悄悄刮走一层油水,上下仆妇背地里怨声载道。

探春等姐妹越发不愿回荣国府久住,

索性常驻贾瑛这边,图个耳根清、心气顺。

贾珍也收敛了几日,安分守己。

贾瑛则正式走马上任——

虎贲中郎将!

统辖南北二宫禁卫兵马。

巡防调度自有徐庆、李山等人打理,他只需偶尔露面,做个样子。

尤其圣上出城祭山、围猎之时,他必须甲胄齐整,寸步不离左右护驾。

闲暇时,便潜心研习《破阵霸王枪》与《长生诀》,一招一式,一点一滴,渐有心得。

他暂且按下躁动,静待王熙凤平安诞下头胎。

正午时分,宫中无事,贾瑛早早策马归府。

但见门前两尊石狮昂首踞坐,凛然生威;

街口停满朱漆轿、高鞍马,十数名锦袍仆从垂手肃立;

正门两侧,铁画银钩的画戟斜插于地,寒光隐隐,不怒而威!

寻常百姓路过此街,无不缩肩低头,绕道而行。

正所谓“侯门深似海”——

勋贵宅邸,墙高院阔,门禁如铁,等闲人连门缝都难窥一眼。

偏巧这时,贾瑛眼角一扫,瞥见墙根底下蜷着一老一少,正探头探脑朝这边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