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红楼:洞房夜,我娶了琏二奶奶 > 第221章 陛下崩了

第221章 陛下崩了

“江南那盘棋,你逼我当那把最锋利也最易折的刀——斩得士绅寒心,割得文官切齿!”

“这些,我咽了!”

“可元春呢?她何曾害过谁?不过是个被锁在深宫二十年的活寡妇!你竟两次动念要她性命!”

“冲我来,随你处置!”

“但你想动贾元春——不行!休想!绝不容许!!!”

这番话,是他埋在心底多年、从未出口的烈火。

不等庆隆帝张嘴,贾瑛猛地扯下身后玄色大氅,

旋即兜头盖脸狠狠罩住对方口鼻!

庆隆帝身子一弓,喉咙里爆出嘶哑的呜咽,双手胡乱抓挠,指甲在锦缎上刮出刺耳声响。

可一个久病缠身、连起身都要人搀扶的帝王,怎敌得过虎狼之躯、怒焰焚心的贾瑛?

“别怕……慢慢来。”

“很快就好。”

贾瑛嘴角微扬,笑意却冷得像双刃刮过青砖。

手臂绷得青筋暴起,微微震颤——

不知是旧伤撕裂的痛楚在抖,还是血脉深处奔涌的亢奋在烧!

起初尚存一丝迟疑,

可呼吸渐滞、挣扎渐弱,

体内便有股滚烫的洪流轰然决堤——

全是疯劲!全是灼热!

弑君者……

这三个字,光是默念一遍,就叫人脊背发麻、指尖发烫。

成王败寇,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道理,而是踩着尸山血海走出来的路!

史书由胜者执笔,墨迹未干时,谁敢断言他是奸佞,还是圣主?

是乱臣贼子?

是窃国枭雄?

还是开基立极、重定乾坤的太祖皇帝?

是垂范百代、照耀万邦的千古一帝?

是缔造煌煌盛世的真正掌舵人?

无数念头在脑中炸开,却没一个词,能真正框住他此刻的狂喜与清醒。

直到庆隆帝的手指彻底松开,垂落在龙袍金线绣纹上,再无一丝起伏。

贾瑛才缓缓松手。

心口擂鼓般狂跳,震得肋骨生疼。

他仰起头,贪婪地吞咽着殿内微凉的空气。

没有惧意,没有悔意——

只有一种近乎醉醺醺的激荡!

一种挣脱枷锁、踏碎天命的酣畅淋漓!

大乾皇城。

皇帝寝宫。

宫门外,侍卫垂首、太监屏息、宫女敛目,连衣角都不敢掀动半分。

侧殿内。

贾元春来回踱步,手指绞着袖口,指节泛白。

她比谁都清楚:只要庆隆帝还有一口气在,

她与贾瑛,不过是案板上两块待宰的肉。

唯一的活路,就在那一念之间。

可二十载深宫岁月,早已把敬畏刻进骨缝里——

哪怕如今皇帝卧榻不起,气息奄奄,

那龙椅上的影子,仍压得她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

忽见贾瑛大步跨入侧殿,面色铁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贾元春刚张嘴,他已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砸地:

“别怕。”

“陛下崩了。”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庆隆帝。”

话音落下的刹那,

他自己也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肩头一松,胸中豁然开阔——

竟与当年那个雪夜拔剑、率三百死士撞开宫门的少年,心意相通。

权欲如潮,汹涌漫过堤岸。

贾元春却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地,面无人色,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贾瑛亲手杀了皇帝。

这四个字,对她而言,比刀劈斧砍更震魂摄魄。

他俯视着她,声音冷冽如寒泉击石:

“皇帝也是人,会咳血,会发抖,会断气——哪有什么天生贵胄,哪来什么天命所归!”

“人人都能坐上龙椅!”

“只是大乾朝掌权太久,久到许多人忘了这天下本无主——在它之前,多少王朝更迭、帝王轮转,哪一朝不是靠刀兵与人心挣来的?”

古话早说透了!

王侯将相,岂是天生贵种?

贾瑛身为穿越者,压根不信什么奉天承运、君权神授。

对庆隆帝之死,

他竟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淡得像听见宫人打翻了一盏茶。

可贾元春却攥紧袖口,声音发紧:

“消息捂不住的。”

“外头风言风语立刻就起,有人定会咬你一口,骂你是弑君逆贼,借尸扬灰!”

“百年之后,史官提笔,又怎会替你留半分体面?”

“你真就非得赶在这时候动手?连喘口气的余地都不给自己留?”

赶?急?

贾瑛心头猛地一刺。

若非为保她活命,他何苦连夜调兵、潜入寝殿,在龙榻边亲手断了庆隆帝最后一口气?

如今倒被说成鲁莽?

他压着火气,嗓音低而硬:

“陛下本就油尽灯枯,那点回光返照,不过是垂死之人最后一点热气罢了!”

“人将咽气前忽而睁眼、说话、抬手——谁没见过?”

“只要没人捅破,真相就永远锁在宫墙里!”

话音未落,

他眸子陡然一沉,锋利如出鞘短刃。

刚杀过天子的人,表面镇定如水,内里早已绷到极限,情绪像烧红的铁水,只差一星火星便要炸开!

再看向贾元春时,目光已变了味儿。

今日她穿一身浅绯色云锦长裙,肩披烟罗轻纱。

因身段丰润,衣料绷得极紧,腰臀曲线毕露,步摇微颤,整个人像一枝含露欲绽的牡丹。

而贾瑛压抑多年的心火,此刻终于决了堤。

他盯住她的样子,活脱脱一头饿极了的荒原孤狼,喉结滚动,恨不得把她囫囵吞进腹中。

“你……你想干什么?”

“不成!”

“这地方,绝不行!”

贾元春怎会不懂那眼神里的灼热?

可庆隆帝尸身尚在正殿未移,廊下还立着巡值的宫人、捧香的女官……

纵使她早把心交了出去,也万不该选在此时此地。

“你在怕什么?”

“还是——根本不愿?”

贾瑛胸中气血翻腾,似一桶引信已燃的烈火药,只等轰然爆裂。

哪怕她退半步,也拦不住已然失控的刺客。

反已起!君已诛!

胜者摘果,天经地义,何须犹疑?

……

不知过了多久,他骤然回神,低头望着贾元春,眼神里满是惊愕。

谁能想到?

一个入宫二十多年的贵妃,

竟仍是处子之身?

“这……怎么回事?”

“你从前为何半个字都不提?”

贾瑛冷静下来,只觉这事荒谬得离谱。

贾元春却柳眉微蹙,抿唇冷笑:

“这下,你称心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