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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黄金是怎样炼成的

罗真醒来的时候,觉得世界变轻了。

不是那种引力减弱的轻,而是那种你背着五十斤砖头跑了十公里越野,突然把背包扔掉后的那种飘飘欲仙。原本那种骨骼生长的酸痒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

他抬起爪子。

暗金色的鳞片严丝合缝地扣在皮肤上,每一片都像是经过最顶级的工匠打磨过千百次。在那鳞片的边缘,不再是单纯的角质层,而是泛着一种冷硬的金属白光。

那是庚金之气。

这种在西游世界里也是顶级杀伐属性的能量,现在成了他的常规涂层。

“吼——”(感觉怎么样?)

一声低沉的龙吟在耳边炸响。

罗真扭过头,看见了老妈那张巨大的脸。绚辉龙正歪着脑袋打量他,那一双熔岩色的竖瞳里满是好奇。她绕着罗真转圈,脚步很轻,那么庞大的身躯踩在岩石上竟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一共转了三圈。

每转一圈,她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就重一分。

罗真被看得有点发毛。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尾巴不安地在地上扫了两下,把一块无辜的黑曜石拍成了碎末。

“吼?”(妈,你看啥呢?我脸上有花?)

绚辉龙停下脚步。

她伸出一根巨大的指爪,轻轻在罗真的背上划过。

滋啦。

指尖和罗真背脊上那些紫金色的纹路摩擦,竟然爆出了一串火星。

那些纹路是先天道文,是天地的敕令,但在绚辉龙眼里,这就是自家崽子身上长出来的“奇怪花纹”。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云雾和雷霆的形状,但她本能地觉得——这玩意儿真漂亮。

比最纯净的黄金还要漂亮。

而且,够硬。

绚辉龙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于古龙来说,好看固然重要,但“硬”才是生存的第一法则。自家崽子这一觉睡醒,不仅个头窜了一大截,连防御力都上了一个台阶,这让她这个当妈的很有成就感。

心情大好的地母神决定给崽子一点奖励。

她张开嘴。

罗真心里一紧,以为老妈又要填鸭式喂饭,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肚子。

但这一次,吐出来的不是巧克力,也不是矿石。

是一股金红色的液体。

那是绚辉龙体内的“活性黄金”,是她平时储存在体内、用来修补甲壳和调节体温的精华。这些液体黄金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温度,但在绚辉龙的控制下,并没有那种毁灭性的破坏力,反而带着一种温润的热度。

哗啦。

金水兜头浇下。

罗真浑身一激灵,刚想躲,却被那种极致的舒爽感钉在了原地。

这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在数九寒天里跳进了温泉,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滚烫的液态黄金顺着他的鳞片流淌,渗入缝隙,滋润着下面新生的嫩肉。

这不仅仅是洗澡。

这是一种能量的传递。

绚辉龙趴了下来,巨大的舌头卷起那些还在流动的金水,一点一点地涂抹在罗真的身上。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从龙角到尾尖,连趾缝都没有放过。

是来自一位顶级掠食者最深沉的爱意。

罗真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趴在地上,任由老妈折腾。这种时候,他不是什么穿越者,也不是什么镇元子的徒弟,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孩子。

“吼……”(这边,左边一点,对,就是那……)

罗真哼哼着指挥。

绚辉龙没生气,反而配合地用舌头上的倒刺轻轻刮过那个位置,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解痒又舒服。

这时候,罗真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

大概是因为那些金液的刺激,又或者是体内庚金之气彻底稳定了下来。他的视网膜上,原本清晰的岩壁和地面开始虚化。

就像是相机的焦距被强行拉扯。

表层的岩石结构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虚影,而隐藏在岩石内部的那些东西,却像是黑夜里的霓虹灯一样亮了起来。

红色的,那是铁。

白色的,那是银。

金色的,那是金。

还有一些零星的蓝色和绿色,那是更加稀有的伴生矿。

整个地底世界在罗真眼里变成了一张巨大的三维结构图。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条矿脉的走向,每一块金属元素的分布。甚至连绚辉龙身上,都散发着耀眼的金光,那密度大得吓人,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核反应堆。

这就是庚金之体带来的新天赋?

金属感知?

罗真有些发愣。这能力要是放在前世,去搞个地质勘探或者去河里淘金,分分钟就能实现财富自由。当然,现在好像也差不多,毕竟他现在就在金子上睡觉。

“吼!”(行了,别美了。)

头顶传来一声低吼,打断了罗真的胡思乱想。

身上的金液已经冷却,凝固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膜,贴合在鳞片上,像是穿了一件紧身衣。罗真抖了抖身子,金膜碎裂,化作金粉洒落。

绚辉龙站了起来。

她收敛了那种温情的姿态,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那种慵懒的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新大陆霸主的威压。空气中的温度开始上升,不是那种让人舒适的暖意,而是带着硫磺味的燥热。

罗真心里咯噔一下。

这眼神他熟。

上辈子班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手里拿着那张不及格的数学卷子时,就是这种眼神。

“吼?”(妈,咱有话好说……)

绚辉龙没理他。

她走到巢穴中央的空地上,那是平时用来堆放食物的地方。她转过身,示意罗真看好了。

下一秒,地动山摇。

绚辉龙身上的黄金甲壳开始流动。

那些原本只是装饰物的黄金,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它们顺着绚辉龙的肌肉纹理汇聚、堆叠。前胸,肩膀,后背。

眨眼间,一件厚重得令人窒息的“黄金重甲”成型了。

这不是普通的防御。

罗真能感觉到,那层金甲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厚度。绚辉龙将体内的地热能量压缩在金甲之下,一旦受到攻击,那些高温就会像炸弹一样反弹回去。

“吼。”(看着。)

绚辉龙低吼一声。

她没有做什么花哨的动作,也没有展示什么毁天灭地的吐息。

她只是往那一趴。

但这简单的一趴,却让罗真感到了一种绝望。

那是一座山。

一座由黄金和岩浆铸造的、不可撼动的山。

无论你是用刀砍,用火烧,还是用雷劈,似乎都无法在这座山上留下任何痕迹。

“吼……”(这是……让我学这个?)

罗真有些傻眼。

他以为老妈会教他怎么喷火,怎么用尾巴甩人,或者是怎么用那对大角去把敌人顶个对穿。毕竟他现在的身体条件这么好,流线型,爆发力强,怎么看都是个走敏捷暴击流的刺客或者战士。

结果老妈教他当坦克?

还是那种站在原地不动让人打的纯肉盾?

绚辉龙似乎看出了崽子的疑惑。

她很不屑地喷了一口鼻息。

在新大陆这片鬼地方,活着才是硬道理。那些跳得欢的,飞得快的,最后都变成化石了。只有够硬,够厚,能在古龙争斗中站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而且,咱们家里有矿。

既然有这么多黄金,为什么不用?

为什么要用肉体去抗伤害?是不是傻?

绚辉龙伸出爪子,拍了拍罗真的脑袋,力道大得让罗真差点啃一嘴泥。

她的意思很明确:

把你那一身花里胡哨的紫金鳞片给我盖住。

不管是用地脉里的岩浆,还是用周围的金子,总之,给我叠甲。

叠到连灭尽龙都懒得下嘴啃你的程度,你算出师了。

罗真有点郁闷。

这就像是你手里拿着一把绝世好剑,准备去学独孤九剑,结果师父扔给你一面防暴盾牌,告诉你以后打架就蹲在墙角顶着盾牌别动。

憋屈。

但他也知道,老妈是对的。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碾压之前,苟命确实是第一要务。

而且……

罗真试着调动了一下体内的庚金之气。

如果不只是用黄金呢?

如果把庚金之气混在黄金里,做成一件带有反伤刺甲效果的“刃甲”呢?

罗真眼睛亮了一下。

似乎,也不是不行?

绚辉龙看着崽子从一脸嫌弃到若有所思,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看来还没傻透。

教学演示结束。

接下来就是实战演练。

绚辉龙原本想亲自上手,给这小子松松骨。但她看了一眼自己那足以拍碎山峰的巨爪,又看了一眼罗真那虽然变硬了但依然显得有些单薄的小身板。

算了。

万一没收住力,把这独苗给拍坏了,以后谁给自己具现那种甜得发腻的黑水喝?

得找个陪练。

找个皮糙肉厚,耐打,攻击力尚可,但又不会对罗真造成致命威胁的倒霉蛋。

绚辉龙那双熔金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她在脑海里的“新大陆怪兽图鉴”里迅速筛选了一遍。

贼龙?太弱,一口就没了。

飞雷龙?跑得太快,现在的罗真抓不住。

蛮颚龙?脾气太臭,容易上头,不适合当教具。

那个背着骨头的家伙?

嗯……倒是有点意思,可惜离得太远。

最后,绚辉龙的目光锁定在了这片地脉上方的某个区域。

那里住着一家子玩石头的。

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胜在量大管饱,而且抗击打能力一流。

最重要的是,那是玩爆炸的。

正好可以让罗真适应一下什么叫“疼”。

绚辉龙站起身,抖落了一地的金粉。

她低下头,对着罗真吼了一声。

“吼!”(在这等着,别乱跑,我去给你抓个玩具回来。)

说完,她根本不给罗真反应的机会。

轰隆!

一声巨响。

绚辉龙那庞大的身躯直接撞向了侧面的岩壁。那坚硬的花岗岩在她面前就像是豆腐渣一样崩碎。伴随着岩石融化的滋滋声,这位地母神硬生生地在地下开出了一条隧道,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扬长而去。

只留下罗真一个人(龙)站在空荡荡的巢穴里吃灰。

“喂……”

罗真挥了挥爪子,想要挽留,但眼前只剩下一个还在滴落岩浆的大洞。

空气中残留着老妈身上那种霸道的硫磺味。

罗真突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温度上的冷。

而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老妈刚才那个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去抓“玩具”,倒像是去进货。

而且,玩石头的?玩爆炸的?

罗真脑子里闪过几个怪猎世界的经典形象。

如果没猜错的话……

“我也太难了吧。”

罗真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自己那锋利的爪子,欲哭无泪。

刚升完级,还没来得及在猴哥面前装个逼,就要在老妈的安排下挨毒打了吗?

他叹了口气。

视线落在了旁边堆着的半箱巧克力上。

算了。

死刑之前,还得吃顿断头饭呢。

罗真抓起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看着那个被老妈融出来的大洞,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那个倒霉蛋别太强。

或者,希望我的皮真的有老妈说的那么硬。

地底深处,只剩下咀嚼声和岩浆翻滚的声音。

而在地脉的上方,龙结晶之地的某个角落,一群正在啃食矿石的生物突然齐齐打了个寒战,感觉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恶意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