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大明:我就一屠夫,魔尊什么鬼? > 第97章 罗网开启,毒士执棋!老朱查户口,贾诩:我从地狱来

第97章 罗网开启,毒士执棋!老朱查户口,贾诩:我从地狱来

朱樉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皇宫,看着那些正准备上朝的文武百官的轿子。

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胡惟庸最近不是跳得挺欢吗?”

“李善长不是觉得他功劳大,谁都得让他三分吗?”

“还有那个杨宪,整天在父皇面前装清官。”

“文和。”

“给俺查查他们。”

“俺就不信,这帮人的屁股底下,就没有一点屎。”

贾诩走到朱樉身后。

看着那些如同蝼蚁般的轿子。

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主公放心。”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只要有弱点,就是咱们罗网的猎物。”

“这大明的朝堂……”

“从今天起,就不再是他们说了算的了。”

“得换个规矩。”

“换成……主公您的规矩。”

风起了。

吹得秦王府里的树叶哗哗作响。

也吹响了这场清洗朝堂的号角。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奉天殿的金瓦上时。

没人知道。

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黑网。

已经悄无声息地,笼罩在了每一个人的头顶。

……

五月末。

深夜。

老天爷像是发了疯,要把这应天府给冲刷干净似的。

暴雨如注。

“轰隆——!”

一道惨白的雷光撕裂了漆黑的夜空,照亮了那巍峨森严的紫禁城。

乾清宫内。

几盏儿臂粗的牛油大烛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把那影子拉得老长,像是有无数个鬼影在墙上张牙舞爪。

朱元璋没睡。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披散着头发,赤脚站在御案前。

这些日子,老二身边多了一个谋士,还打造了一个什么罗网组织这件事,宫里宫外都传遍了。

老父亲不放心自己儿子,毕竟在他眼里朱慡只会打仗杀人,对权谋之事肯定一概不知。

于是便差人将这人的底细调查了个干干净净。

此时,他手里死死地捏着一沓刚刚送进宫的密奏。

那纸张已经被捏皱了。

老朱的手指关节泛着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炸开一样。

而在他对面的金砖地上。

跪着一个人。

锦衣卫指挥使,毛湘。

这位平日里让百官闻风丧胆的特务头子,此刻却像是一只落汤鸡。

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的飞鱼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水渍。

但他不敢动。

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他知道,自己刚刚呈上去的那份东西,到底有多脏,有多惨,有多……不是人。

那是关于秦王府新来的那个谋士,被朱慡精心伪造的贾诩的“底细”。

“毛湘。”

过了许久。

朱元璋的声音才幽幽地响起。

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透着寒气的沙哑,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上面写的……”

“都是真的?”

毛湘身子猛地一颤,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回……回皇爷。”

“锦衣卫动用了北边所有的暗桩,甚至抓了几个当年的北元溃兵严刑拷打。”

“千真万确。”

“绝无半字虚言。”

朱元璋没说话。

他又把那份密奏举到了蜡烛底下。

那双杀人无数、看惯了生死的虎眼,此刻竟然微微有些颤抖。

密奏上的字,是用朱砂写的,红得刺眼。

【贾诩,字文和,凉州姑臧人。】

【至正二十二年,扩廓帖木儿(王保保)麾下溃兵三千,围凉州土堡。】

【堡内有百姓一百零八口,皆贾氏族人。】

【围困两月,粮绝。】

朱元璋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接下来的那几行字。

那是地狱。

【初,食树皮、草根、观音土。】

【后,食鼠、虫、革带。】

【再后……易子而食。】

【城破之日,乱兵屠堡。全堡一百零八口,男丁尽遭斩首,妇孺……不堪言。】

【唯有一少年,年方弱冠,身中三刀,肠穿肚烂,却未死。】

【其卧于尸山血海之中,以族人尸身为掩,装死七日七夜。】

【渴饮尸血,饥食……】

看到这里。

朱元璋猛地闭上了眼睛。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

他是个狠人。

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开国皇帝。

他见过吃人的世道。

但他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人!

在那死人堆里趴了七天七夜啊!

那是夏天!

尸体早就烂了,生蛆了!

他是怎么忍下来的?

他是怎么把那些腐烂的、甚至可能是自己亲爹亲娘的肉……咽下去的?

“呼——”

“呼——”

朱元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这乾清宫里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子尸臭味。

他继续往下看。

【乱兵去后,少年爬出尸堆。】

【其不哭,不闹,亦不寻死。】

【孤身一人,流落漠北,如孤魂野鬼。】

【直至秦王北伐,于乱军中予其一馒头,遂誓死追随。】

啪!

朱元璋把那份密奏狠狠地拍在了桌案上。

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

“好一个贾文和。”

“好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朱元璋转过身,背着手,在这大殿里来回踱步。

原本。

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绝世谋士”是有一万个不放心的。

这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一个拥有经天纬地之才的人,怎么可能像野狗一样流落在漠北?

是不是北元的奸细?

是不是哪个野心家埋下的棋子?

可现在。

这份堪称“天衣无缝”的悲惨履历,把他所有的疑虑都打消了。

这特么还能是奸细?

这简直就是跟北元有着血海深仇的活阎王!

全家都被王保保的兵给吃了、杀了!

这种仇,那是刻在骨头上的,洗都洗不掉!

“标儿。”

朱元璋突然喊了一声。

一直站在阴影里,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太子朱标,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显然也是被那份密奏给吓到了。

“父皇。”

“这人……还要防吗?”

朱元璋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窗外那狂暴的雷雨。

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那是对一种纯粹的、到了极致的“恶”的欣赏。

“防?”

“防个屁!”

“这种人,心里早就空了。”

“他这辈子,恐怕就剩下两件事了。”

朱标下意识地问道:“哪两件事?”

朱元璋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第一,报恩。报老二那个馒头的恩。”

“第二,杀人。杀光所有挡路的人,把这个该死的世道搅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