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继续慢慢悠悠的的赶路。
林尘的日子,那叫一个滋润。
白天游山玩水,看遍沿途风光。
晚上就拉着夜轻影钻研功法,勤奋得很。
秦书雁和萧玉楼摸着小腹,看着夜轻影被滋润的日渐娇艳,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可没办法,肚子里的娃金贵,只能眼巴巴看着。
萧玉楼私下拉着秦书雁嘀咕:
“三姐,你看六妹那脸色,红润得跟桃花似的……”
秦书雁抿嘴轻笑:“可不是么,夫君也真是……不知节制。”
这日,车队路过一处山坳。
远处峰峦叠翠,近处溪水潺潺。
林间鸟语花香,景色美得跟画似的。
林尘掀开车帘,伸了个懒腰,
“这地方不错,扎营!今儿不走了,歇歇脚。”
“是,王爷!”
车队很快忙碌起来,帐篷支起,炊烟袅袅。
傍晚时分。
林尘溜达到夜轻影的帐篷外,掀帘子探头:
“轻影,走,散散步去?”
夜轻影正在整理情报,闻言转头,眉眼含笑:“去哪儿?”
“就前面山涧,听听水声。”林尘眨眨眼。
夜轻影放下情报,起身跟了出来。
两人沿着小路往山涧走,侍卫们识趣地远远跟着。
涧水清可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
林尘寻了一块平坦的青石,与夜轻影并肩坐下,自然而然地伸手轻揽着她的肩。
夜轻影微微倚靠在林尘身侧,低声说道:
“此处真是清静。”
“嗯,比车里舒展多了。”林尘感受着拂面的微风与身畔的暖意,温声道:
“这些时日,路上颠簸,又要陪我研习功法,辛苦夫人了。”
夜轻影面颊微热,轻声应道:
“何必说这些,侍奉夫君本就是妾身应当的,我也很愿意。”
“话虽如此,”林尘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笑意,
“但夫人如此相伴,凡事应着我,我心里都记得。”
山涧水声淙淙,与偶尔的虫鸣鸟啼相和,更显静谧。
两人静静依偎了片刻,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时光。
月光渐渐洒落,在水面铺开一片细碎的银辉。
又过了些时候,林尘见夜轻影似有倦意,便柔声道:
“咱们回帐歇息吧。”
夜轻影轻轻点头。
起身时,她略顿了顿,抬眸望向林尘,眼中流露出些许不安,低声问:
“夫君,我……我心里有些没底,三姐、四姐皆已有了身孕,唯独我……”
林尘停下脚步,正视着夜轻影,正色道:
“缘分之事,各有其时,你我都安好,便是最好的根基,其余只需等待!”
林尘说着握了握夜轻影的手,开玩笑的说:
“来日方长,我们安心便是,不急于一时。
而且你是大宗师,我现在是天人,寿元绵长,机会多的是!”
夜轻影闻言,心中那点焦虑也散去了些,浅笑道:
“嗯,听夫君的。”
回到营地,秦书雁与萧玉楼正坐在篝火旁闲聊,见二人归来,相视一笑。
回到营地时,秦书雁和萧玉楼正坐在篝火边说话。
见两人回来,都露出促狭的笑。
“回来啦?”萧玉楼眨眨眼,“溪边风景不错吧?”
夜轻影脸一红,低着头不敢直视。
林尘脸皮厚,笑嘻嘻道:
“风景特别好,下次带你也去看看。”
“去你的,我现在可不敢陪你疯。”萧玉楼笑骂。
……
又行了十余日,车队进了中原地界。
这日路过一个叫青山县的地方。
林尘只带着几人准备进城休整。
一路上住马车和帐篷,早就够够的了。
在茶摊歇脚时,听见几个百姓在议论。
“听说了吗?黑风寨那伙山贼昨天又下山抢了李家庄!”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官府剿了几次,每次都说大获全胜,可山贼越剿越多。”
“嘘……小声点,李县令的耳目多着呢。”
林尘挑了挑眉,招手叫来茶摊老板:
“老板,这黑风寨什么来头?”
老板四下看看,压低声音:
“客官是外地的吧?可别多问,这事儿……水太深。”
林尘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老板眼睛一亮,迅速收了银子,声音更低了:
“黑风寨三百多号人,头领叫黑面虎,据说是三品高手,厉害得很。
但奇怪的是,每次官府剿匪,山贼好像提前知道似的,总能躲开。”
“哦?”林尘若有所思,“那这赵县令……”
老板不敢说了,只摆摆手,转身去忙了。
林尘也不为难他,对隐在暗处的荆轲传音:
“去找一下听风楼,我要知道黑风寨和县令的所有关系。”
“是。”
荆轲领命而去。
不到一炷香就回来了,声音直接在林尘脑中响起:
“主上,查清了。
山贼三百二十余人,首领黑面虎是三品武者,两个副手是四品。
县衙那边,县令李德全是吏部郎中李谦的远房侄子,县尉王彪是李德全的小舅子。
每次剿匪前,王彪都会派人给山寨通风报信。”
林尘嗤笑一声:“官匪勾结,老套路了。”
“你去处理,山贼头目全宰了,普通山贼让他们主动自首,至于县令和县尉……”
林尘眼神冷了下来:
“这种祸害,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斩首示众,以我的名义发布公告,让全县百姓都看着。”
“是。”
荆轲应声,身影消失。
一旁夜轻影轻声问:“夫君要管这事儿?”
“闲着也是闲着。”林尘伸了个懒腰,“就当为民除害,活动活动筋骨。”
秦书雁看着林尘,柔声说道:“夫君心善。”
“可别给我戴高帽。”林尘摆摆手,
“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