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总裁豪门 > 末世娇软废物,被最强指挥官圈养 > 第11章 爷爷,你吵到我睡觉了

第11章 爷爷,你吵到我睡觉了

巨大的圆桌会议室内,空气凝固得像块水泥板。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个黑色的身影。

陆时渊踩着满地的玻璃碎渣,每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他怀里抱着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走得四平八稳,仿佛这里不是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现场,而是他家后花园。

坐在主位左侧的副议长王德发,手里刚端起的茶杯僵在半空。

几片茶叶在水面上打着旋。

就在一分钟前,他还唾沫横飞地跟旁边几个家族族长吹嘘,说这次红月危机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抓住陆时渊沉迷女色、玩忽职守的把柄,就能逼他交出一半兵权。

甚至连弹劾的稿子都藏在袖口里了。

结果门没敲,人直接踹进来了。

那两扇号称能抗住火箭弹轰击的特种玻璃门,现在变成了地上一堆闪闪发光的垃圾。

王德发感觉那一脚不是踹在门上,是踹在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上。

“陆……陆时渊!”

王德发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磕,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手。

他顾不上擦,指着陆时渊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有没有把评议会放在眼里!”

陆时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径直穿过长长的会议桌,路过那些吓得不敢喘气的高层身边,带起一阵凛冽的寒风。

无视。

彻彻底底的无视。

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王德发血压飙升。

“站住!”

王德发豁出去了,猛地拍案而起,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里是最高军事会议!事关全人类存亡!你抱着个……抱着个什么东西进来?!成何体统!”

他这一嗓子吼得极大,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发虚。

周围几个原本打算看戏的高层,此时也纷纷低下头,生怕被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陆时渊脚步一顿。

他停在距离主位还有三步远的地方,侧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终于落在了王德发身上。

没有情绪。

就像是在看一只突然跳出来叫唤的癞皮狗。

“你说什么?”

陆时渊开口,语调平得吓人。

怀里那一团黑色的军大衣动了动。

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处,突然冒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扒拉了两下厚重的衣领。

紧接着。

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费劲地钻了出来。

苏软那一头长发被静电吸得有些乱,几缕发丝翘在头顶,显得呆萌又无害。

她眨巴着那双刚睡醒还有些水雾的大眼睛,视线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满脸通红、唾沫横飞的王德发身上。

“哎呀……”

苏软缩了缩脖子,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整个人往陆时渊怀里拱了拱。

“哥哥,这个爷爷是谁呀?”

她声音软糯糯的,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

“他声音好大哦,凶巴巴的,吓到宝宝了。”

噗——

坐在末尾的一个年轻参谋没忍住,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赶紧死死捂住嘴,脸憋成了猪肝色。

宝……宝宝?

全场高层感觉天雷滚滚。

这女人看着成年了吧?

居然自称宝宝?

还管副议长叫爷爷?

王德发今年才五十出头,为了显年轻还特意染了黑发,平时最恨别人说他老。

这一声“爷爷”,简直比那把雷系异能凝聚的刀子还扎心。

王德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苏软的手指抖得像帕金森:“你……你个不知廉耻的……”

“嘘。”

苏软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打断了他的施法。

“爷爷,年纪大了要控制情绪,不然容易脑溢血哦。”

她一脸真诚地建议,甚至还关切地看了一眼王德发那快要爆血管的脖子。

“到时候要是倒在这里,还要麻烦哥哥找人抬你出去,多不体面呀。”

杀人诛心。

王德发两眼一黑,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陆时渊垂眸,看着怀里这只把人气个半死还一脸无辜的小狐狸。

胸口那种被噪音吵出来的烦躁感,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他抬手,把苏软那几根翘起来的呆毛压下去。

“听到了?”

陆时渊看向王德发,语气森寒。

“声音小点。吵到她睡觉,我把你舌头拔了。”

全场哗然。

这哪里是来开会的?

这分明是来给这个小祖宗撑腰的!

王德发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被那股实质般的杀意锁定了。

直觉告诉他,陆时渊没开玩笑。

如果他再敢吼一句,明天基地就会多一个哑巴副议长。

陆时渊没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

他抱着苏软,两步跨到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黑色主位前。

拉开椅子。

坐下。

动作行云流水,霸气侧漏。

但他并没有把苏软放下来的意思。

苏软依然稳稳地坐在他大腿上,屁股底下是男人结实紧绷的肌肉,后背贴着他宽阔温热的胸膛。

这姿势……

太羞耻了。

这可不是在家里,这是在几十号基地大佬面前啊!

苏软脸皮再厚也有点扛不住。

她扭了扭身子,试图从陆时渊腿上滑下去。

“那个……哥哥,我想坐旁边。”

苏软指了指旁边那把空着的椅子,小声商量。

“这么多人看着呢,不好吧?”

陆时渊的大手扣在她腰上,纹丝不动。

“有什么不好?”

他反问,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单手翻开。

“旁边椅子是皮的,凉。”

陆时渊理所当然地给出了理由,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把椅子一眼。

“你体寒,坐久了肚子疼。”

苏软:……

这理由找得,简直无懈可击。

神特么体寒。

这会议室里恒温二十六度,椅子都是真皮软包的,哪里凉了?

分明就是这个变态不想松手!

“我不怕凉!”

苏软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两只手撑着桌沿想站起来。

“我就要坐那个!”

陆时渊翻文件的动作一顿。

他放下手里的纸张,两只手环住她的腰,稍微用了点力,直接把人往怀里按得更深了些。

“别动。”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再乱动,我就当着他们的面亲你。”

苏软瞬间僵住。

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敢动。

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陆时渊。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写满了认真。

这疯子绝对干得出来!

苏软立刻怂了。

她乖乖缩回陆时渊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甚至还抓过陆时渊的一只手玩起了手指。

“那……那我就勉为其难坐这儿吧。”

她小声嘀咕,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反正哥哥肉多,坐着软乎。”

陆时渊唇线微松。

他重新拿起文件,视线扫过全场那些还在发呆的高层。

“都哑巴了?”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是要讨论红月防御吗?继续。”

众人面面相觑。

这还怎么继续?

指挥官怀里抱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一边玩着人家的手,一边听他们汇报丧尸布防?

这画面太诡异,太刺激,心脏不好的容易猝死。

王德发毕竟是老油条,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心里的火气。

他重新坐下,整理了一下领带,试图找回场子。

“既然指挥官到了,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

王德发清了清嗓子,视线刻意避开陆时渊怀里那个碍眼的存在。

“这次红月潮汐非同小可,根据监测,S市方向出现了超高浓度的病毒反应。为了基地的安全,评议会提议,重新划分各大军团的防区。”

来了。

图穷匕见。

苏软虽然在玩手指,但耳朵竖得尖尖的。

这老头子果然没安好心。

“具体怎么分?”

陆时渊漫不经心地问,手指在苏软掌心里轻轻画着圈。

有点痒。

苏软缩了缩手,被他反手握住。

王德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地图,摊开在桌面上。

“第一军团作为主力,应该顶在最前线,负责S市外围的清理工作。至于基地内部的安防和物资调配……”

王德发顿了顿,露出一抹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为了减轻指挥官的压力,评议会决定,暂时由第三军团和林炎队长的特战队接手。”

好家伙。

这是要把陆时渊调虎离山,然后趁机把老巢给端了啊。

把最精锐的第一军团扔去绞肉机一样的S市前线,把基地控制权交给他们自己人。

这算盘打得,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响。

苏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老头子坏得很。

她抬头看了一眼陆时渊。

这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减轻压力?”

陆时渊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笑话。

“王副议长真是体贴。”

王德发以为有戏,赶紧趁热打铁:“那是自然,指挥官日理万机,最近又要……照顾新人,精力难免分散。我们这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他还特意在“新人”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苏软。

苏软还没来得及生气。

陆时渊突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冷得彻骨。

“既然是为了大局。”

陆时渊把玩着苏软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开口。

“那不如把评议会的私兵也派上去?”

王德发脸色一变:“这……评议会的卫队只负责内部治安,没有野战经验……”

“没有经验可以练。”

陆时渊打断他,语气骤然转冷。

“死几个人就有经验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眸子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血色。

“想分我的权?”

陆时渊一只手扣着苏软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胸口,不想让她看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血腥画面。

另一只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敲。

滋啦——

一道紫黑色的雷弧顺着桌面窜了出去。

速度快得惊人。

王德发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道雷弧精准地击中了他面前那张摊开的地图。

轰!

地图瞬间化为灰烬。

连带着王德发面前的实木桌面,也被烧出了一个焦黑的大洞。

距离王德发的手指,只有不到两厘米。

只要稍微偏一点,这只手就废了。

“啊!”

王德发惨叫一声,整个人连人带椅子往后翻倒,狼狈地摔在地上。

“陆时渊!你疯了!你要杀人吗!”

他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满脸惊恐。

陆时渊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

“杀你?”

他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脏了我的地毯。”

陆时渊环视全场,视线扫过每一个面色惨白的高层。

那种属于顶级强者的威压,像是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第一军团去哪,我说了算。”

“基地的防务,也是我说了算。”

“至于你们。”

陆时渊低下头,看着怀里被他按住脑袋、只能露出两只眼睛乱转的小东西,语气突然温柔了几分。

“只要别吵到她睡觉,我可以当你们不存在。”

“但如果谁再敢伸爪子。”

他抬起头,对着刚爬起来的王德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喂狗。”

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声音。

所有人都在发抖。

疯子。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为了一个女人,他真的敢把整个评议会给屠了。

苏软窝在他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还有那句霸道到极点的宣言。

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个工具人。

但这感觉……

真特么爽啊。

她忍不住在陆时渊胸口蹭了蹭,像只得到满足的猫。

陆时渊感觉到了怀里的动静。

他收回视线,重新拿起那份文件,语气恢复了平淡。

“下一个议题。”

“关于S市物资搜寻。”

他翻过一页纸,头也没抬。

“谁有意见?”

全场默然。

谁敢有意见?

王德发那张被烧焦的桌子还在冒烟呢。

苏软偷偷从大衣里伸出一只手,拽了拽陆时渊的袖扣。

“哥哥。”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喊道。

陆时渊微微侧头,耳朵凑近她。

“怎么?”

“我饿了。”

苏软摸了摸瘪瘪的肚子,一脸委屈。

“想吃那个。”

她伸出手指,悄悄指了指会议桌中间摆盘精美的水果拼盘。

那里有一串紫得发黑的葡萄。

看着就甜。

陆时渊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是给参会高层准备的摆设,平时根本没人动。

“想吃?”

“嗯嗯!”

苏软用力点头,眼睛都在放光。

陆时渊没说话。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长臂,直接把那个巨大的水晶果盘端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

摘下一颗葡萄。

剥皮。

喂到苏软嘴边。

“张嘴。”

全场高层:……

毁灭吧。

这会没法开了。

第12章 跪下,谁允许你站着跟我说话

会议室里只剩下苏软嚼葡萄的细微声响。

汁水丰沛,甜得腻人。

陆时渊剥葡萄的手法越来越熟练,指尖沾染了紫色的汁液,衬得那只常年握枪、骨节分明的大手多了几分诡异的色气。

“还要。”

苏软咽下一颗,张着红润的小嘴,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陆时渊没嫌烦,又摘了一颗。

底下的高层们如坐针毡。

这哪里是军事会议,这分明是大型虐狗现场,还是把狗骗进来杀的那种。

王德发坐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看着这一幕,气得假牙都在哆嗦。

他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衣领,眼神阴毒地盯着苏软。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阴的。

“指挥官真是好雅兴。”

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声音里藏着针。

“不过既然提到了S市的物资搜寻,有个情况不得不汇报一下。”

他给旁边的秘书使了个眼色。

投影屏幕瞬间亮起。

一张模糊的照片出现在众人眼前。

照片背景是S市的一处废弃实验室,虽然光线昏暗,但依然能看清角落里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那身影虽然只有个侧脸,但那轮廓……

竟然跟苏软有七分相似。

全场哗然。

苏软嚼葡萄的动作一顿。

她眯起眼,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一段,但这照片看着不像是P的。

“这是我们在‘零号实验室’外围拍到的。”

王德发指着屏幕,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据调查,这个实验室是丧尸病毒爆发的源头之一。而照片里的人,经过面部比对,与苏小姐的相似度高达90%。”

他转过身,死死盯着陆时渊怀里的人。

“苏小姐,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还是说,你本身就跟这场灾难有关?”

一顶“反人类”的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

这招毒啊。

如果苏软真的跟病毒源头有关,那陆时渊包庇她,就是全人类的罪人。

到时候别说兵权了,连命都得搭进去。

陆时渊剥葡萄的手停在半空。

他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这照片他见过。

在他还没把苏软捡回来之前,情报部门就呈上来过。

但他压下去了。

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还有备份。

“解释?”

陆时渊把剥好的葡萄塞进苏软嘴里,顺手擦了擦她嘴角的汁水。

“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你想让我解释什么?”

“这可不是普通的照片!”

王德发见陆时渊反应平淡,以为他心虚了,声音瞬间拔高。

“这是铁证!苏软很可能是那个疯狂科学家的实验体,甚至可能是病毒携带者!”

“把这种危险分子留在基地核心,还要带进军事会议,陆时渊,你想拉着全基地的人陪葬吗!”

周围的高层们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苏软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恐惧和厌恶。

如果是真的……

那这个女人就是个定时炸弹。

苏软咽下嘴里的葡萄,觉得有点酸了。

这老头子为了搞垮陆时渊,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连这种陈年旧账都翻出来了。

她从陆时渊怀里坐直了身子,也不装睡了。

“爷爷。”

苏软看着王德发,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甜甜的笑。

“你是不是老花眼呀?”

“那照片上的人穿的是白大褂,你看我像会穿那种衣服的人吗?”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黑色军大衣,一脸嫌弃。

“那么丑的衣服,狗都不穿。”

“再说了。”

苏软歪着头,一脸天真地反问。

“如果我是病毒携带者,哥哥抱着我睡了这么多天,早就变异了吧?”

“你看哥哥现在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说着,她还伸手戳了戳陆时渊结实的胸肌。

“硬邦邦的,健康得很呢。”

陆时渊:……

这小东西,这种时候还不忘占便宜。

但他没阻止,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点火。

王德发被噎住了。

确实,陆时渊不仅没事,反而看起来比以前更精神了,连狂躁症都好像稳定了不少。

但这不符合常理!

“那是潜伏期!”

王德发强词夺理,“谁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术!为了安全起见,必须把她隔离审查!抽血化验!”

“来人!把她带走!”

他一声令下。

会议室大门外冲进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卫兵。

这是评议会的私兵,只听命于王德发。

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主位上的两人。

气氛剑拔弩张。

陆时渊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果盘。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汁液。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带走?”

陆时渊扔掉手帕,那块白色的布料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就像是一个信号。

滋啦——

紫黑色的雷电瞬间布满了整个空间。

不是刚才那种警告性的小打小闹。

而是真正的、狂暴的雷霆领域。

所有的电子设备瞬间黑屏。

头顶的水晶灯炸裂,碎片如雨落下。

那些指着他的枪口,枪管开始发红、发烫,甚至融化。

“啊!我的手!”

卫兵们惨叫着扔掉手里滚烫的废铁,捂着被烫伤的手掌哀嚎。

王德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陆……陆时渊!你要造反吗!”

陆时渊站起身。

他单手抱着苏软,一步一步,踩着满地的狼藉,走到王德发面前。

居高临下。

如同神明俯视蝼蚁。

“造反?”

陆时渊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血腥气。

“在这个基地,我就是法。”

“造谁的反?我自己的吗?”

他抬起脚,黑色的军靴踩在王德发的胸口上,微微用力。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呃啊——”

王德发痛得眼珠子暴突,像只濒死的虾米。

“刚才让你声音小点,你好像没听进去。”

陆时渊脚下碾了碾,听着那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既然听不懂人话,那就跪着听。”

“跪下。”

这两个字一出。

一股恐怖的精神威压轰然落下。

不仅仅是针对王德发。

而是针对在场的所有人。

噗通!噗通!

那些原本还站着看戏的高层,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到三秒钟。

整个会议室里,除了陆时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万膝跪拜。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

苏软趴在他肩膀上,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小人在疯狂尖叫。

太帅了!

这才是她抱的大腿啊!

什么评议会,什么副议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渣渣。

“现在。”

陆时渊看着脚下像死狗一样的王德发,语气淡漠。

“还有谁想查她?”

王德发痛得满头冷汗,嘴里涌出血沫,拼命摇头。

“不……不查了……不敢了……”

他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疯子!

陆时渊收回脚,嫌弃地在王德发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的灰。

“记住这张脸。”

他指了指怀里的苏软。

“以后见到她,就像见到我一样。”

“再让我听到一句关于她的闲话。”

陆时渊环视全场跪着的人,声音不大,却像是死神的宣判。

“我就把你们这群废物,全部扔进S市的丧尸堆里,给那个所谓的‘零号实验室’做贡献。”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把头磕在地上,瑟瑟发抖。

“散会。”

陆时渊扔下这两个字,转身就走。

这种垃圾会议,多待一秒都是浪费生命。

走到门口时。

苏软突然拽了拽他的衣领。

“哥哥,等等。”

陆时渊停下脚步:“怎么?”

苏软指了指桌上那个还没吃完的水晶果盘。

“那个葡萄挺甜的,我想带走。”

陆时渊:……

全场高层:……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吃?

陆时渊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他还是走了回去。

当着几十号跪在地上的大佬的面,端起了那个果盘。

“还有别的吗?”

他问。

苏软想了想,视线落在旁边桌子上的一盒高级雪茄上。

“那个盒子挺好看的,我想拿回去装发卡。”

陆时渊二话不说,把雪茄倒出来扔在地上,把空盒子塞进兜里。

“走吧。”

他一手抱着人,一手端着果盘,兜里揣着空盒子,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屋子跪在地上、怀疑人生的权贵们。

还有那个被踩断了肋骨、痛晕过去的王德发。

……

回到车上。

苏软立刻从大衣里钻出来,抱着果盘开始大快朵颐。

“真好吃!”

她塞了一颗葡萄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些老头子真小气,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吃。”

陆时渊发动车子,侧头看了她一眼。

那张小脸上没有丝毫被刚才场面吓到的样子,反而吃得没心没肺。

心真大。

“不问问照片的事?”

陆时渊突然开口。

那张照片虽然模糊,但他看得出来,那就是苏软。

或者说,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苏软嚼葡萄的动作一顿。

她咽下果肉,转头看着陆时渊,眼神清澈见底。

“问什么呀?”

苏软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反正哥哥又不信。”

“只要哥哥信我,别人说什么关我屁事。”

这话说得……

真顺耳。

陆时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明明知道这小骗子嘴里没几句真话,但他就是该死地受用。

“我不信那些。”

陆时渊目视前方,声音低沉。

“我只信我感觉到的。”

只要她在身边,他的头就不疼。

这就够了。

至于她是不是实验体,是不是病毒携带者……

那又如何?

如果是病毒,那也是唯一能治愈他的病毒。

“不过……”

陆时渊话锋一转。

“S市,我们确实要去一趟。”

苏软一愣:“啊?为什么?”

那种鬼地方,全是丧尸,去了不是找死吗?

“因为那里有你要的东西。”

陆时渊空出一只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你的身体太弱了。”

“如果不去那里找到源头,解决你的体质问题。”

“你可能……活不过今年冬天。”

苏软手里的葡萄掉了。

什么玩意儿?

活不过冬天?

合着她这个外挂是有时限的?!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苏软瞬间不淡定了,两只手抓着陆时渊的胳膊,一脸急切。

苟命要紧啊!

陆时渊看着她那副怕死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急。”

“在那之前,得先把你喂饱了。”

他踩下油门,战车轰鸣着冲出中心大楼。

“回家。”

“今晚,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苏软:……

为什么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这么不正经?

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突然觉得。

比起丧尸。

身边这只狼,好像更危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