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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拿S级异能当热水器?

荒野的风变得燥热起来。

地面干裂出无数道口子,像是大地张开的干枯嘴唇,渴望着并不存在的雨水。

这里是“枯骨旱区”。

方圆几百里找不到一滴干净的水源。

路边的枯树上挂着几具风干的尸体,那是为了争夺半瓶浑浊的泥水而互相残杀的幸存者。

黑色的钢铁巨兽碾过龟裂的土地,扬起漫天黄沙。

车厢内。

恒温系统虽然还在运作,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意却挡不住。

苏软趴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从那个倒霉小镇搜刮来的时尚杂志,翻得哗哗作响。

“陆时渊。”

她把杂志往脸上一盖,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空中乱蹬。

“我身上好黏。”

“我想洗澡。”

陆时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控制屏上点了一下。

水箱报警。

红灯闪烁。

“没水了。”

虽然他是个人形发电机,但这辆车毕竟不能凭空变出水来。

上一箱水还是在三天前加的,这几天苏软又是泡澡又是洗头,早就见底了。

“啊——!”

苏软在沙发上打滚,像条离了水的鱼。

“我不活了!”

“身上全是沙子味,难受死了!”

“我要洗澡!就要洗澡!现在立刻马上!”

娇气的抱怨声充斥着整个车厢。

陆时渊没觉得烦。

反倒觉得这才是活人该有的动静。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在沙发上扭成麻花的女人,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别叫。”

“给你找水。”

正说着。

前方出现了一队人马。

三辆改装过的皮卡车,围着一辆抛锚的运水车。

那运水车显然是被劫持的,司机已经被拖下来砍了脑袋,血流了一地,很快就被干渴的土地吸干。

几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正兴奋地把管子插进水箱里,往自己的皮卡上抽水。

其中一个染着绿毛的瘦高个,手里正聚着一团水球,一边喝一边用来洗脸,嘴里还骂骂咧咧。

“妈的,这鬼天气,老子的皮肤都干裂了。”

水系异能者。

在末世,这玩意儿比大熊猫还稀缺。

通常都被各大基地供起来当祖宗,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还能碰见一只野生的。

滋——

黑色战车一个急刹。

稳稳地停在那群人十米开外。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几个正在抽水的强盗动作一僵。

“谁?!”

绿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警惕地盯着这辆钢铁怪兽。

车门打开。

陆时渊走了下来。

他没穿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手里也没拿武器。

就那么闲庭信步地走了过去。

“水系?”

陆时渊站定,视线落在那个绿毛身上。

绿毛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

但他仗着人多,又是稀缺的异能者,腰杆子硬得很。

“是又怎么样?”

绿毛手里再次凝聚出一团水球,在掌心上下抛动,一脸嚣张。

“识相的赶紧滚,这车水是老子先看上的……”

话没说完。

一道紫色的雷光毫无征兆地从陆时渊指尖弹出。

啪!

绿毛手里的水球直接炸开。

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被电得浑身抽搐,头发根根竖起,冒出一股黑烟。

剩下那几个强盗还没来得及掏枪。

陆时渊脚下一踏。

数道雷蛇贴着地面窜了出去。

瞬间把几个人电晕在地上,像几条死鱼一样时不时抽动一下。

只剩下那个绿毛。

还跪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杀神。

“别……别杀我……”

“我是二级水系异能者……我有用……我可以加入你们……”

陆时渊走过去。

一把揪住绿毛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车上拖。

“确实有用。”

“正好缺个水龙头。”

……

十分钟后。

“方舟”二楼。

浴室。

绿毛被五花大绑地扔在浴缸边上,嘴里塞着一块抹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看着那个站在浴缸旁边的男人。

陆时渊正在挽袖子,顺便用脚踢了踢他的屁股。

“放水。”

绿毛愣住了。

呜呜呜地叫唤。

陆时渊把那块抹布扯下来。

“大……大哥……”

绿毛哭得那叫一个惨,“我是尊贵的水系异能者啊!我是用来战斗的!我的水箭能穿透钢板……”

“我让你放水。”

陆时渊打断了他的废话,指尖冒出一丝电弧,在绿毛眼前晃了晃。

“把浴缸填满。”

“少一滴,我就把你电成干尸。”

绿毛吓得一哆嗦。

什么尊严,什么异能者的骄傲,在这一刻全都喂了狗。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对准浴缸。

哗啦啦。

清澈的水流从他掌心涌出。

因为太紧张,水流忽大忽小,甚至还带着点颤音。

苏软趴在浴室门口,探进一个小脑袋,一脸嫌弃。

“陆时渊,这水干净吗?”

“他是从手里出来的,会不会有细菌啊?”

绿毛听了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老子这是纯净的元素水!

比那什么依云矿泉水还干净一百倍!

你居然嫌我有细菌?!

陆时渊回头看了她一眼,安抚道:

“没事。”

“待会儿高温杀毒。”

五分钟后。

浴缸满了。

绿毛累得脸色惨白,瘫在地上像条死狗。

放满这么大一个浴缸,几乎耗干了他所有的异能储备。

“滚下去。”

陆时渊拎着绿毛的后领,直接把他从二楼窗口扔了出去。

下面是一堆沙子,摔不死。

但那绿毛落地后,连滚带爬地跑了,一边跑一边哭。

这辈子没受过这种侮辱!

居然被人抓去当自来水管用!

浴室里。

陆时渊把手伸进浴缸。

紫色的雷光在他掌心跳跃,却被控制得极其精妙。

没有狂暴的炸裂。

只有高频震荡产生的热量。

滋滋滋。

冷水开始冒出热气。

温度计上的数字飞快跳动。

38度……40度……42度。

精准。

稳定。

要是让曙光基地那些老家伙看到这一幕,估计能气得当场脑溢血。

堂堂S级雷系异能,居然被用来烧洗澡水?

暴殄天物!

简直是丧心病狂!

但陆时渊不在乎。

他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包干玫瑰花瓣,洒了进去。

“软软。”

“水好了。”

苏软欢呼一声,抱着浴巾冲了进来。

“哥哥真好!”

她在陆时渊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迫不及待地把他往外推。

“你出去守着。”

“不许偷看!”

陆时渊摸了摸脸颊上湿漉漉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好。”

“我就在门口。”

只要隔着一扇门。

只要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那种如影随形的狂躁感就不会发作。

……

车窗并没有完全关严。

留了一条缝透气。

浴室里升腾起的水蒸气,带着浓郁的草莓沐浴露的甜香,顺着那条缝隙飘了出去。

此时。

战车正好路过一个难民聚集地。

几十个幸存者正顶着烈日,在干涸的河床上挖掘,试图找到一点湿润的泥土。

突然。

一股香味飘了过来。

那是他们这辈子闻过的最香的味道。

甜的。

带着湿润的水汽。

“什么味儿?”

一个挖土的大汉停下动作,用力吸了吸鼻子。

“好像是……草莓?”

“放屁!这鬼地方哪来的草莓?”

“不对!是沐浴露的味道!有人在洗澡!”

人群炸锅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战车。

在这连喝尿都要省着点的末世。

居然有人在洗澡?

而且还是用那种香死人的沐浴露?!

“造孽啊!”

一个老头把手里的铲子一摔,崩溃地大哭起来。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老子三天没喝水了,他们在里面泡澡?!”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就是世界的参差。

有人在地狱里挣扎求生。

有人在房车里把末世过成了度假。

……

浴室里。

水声哗啦啦地响。

苏软把自己埋进泡沫堆里,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

“陆时渊~”

她喊了一声。

声音软糯,带着点水汽的潮湿。

门外。

陆时渊正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从绿毛身上搜刮来的晶核。

听到声音,手指一顿。

“怎么了?”

“够不着后背。”

“你进来帮我擦擦嘛。”

陆时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小东西。

真是越来越会折磨人了。

“自己擦。”

他声音有些哑。

“不要嘛~”

“手酸。”

“你要是不进来,我就不洗了,就这样脏着出来抱你。”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陆时渊闭了闭眼。

把手里的晶核捏成了粉末。

“等着。”

他推开门。

浴室里雾气缭绕。

那个小女人正趴在浴缸边缘,光洁的后背露在水面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听到开门声。

苏软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把手里的沐浴球递过去。

“诺。”

“要轻点哦。”

陆时渊接过沐浴球。

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的视线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停留了两秒,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他挽起袖子。

沾了点泡沫。

大手覆上她的后背。

掌心粗糙的茧子擦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苏软缩了缩脖子。

“痒……”

“忍着。”

陆时渊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动作虽然轻,但那种掌控感却让人无法忽视。

从蝴蝶骨,顺着脊椎线,一路往下。

每擦一下。

就像是点了一把火。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不仅仅是因为热水。

苏软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身后的男人呼吸越来越重,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陆……陆时渊……”

“擦好了吗?”

她想转身。

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

“还没。”

陆时渊扔掉手里的沐浴球。

直接用手掌贴了上去。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窝处打着圈。

“这里还没洗干净。”

苏软浑身一软。

整个人滑进水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你……你衣服湿了。”

刚才那一滑,激起的水花溅了陆时渊一身。

白衬衫湿透了。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胸肌轮廓。

甚至能看到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线条。

陆时渊低头看了一眼。

没管。

他单手撑在浴缸边缘,俯下身,把苏软困在自己和浴缸之间。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湿了就湿了。”

他凑近苏软的耳边,咬了一口她红透的耳垂。

“反正。”

“待会儿还要湿。”

苏软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整个人就被从水里捞了起来。

带着一身的水和泡沫。

直接被按在了洗手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她一哆嗦。

但下一秒。

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带着惩罚,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唔……”

“陆时渊……还在洗澡……”

“不洗了。”

陆时渊的声音含糊不清,埋首在她颈窝处,狠狠吸了一口那股草莓味的甜香。

“先吃饱了再说。”

窗外的风沙还在肆虐。

但在这狭小的浴室里。

一场更猛烈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