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爆鸣声在距离那个脑袋不到半米的地方响起。
每一发附魔子弹都像是一颗微型炸弹,在三头犬的眼眶深处不断崩裂。
炽热的烈阳之力疯狂焚烧着里面的脑浆和神经组织。
“吼——!”
两头犬彻底发了狂,它剩下的那个中间脑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戾,右侧完好的前爪带起一阵凄厉的破空声,从侧面横扫向站在它头顶的林天。
这一爪的力量比起刚才那一击威力还大,周围的空气几乎被抽成了真空。
“你拍得着吗?”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在巨爪触碰到他战斗服边缘的瞬间,他的身体骤然崩解,化作一团轻飘飘的白雾顺着指缝散开。
轰隆!
这一记因极度痛苦而爆发出的重击,分毫不差地砸在了两头犬自己那个,本就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左脑袋上。
原本就支离破碎的头盖骨在这一拍之下彻底凹陷,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伴随着惨叫四溅开来。
“傻狗。”
林天在五米外的半空中凝聚出实体,他再次端起那挺已经有些发烫的附魔机枪,眼神冰冷地对准那个已经快要垂落在地的左侧脑袋,再次扣动了扳机。
弹雨如瀑。
伴随着最后一连串剧烈的爆炸,那颗脑袋在一阵凄厉的声响中彻底爆裂开来。
“嘶——吼!”
此时的三头犬,已经只剩下中间那个最大的主头了。
它庞大的躯体剧烈地摇晃着,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吐着暗紫色的血气。
原本囚禁它的那根铁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团几乎凝结成实体的紫色能量球在口中急速膨胀。
轰!
一道足有水桶粗细、带着毁灭气息的紫黑色光波,彻底锁定了林天的气息,咆哮着轰了过来。
“卧槽,打不过就开始玩地图炮?”
林天落地,脚尖点地的瞬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他身形如电,迅速在这空旷的广场上蛇形走位,想要摆脱那道紧随其后的死亡光线。
但那光波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达数米的焦黑沟壑,死死地咬在林天的脚后跟。
眼看着那光波离自己越来越近!
“躲不开了……那就硬碰硬!”
林天的脸色在紫色光芒的映射下显得有些疯狂。
他猛地止住脚步,双脚陷进石板,全身的血管因为能量的过载而根根暴起。
“烈阳!全功率开启!”
“念动力,给老子推!”
两股极端的力量在他周身炸裂开来,林天不再躲避,而是双脚一蹬,整个人顶着那道狂暴的光波,自下而上逆流而飞。
那恐怖的紫色能量在他身体两侧疯狂洗刷,却被那层坚韧的念动力力场强行劈开。
林天的速度越来越快,距离那个孤零零的、正不断喷吐能量的头颅越来越近。
“死吧!”
光波在这一刻由于能量耗尽而出现了一瞬间的萎缩。
也就是这一瞬间,林天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流光,顺着光波消失的路径,整个人连带着手中那把燃烧的长刀,精准地从三头犬的口中贯穿而入,随后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直接从它的后脑勺破壳而出。
带出的,是漫天被高温烤焦的紫黑色血浆。
轰——!
最后的那颗脑袋也软弱无力地垂在了地上,那庞大的身体重重砸落,掀起的灰尘遮蔽了半个广场。
身在半空中的林天一个轻盈的翻身落在远处,警惕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三头犬,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由于刚才的极限冲杀,他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脱水般的干裂感,但他看向前方那具残骸的眼神里满是狠戾。
“这都还没死透?”
他敏锐地察觉到那堆废墟中还有极其微弱的气息在起伏。
不由得感慨二阶生物生命力的强大,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送你最后一程,这一击,我倒要看你顶不顶得住?”
意念一动,反手从空间里抓出了一支沉重、冰冷的全新巴雷特重狙。
他再次跪地,架狙,屏息。
烈阳之力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地灌入手中的枪体,那原本就脆弱的枪管开始发出阵阵哀鸣。
三十秒的极限压缩。
直到整把枪都变成了一团耀眼的金红。
再加上一层保险!
三条藤蔓再次破土而出,死死束缚着三头犬的全身,确保让它动弹不得。
林天毫不迟疑地扣动了扳机。
“轰!!”
那道金色光柱在出现的瞬间就烧穿了前方的白雾。
巴雷特在林天手里直接炸成了满地的废铁,但那一发子弹却如同一枚钻地核弹,准确地命中了三头犬最后那个脑袋的眉心。
这一次,没有惨叫。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让整个广场似乎都颤抖了一下,那巨大的残骸在这一击中被彻底湮灭,除了那满地的碎石和深坑,什么都没有留下。
“林兄弟!赢了!”
远处,一直屏住呼吸的老张发出一声狂喜的尖叫,提着盾牌就往这边跑。
“大佬!您真特么是战神转世吧!”
李宇飞也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丁灵一起拼命挥着手,脸上刚露出欣喜的笑容。
就在所有人都放松警惕、林天也刚准备顺一口气的时候。
一股极其微弱、却冷到骨子里的危机感,从他的脊梁骨处陡然升起。
危险!!!
就在他的侧后方,空气中像是出现了一层透明的水波纹,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蒙面身影,如同在阴影中蛰伏了许久的毒蛇,毫无征兆地贴在了林天的身侧。
那人的眼神冰冷而狡诈,右手握着一柄闪烁着蓝紫色幽光的淬毒匕首,正对准了林天那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后颈狠狠刺下。
“化……”
林天瞳孔一缩,脑子里刚闪过化雾的念头,但紧随而来的是脑海深处,却突然像被一根灼热的钢针狠狠刺入。
这种突如其来的精神尖刺打断了他的思维,甚至让已经准备崩散的身体强行卡在了一个半实半虚的状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