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陷阱?十死无生?

老登,这么危险,你还让我去,真想断子绝孙啊!”

林阳顿时一惊,着实被吓了一跳。

别说是林阳,整个东荒的人若是听到林震龙的这句话,恐怕都会惊吓出一声冷汗,更是很难相信。

太初圣朝与广寒圣地、太衍圣地、紫霄圣地、珍宝阁、古武圣朝、千金台、万剑仙宗,并列东荒八大势力。

在这八大势力之中,万剑仙宗第一,千金台第二,古武圣朝第三,另外五家,半斤八两。

可太初圣地好歹是东荒的巨头势力,在世人的认识里,绝对不敢明目张胆的干些肮脏之事。

就比如此次的秘境试炼,公然对外开放,搞得人尽皆知。

若秘境试炼真是一个陷阱,参加的人都无法活着回来,一旦被捅了出去,太初圣朝将会成为众矢之首。

整个东荒,乃至苍武大陆,都没有太初圣朝的立足之地,甚至会遭到各大势力的讨伐。

只是,他这位便宜父亲没理由骗他。

他也很难理解,如果真是陷阱,为何林震龙还允许他去,就不怕他这个独子死在太初圣朝的秘境里。

“父王?您怎么确定那是个陷阱?

明知去了会死,为何还让我去?”

好奇心的驱使下,林阳追问道。

“权威数据证实,太初圣地的秘境试炼,就是个陷阱,是一个死局!

不过常言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凤凰浴火,涅磐重生!

对于其他外人,那是死地,对于我儿却是一个大机缘,你听为父慢慢道来!”

林震龙风轻云淡的向林阳介绍太初圣地秘境的情况。

好一阵子过去,林震龙才说完来龙去脉,让林阳了解太初圣地秘境试炼,为何是一个陷阱。

太初圣朝每隔百年,都会对外开放所谓其中一位先祖留下的秘境,广邀东荒修士参加。

圣君之下,大宗师之上,都有机会获得名额。

唯有拿到太初圣朝放出的名额,才可进入秘境。

太初圣朝的先祖秘境,无论是对大宗师,还是天人,都充满诱惑力。

只要在秘境中获得机缘,冲击圣君境就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而太初圣朝的这种行为,从第一次开始到现在,已然维持千年的时间,举办了十次。

可据林震龙让人调查的结果,十次秘境试炼,每次能活着出来的人,寥寥无几,且皆是太初圣族的族人。

那些太初圣朝的朝臣、世家、宗门的子弟,以及圣朝之外来的人,皆是没人能活着走出秘境。

即便偶尔有外人活着离开秘境,也会莫名其妙的走火入魔死去。

综合十次的试炼数据,才总结出一个结论,秘境试炼是个陷阱,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杀机。

“父王!若您的推测没错,太初圣朝的秘境试炼,确实隐藏着大阴谋!

除了太初圣族的族人,外人进去都得死,那我也不会例外,您真就不怕我死在里面?”

林阳再次追问道。

“呵呵!太初圣族要杀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何况古话说得好,玉不琢不成器,你还年轻,多经历一些洗礼,对你未来的道路有多多好处,放心的去吧!”

林震龙一脸淡然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孩儿大婚之后,就去走一遭!”

林阳放心的道。

“报!”

也在这时,一个护卫进来道:

“回王爷、世子,五皇子陈奇派人来捎个口信!

说是多年不回京,甚是想念世子,今晚特意在醉仙楼设宴,请世子过去赴宴,听说还请了秦钧等勋贵子弟!”

“告诉陈奇的人,本世子准时赴宴,去吧!”

林阳淡淡的道。

“陈奇!我和他也不熟,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请我赴宴,莫非是一场鸿门宴!”

林阳自语的嘀咕道。

“是不是鸿门宴,去了便知!

对了,据说陈奇出去这几年,拜了一个医道大师为师,其宗门的医道之术,堪称东荒一绝!”

林震龙提醒道。

“医道东荒一绝,孩儿明白了!”

林阳双目一亮,顿时明白林震龙这番话的意思。

既然会医道,还是东荒一绝,说不定还会毒道。

他倒是很期待今晚的这场宴会,陈奇会有何目的。

而在皇宫之中,陈北璋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冯盛、李道源回来。

最终,还是他派去监视镇国王府的暗卫,在王府门口看到里面清扫出来的一堆垃圾中,发现有碎尸,才匆匆回来禀报。

冯盛、李道源一行人,已经死在镇国王府。

“可恶!冯盛和李道源也死了,林震龙那个老匹夫,到底是何境界?”

陈北璋紧握双拳,眼中尽是森寒的杀气。

“父皇!您在生何人的气?”

也在这时,陈奇走进御书房,察觉到陈北璋身上的怒气问道。

“是奇儿来了!”

陈北璋含笑道。

“儿臣见过父皇!”

陈奇作揖行礼后,再次问道:

“父皇!到底发生了何事,竟然惹怒了您?”

“唉!”

陈北璋叹息一声,将冯盛一行人的来意,一一告诉陈奇。

“原来如此,父皇不必生气,所谓恶人必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何况林震龙又杀了一家强大势力的使者,对咱们皇室更加有利,他们林家会死的更惨!”

陈奇安抚还在恼怒的陈北璋道。

“奇儿说得是,他们父子二人已经得罪了东荒三大顶级势力,肯定会死的很惨!”

陈北璋脸色露出一抹微笑,随即问道:

“奇儿,你来找父皇,有何要事?”

“父皇!儿臣已经命人去给在京的勋贵子弟发了请帖,今晚在醉仙楼设宴相聚,林阳已经答应会去赴宴!

到时,儿臣会在饭菜酒水中下点药,无色无味,根本无法察觉出来!

一旦林阳和那些勋贵子弟碰过酒菜,儿臣便可掌握他们的生死,用来拿捏那些勋贵朝臣!”

陈奇向陈北璋汇报道。

“哈哈哈!好!奇儿,你这件事办得好!

不过其他人都不用在意,林阳才是重点,你一定要劝他多吃酒菜!”

陈北璋顿时欣喜的大笑道。

“是!请父皇等儿臣的好消息!”

陈奇自信满满的保证道。

时间一晃,夕阳西下。

醉仙楼,京师最大、菜肴口碑最好的酒楼,深受达官显贵的喜欢。

平时,醉仙楼本该客流满座,今晚却因被陈奇包下,显得稍微冷清许多。

但依旧有不少豪华马车,陆续在酒楼门口停下,皆是锦衣玉袍的青年公子。

“张兄!你来了!”

“李兄!你可真早啊!”

“王兄!你也来了!”

一时间,一个个青年公子都在相互打招呼。

这些人,都是留在京师的勋贵、重臣家的子弟。

平日里,这些纨绔公子都会形成一些小团体,很少会全部聚在一起。

但他们都受到五皇子陈奇的邀请,不得不来赴宴。

“看这种阵仗,五皇子是要将全京城的勋贵公子请来赴宴啊!”

“是啊!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人,还是不要来!”

“对对对!那个煞星,千万别来,他到哪,那里准出事!”

勋贵公子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议论不断。

但众人心中都有一致的想法,林阳千万别来。

然而事实却与他们的愿望相反,林阳刚到酒楼门口,秦钧也刚下马车。

“阳子,你也来了!”

秦钧脸色一喜,同时心中在嘲讽陈奇脑子是不是有大病。

以如今皇室和镇国王府的关系,陈奇将林阳请来赴宴,是脑子被门夹了,就不怕惹怒皇帝。

“小钧!京师纨绔聚会,我这大禹第一纨绔,自然要来!”

林阳一边走,一边来到秦钧面前,抱住对方,在耳边嘀咕了几句。

“我明白!走,咱们进去吧!”

秦钧嘴角微扬,与林阳一起走进醉仙楼。

醉仙楼内,原本议论得热火朝天的众人,看到林阳和秦钧走进来,顿时僵住,声音戛然而止。

林阳在他们眼里,可谓是个煞星。

毕竟自林阳死而复生后,无论去哪个地方,那里就会出事死人。

且作为曾经的最好纨绔好友纪世杰,听说就是惨死在林阳自己手里。

此时此刻,他们可不想和林阳待在一起,恐有血光之灾。

但这是陈奇的宴会,主人没发话,他们也不好先离开。

“哈哈哈!林兄、秦兄,你们终于来了!”

陈奇见二人到来,立即从二楼下来,大笑欢迎道。

“五皇子乃皇室子弟,身份尊贵,岂能和我们以兄弟相称!”

林阳淡淡的说道。

“林兄,我以私人身份相邀诸位兄弟们来聚聚,不必那么多礼数!

来来来!林兄,秦兄,请入座吧!”

陈奇热情的说道。

随即,林阳和秦钧纷纷入席。

林阳就坐在陈奇身边,同一桌的人,除了秦钧之外,还有另外四大国公的孙子。

而陈奇身为主人,亲自给林阳倒满一杯酒,随即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道:

“林兄!秦兄!诸位兄台,多年不见,今晚难得相聚于此,我先干为敬!”

话落,陈奇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五皇子好酒量!”

“来来来!诸位举杯,共饮之!”

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响应,举杯共饮。

看到众人喝尽杯中之酒,陈奇脸上笑意浓浓,心中更是得意。

但林阳和秦钧却没有喝,心中一沉,含笑道:

“林兄!秦兄!难道酒水不合你们的心意!”

“不是不合心意,而是有毒啊!”

秦钧冷笑着道。

“什么?”

“有毒???”

顿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神色大变。

难怪林阳和秦钧都不碰酒杯,原来是酒中有毒。

唰唰唰!

一时间,众人都齐刷刷看向陈奇,眼中充斥着一股怒火。

今晚的酒宴,是陈奇亲自操办。

下毒之人,只能是陈奇。

“呵呵!”

众人的目光,让陈奇冷然一笑道:

“诸位!不说其他桌,我们这一桌,倒的酒都是来自同一个酒壶!

本皇子就算是再傻,也不会喝自己下了毒的酒吧!”

此言一出,众人都觉得有几分道理。

“呵呵!先服下解药,喝了又何妨!”

秦钧冷笑道。

这一刻,众人又觉得秦钧说得在理。

“秦钧!你说本皇子在酒中下了毒,证据呢!

若是给不出证据,那就别怪本皇子对你不客气!

来人!”

陈奇冷声一喝道。

哒哒哒!

顷刻间,酒楼大门紧闭,大量装扮特殊的暗卫现身,将现场几十人包围起来。

“这这这!”

“五皇子,可不关我的事啊!”

“五皇子,我和秦钧不熟啊!”

一时间,众勋贵公子都被眼前的阵仗吓得瑟瑟发抖,连忙撇清关系。

“陈奇!只是个宴会,却藏着这么多皇帝的暗卫,看来今晚这个宴会,真是个鸿门宴啊!”

正当众人害怕被陈奇误会为秦钧的同党时,林阳冷声道。

“可恶!”

陈奇目光一沉,林阳竟然认识这些人是他父皇的暗卫,更是早就猜到酒中有毒,宴会是个陷阱。

既然已经被林阳识破,他也索性不在掩藏,顿时放声大笑道:

“哈哈哈!林阳,你连父皇的暗卫都能认出来,看来你们镇国王府果真不简单!

没错,今晚的宴会,就是针对你而设,本皇子在酒水菜肴中下了无色无味之毒,本是用来对付你,其他的勋贵公子,只是附带伤害,可万万没想到被你提前识破!

既然已经揭露,那本皇子警告在场诸位,若谁敢不听本皇子的命令,以后每隔三天就会毒发一次,若不能按时服用解药,神仙也救不了!”

噗咚!

噗咚!

噗咚!

顷刻间,所有人勋贵公子都猛然跪下,惊慌不安的表忠心道:

“我等誓死效忠五皇子!!!”

“我等誓死效忠五皇子!!!”

“我等誓死效忠五皇子!!!”

“哈哈哈!”

听到众人的呼喊声,陈奇高兴到骨子里,仿佛是在享受文武百官的朝拜,秦钧却嘲讽道:

“呵呵!好算计,一次性就掐死各大勋贵的命脉!

可惜啊!像你这种阴险的小人,都会死的很惨,等下就会死在阳子手里!”

“秦钧,你以为你和林阳没有喝酒,就没中毒?

实话告诉你们,本皇子就是防着现在的情况发生,香炉中的烟也有毒!”

陈奇十分得意的看向林阳道:

“林阳,跪下,效忠本皇子,否则今晚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