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什么时候有空去办理房屋过户。”

  “我现在就有空,越快越好。”

  “行,我现在回家拿钱去。”

  随后,杨文武拿了一千块钱和孔修远来到了房管所,办理了房屋过户。

  房屋交易以后,杨文武又出了20块钱,把孔修远家的其他东西都买下来。

  这也是两人之前就商量好的。

  孔修远这是直接去米国,以后都不回来了。只带走了衣服和一些贵重物品,家具啥的全部留下了。

  回到家。

  “文武,怎么样,房子买下来了吗?”

  “爸,妈,房子已经做好了过户了。现在是我们的了。”

  “老孔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直接走了,不回来了。”

  “爸,别伤感了,我们去打扫卫生吧。”

  “好。”

  杨文武一家出现在孔修远的房子这里,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不过,孔修远家卖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就是杨文武很少在家住,所以知道的晚而已。

  很快,在大家的努力之外,房子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就是碗筷这些杨文武不习惯用别人用过的,都收了起来,然后自己来到了供销社买了一批新的碗筷和杯子等。

  然后又买了新的床单和被子,给家里面添置物品。

  好在,家里面缺少的东西不多,主要是比较私密的东西要更换。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的过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以后,杨文武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来到了红星供销社。

  今天,李亦非休息。两人昨天就约好了一起出去玩。

  “亦非。”

  “文武哥。”

  “这是我自己的养的鸡下的蛋。好东西,你拿去收好来。”

  “好的,文武哥。”

  把鸡蛋收好后,两人一起出来了。

  随后,两人来到了北海公园这里游玩。

  两人租了一条脚踏船,然后在周末享受悠闲的时光。

  到了中午以后。

  “亦非,要不然中午去我们家吃饭吧,我准备了很多的好菜。”

  “不用了,我回家吃饭吧。”

  “要不然,我们去国营饭店吃饭吧?”

  “不用麻烦了,文武哥,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吧。”

  杨文武把李亦非送到了红星供销社,然后拿着自己的菜篮子回家去了。

  回家之前,杨文武拿了一些猪肉和鸡蛋放进了自己的菜篮子,然后回家了。

  在家吃过了午饭以后,杨文武睡了一觉。

  下午,睡醒以后得杨文武把房子们关了起来,然后进入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他采收一些蔬菜瓜果,这样就花了一下午的时间。

  晚上,吃过晚饭以后。

  18岁的成初雪来到了杨文武的家。

  “文武哥,你把孔伯家买下来了吗?”

  “是啊。工作这么久了,攒了一些钱,正好买下这个房子。”

  “这房子真好,比我们家大好多呢。真宽敞。”

  “确实宽敞。”

  “文武哥,街道办放电影,你去不去看啊?”

  说实话,杨文武对于这个还真的不是很感兴趣。

  “小雪,我不太喜欢看电影。我就不去了。”

  “文武哥,你呆在家里面,人都不舒服,还是要多出去走走的。

  你说,你回来以后,在院子里面跟多少人打过交道。

  我估计你连院子里面的人你都认不全。

  更不要说附近的院子了。”

  “这倒是,我确实不认识多少人。”

  杨文武因为是穿越过来的,所以一直比较谨小慎微,生怕别人看出来破绽。

  后面就养成了习惯,很少跟院子里面的人接触。

  “对嘛,文武哥,你不出去接触人,怎么跟人认识呢。”

  “行,我去看电影还不行吗,你至于这样给我找毛病吗。”

  “嘻嘻,文武哥,你愿意去就好。

  我回家搬凳子去了。”

  “你搬凳子干嘛?”

  “坐啊。那里有没有位置。

  去晚了连空位都没有。”

  “哦,对啊,我很少去,都忘记了。”

  随后,两人提着一个凳子就去了看电影。、

  电影是在街道办的院子里面的篮球场上面放的,地方很宽敞。

  虽然两人来的不晚,但还是没有抢到好地方。

  “小雪,你占着位置,我去买点瓜子。”

  “好的,文武哥。”

  现在的物价还好,瓜子才5分钱一斤,杨文武买了两斤,对方用牛皮纸包好以后,给了杨文武。

  随后,杨文武还买了2瓶汽水。

  “给。”

  “谢谢文武哥。”

  电影是铁道游击队,说实话,还挺好看的,反正杨文武看的挺吸引人的。

  姚景程,今年18岁,红星牙刷厂的工人。平时就喜欢在附近瞎混,自从见过了成初雪以后,惊为天人,一直在追求成初雪。

  今天街道办放电影,知道消息后,他第一时间邀请了成初雪,可惜被拒绝了。

  没想到看电影的时候,看着杨文武买了那么多东西,他十分的羡慕。

  随后,多看了一眼,没有想到对方坐到了成初雪的身边,还有说有笑的。

  这可把姚景程嫉妒坏了。

  他对着身边的邹圣杰说道:“杰哥,小雪身边的人是谁啊?”

  邹圣杰,今年19岁,和杨文武一个四合院的邻居。

  “景程,那可是我们院里面出去的人才,小雪要是喜欢上了他,你可能没有机会了。”

  “什么人啊,这么厉害?”

  “人家可能米国留学生,高材生,首都农业大学的老师,农业工程师。

  你一个靠父辈蒙荫在牙刷厂找了一份工作的人,怎么比得上人家。

  我看啊,你还是死了心吧。”

  听了这话,姚景程很是有些失落。

  “那个人真这么厉害的话,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景程,我早就说了,你和成初雪不是一路人,她太漂亮了。

  我看我妹妹就和你挺合适的。

  你们家都是工人,我们家也是啊,这叫门当户对。”

  “杰哥,不是我说话难听,你妹妹那性格,谁受得了。

  跟她结婚,不是水深火热嘛。

  我都担心她以后得老公可怎么活啊。”

  “你这人说话太难听了。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那个男的信息了,让你吊死在一根藤上面。”

  “杰哥,你自己说说,谁敢娶你妹妹,这是嫌命长了嘛,还是嫌好日子太多了。”

  “不跟你说了,不识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