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峰的脸登时就绿了。
“变性人!!”
我也是大吃一惊,一想起那会女子在我面前的妩媚,刚吃进去的狼肉开始翻腾。
“真恶心!”
王飞燕不顾形象的朝着远处啐了一口吐沫。
冷雪凝也是长呼了一口气,皱着眉头。
“她是个男人!!”
李奇峰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梦。
刘梦没有看李奇峰,沉声道:“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是男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变了性,后面在一次驯化华南虎的时候失误被抓了一道伤,所以遮着黑纱。”
我清了清嗓子:“他别的性格方面呢?”
刘梦好像想到了令她不堪回首的事,瞳孔猛的收缩,轻声说道:“性格古怪,可以说是变态,人格分裂的那种,有时像个老好人,有时,残暴的令人心悸。”
众人都沉默了。
“这种人,很难对付。”
一道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众人疑惑的看向李奇峰,耳朵真长,这么远的都能够听到。
李奇峰看着众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他的脸上,干笑着说道。
“是这么回事,我之前遇到过这样一个人格分裂的女友…”
突然,李奇峰下意识的捂嘴。
他说漏了!
我也察觉到了李奇峰的不对劲,瞥了一眼刘梦。
果不其然,刘梦直接撇过了头,刚给刘梦表白,又提起他之前的女朋友,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继续啊。”
王飞燕刚手端着下巴来了兴趣,李奇峰就戛然而止了。
李奇峰悔恨的看了一眼刘梦,啪的一声打在自己嘴巴上。
“那种人太变态了,她能够上一秒和你欢天喜地,下一秒就火冒三丈,就和那个女的一样,直勾勾的看着你发笑,甚至有一次差点在半夜把我剁了,要不是我做噩梦惊醒,我都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李奇峰说的心有余悸,直到说完喘息声都已经乱了。
王飞燕耸了耸肩,无聊道:“切,我还以为什么奇闻秩事呢,合着白激动了。”
“对!他就是这样。”
刘梦接上了李奇峰的话,双眸之中有些慌乱。
“曾在一个夜晚,他将一头刚驯化的老虎直接分解了,鲜血淋漓,那一幕至今还停留在我的脑海中,然后第二天跟我们笑着说老虎不听话,差点咬了他,被他给麻醉扔回实验室了,后面我们才从监控上看到,他当时肢解的时候竟然还在笑着,就是刚才那种笑容!”
我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真的,变态!
李雪连连摇头,神色慌张的说道:“算了,我突然不想回去了。”
王飞燕将狼肉割下一块放入口中,含糊不清道:“我感觉这狼肉挺好吃的。”
我看向其余几人。
姜琳和赵翠萍同样摇头,坚定的拒绝。
一向冷静的冷雪凝也是连连摇手。
当我看向李奇峰时,李奇峰苦笑着:“你觉得我会同意吗?我已经被吓过了!”
两个保镖无一例外的摇头。
“好,那我们就决定了,不合作!”
我再次确定一圈,众人皆点头。
“女的全部进去,李奇峰守着洞口,你们两个隔开守着,有任何东西靠近就开枪,无论是谁!”
“徐平,那你呢?”
冷雪凝发觉了我的安排,唯独只有我空闲着。
“我去找水源,不然大家几近脱水了。”
赵翠萍停下脚步,高声喝道:“不行,这么危险的你再出去,坚决不行!你要为小琳考虑,让李奇峰去找!”
李奇峰猛地颤了一下,怨气十足的瞪着赵翠萍:“老太婆,你这什么意思,我要是有那个能力我早去了,还用得着你指挥吗?”
赵翠萍冷哼一声,蛮横的说道:“我不管,每次都是徐平力挽狂澜,你也是个男人,你就必须要做男人该做的事情!”
“你!”
李奇峰无言以对。
赵翠萍的言辞是激烈了一些,但说的也是实话,我看着李奇峰脸色变化,刚要开口,李奇峰挺直了腰杆。
“去就去,你们等着,我去!”
说完李奇峰头也不回的走去。
我苦笑着摇头,李奇峰连他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证,更不要说是外出寻找水源,他连方法都不知道,找到野兽还差不多。
“李奇峰,你等一下!”
我叫停了他。
李奇峰身形停顿,缓缓转身:“怎么了?”
“你会找水源吗?”
“我…”
本来信心十足的李奇峰听到我的话后嘴中只蹦出了一个字。
随后耷拉着脑袋:“不会。”
“那就是了,你在这里好好守着,不要再出现之前的情况!”
“嗯,放心吧。”
李奇峰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赵翠萍。
赵翠萍也没有紧追不舍,只是白了一眼李奇峰,嘴里嘟囔着:“就知道占便宜!”
“你们两个千万要小心,不能够有一丝的放松警惕,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动物,哪怕是食草动物!”
两个保镖郑重其事的点头。
“你注意安全!”
姜琳站在洞口,不舍的望着我,嘴巴微张,她知道我不得不去,我现在是众人心目中的支柱。
“放心,我的实力你知道的。”
我微笑着安慰姜琳。
“呦,这缠绵的呀…”一道怪里怪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直接转身将枪口对准了前方。
“站住。”
远处草丛之中闪出了一道娇小身形。
正是之前的黑纱女。
“这附近可是危险丛生,你这个主力要是出去,有些危险他们可应对不了啊,呵呵。”
黑纱女字字抑扬顿挫,听的我头皮发麻。
我将食指扣在扳机上,冷声说道,“再向前一步,我会打爆你的脑袋。”
黑纱女手腕晃动,一道黑影飞来。
我毫不犹豫的连开两枪,黑影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我定睛一看,地上扔的竟然是一个水壶,里面的水正在汩汩而流,快速的渗透在泥土之中。
黑纱女直视众人,诡异的笑着:“你们想要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众人都眼睛一亮,水!!
几人都不由得舔了干裂的嘴唇。
“是!”
我缓缓放下枪,只看到了这个黑纱女,她的两个手下都没在。
黑纱女玩味的看着我,讥笑道:“那是最后一壶了,被你,打破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