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又看向王尚书。

“王尚-书说河道非一日之功?本宫记得,三年前工部就拿了五十万两白银去修固河堤。怎么,这银子是填了河道,还是填了王尚书你在城郊新修的那座‘德园’?”

王尚书两腿一软,差点跪下。

萧澈环视一圈,冷笑一声。

“各位大人都是国之栋梁,平日里吟诗作对,附庸风雅,忧国忧民之词说得比谁都漂亮。怎么一到动真格的时候,就只会让百姓忍一忍?”

“百姓的命是命,你们的命也是命!”

“官袍下面,是人是鬼,自己心里清楚!”

他一番话,连消带打,将朝堂上几个最大的蛀虫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九个大臣,当场就有两个气得晕过去,剩下的七个,有的痛哭流涕,有的上奏请辞,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皇上气得把龙椅扶手都拍裂了。

“混账东西!你不是爱说吗?你这张嘴不是能说会道吗!”

皇上在殿上咆哮。

“朕今日就给你指一门婚事,让你对着一个听不见的人说个够!”

一道圣旨下来,我,浣衣局的哑巴宫女沈妤,成了太子妃。

消息传来时,我正搓洗着一件血迹斑斑的侍卫服,满手都是冰冷的皂角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