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收敛你的性子!太子妃虽不能言,但温良贤淑,你要好生待她,不可欺负!”

“儿臣知道。”萧澈低着头,语气敷衍。

皇后则温和得多。

她扶我起来,拉着我的手,柔声说:“妤儿,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有什么委屈,只管来找母后。”

我屈膝行礼,点了点头。

从凤仪宫出来,萧澈像是挣脱了牢笼的鸟,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走在前面,也不管我。

我默默地跟在后面。

回到东宫,他立刻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午膳和晚膳,都是常德送进去的。

我一个人坐在巨大的饭桌前,吃着满桌的珍馔佳肴,心里却比在浣衣局吃冷馒头时还要平静。

晚上,他又是一身酒气地回来。

依旧是坐在床边,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今天魏正"华那个老匹夫又开始演戏了,在父皇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我伤了老臣们的心。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昨天刚把他一个远房侄子塞进了大理寺当主簿?”

“还有吏部那个张大人,自诩清流,他儿子开的‘墨雅轩’,卖的那些所谓的‘前朝孤本’,全都是伪造的。一本假书,敢卖八百两!坑的就是那些附庸风雅的蠢货!”

他的嘴像个关不上的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