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一个没有子嗣,又没有娘家依靠的太子妃,地位是极其脆弱的。

我需要做点什么。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晚上,萧澈回来得特别晚,脸色也异常难看。

他一进门,就把手里的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他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黄河决堤,三十万灾民流离失所!朝堂上那帮饭桶,商量了三天,就商量出一个‘开仓放粮,安抚灾民’的屁话!”

“粮在哪里?怎么放?谁去放?一个字都不提!”

“魏正华还假惺惺地推荐他那个草包侄子当什么赈灾巡抚,这是去赈灾,还是去搜刮民脂民膏?”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我默默地走过去,把地上的奏折捡起来,抚平褶皱,放在桌上。

然后,我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他一把挥开。

“不喝!气都气饱了!”

我没再坚持,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自己坐到椅子上喘粗气时。

我才走过去,拿起纸笔,写了三个字。

周将军。

萧澈看到这三个字,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

“周怀安?”

我点了点头。

周怀安,是镇守北疆的老将军,为人刚正不阿,清廉耿直。

最重要的是,他出身寒门,和魏正华那一派的世家子弟,向来不和。

前段时间,他因为顶撞了魏正华,被罢了兵权,正在家中赋闲。

“你是说……让周将军去赈灾?”萧澈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