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半天没有动静的弹幕，耸了耸肩。
“切，没意思。”
【......】
警告到此为止，他没再关注这边的事情，而是把注意力放到星啸身上。
黑塔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不过......
谁说他就要傻啦吧唧的去跟星啸的星舰正面对战了？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溜到星啸身边，嗯......有点难度，但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反正星啸真打过来也得重开，早开晚开都是开，不如早点去看看呢。
刚准备思考一下具体方案，江久就看到星核精一步一步的挪到了他身边。
“？”
星刚和三月七打赌输了来跟江久搭话。
她挠了挠头，思考了一下怎么开口搭话。
江久偏头不解的看着星。
“找我有事？”
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星犹豫再三，还是问道：“那个什么，我刚刚看你在这里自言自语，一会儿难过一会儿微笑的，你们天才都这么有特色吗？”
江久：“......”
其实星想问他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但是想了想，人家毕竟是客人，不能这么没礼貌。
于是她带着一副看傻子的一样的眼神，关怀的说道：“你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去找杨叔聊聊，他最会治......咳，开解人了。”
江久：“......”
见江久没说话，星善解人意的拍了拍江久的肩膀。
“哎，我都懂，不用不好意思。”
江久被星这副，我懂你，有病就得治，的表情给噎了一下，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按了按眉心，有点无奈。
虽然说之前就很清楚星核精很抽象，但是真对上，还真是......
“我谢谢你啊。”
江久扯了扯嘴角，语气有点微妙：“我没病，你就当我是在跟你看不见的东西说话吧。”
星：“......？”
“不是，都什么年代了，咱说话得讲究科学。”
看着星一本正经的样子，江久乐了。
他随手搓了个能量球，在星眼前晃了晃。
“你认真的？这个时代连黑塔的魔法都有人信，命途力量满天飞，你跟我说说话要讲究科学？”
星看着江久手里的东西，眼前一亮，刚想要伸手去碰，江久的手就往后缩了一下。
“别碰，危险着呢。”
星失望的啊了一声。
江久挑了挑眉：“不是，你还失望上了，你知道靠近我很危险吗？”
星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觉得我比你危险，悄悄告诉你，我身体里可是有一枚星核！”
见江久没有反应，星掐着腰强调道。
“那可是星核，能给一个星球带来灾难的那种！”
江久嘶了一声，礼貌地附和：“......那，真厉害？”
“对吧！”星瞬间高兴了，“所以你的那个东西危险度肯定没有我高，让我看看呗。”
“星核小鬼！离江久手里的玩意儿远一点！”
黑塔抬手挥动了一下权杖，星只感觉到一阵风擦着她的脸飞了过去，然后江久手中的能量球就消失了。
江久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挑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
黑塔出手干净利落，星连发生了什么都没看清楚。
她缩了缩脖子，转头看向黑塔，语气多少有点委屈：“我就看看嘛......”
“看什么看？”
黑塔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那东西很危险，真染上了你哭死都没人能救你。”
星眨了眨眼，由于模拟宇宙的关系，黑塔倒是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看来真的很严重了。
“这么厉害？”
“不然你以为虚无命途是说着玩的？”
黑塔语气稍微缓和了点，警告道：“离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力量远点，也离他远点儿，尤其是当他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时候。”
“至于为什么......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黄泉的家伙？”
......
把星打发走以后，黑塔扫了一眼江久身前已经凉了的咖啡，轻笑一声。
“想清楚了？”
“没。”
江久实话实说：“我觉得可以去。”
“理由。”黑塔环起手臂，淡淡的说道。
她不信一位智识的令使，会拎不清轻重到这个程度。
就为了一个试探拿性命去赌？
疯了么？
“黑塔，你觉得，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
黑塔抬眸看向江久的眼睛。
“你想岔开话题。”
江久耸了耸肩，继续歪楼：“这个结果足够让你感兴趣吗？星啸真的会对星产生兴趣。”
“你看起来很了解我。”
“可惜你不了解我。”
身为智识令使，黑塔早就猜得到江久不会轻易放弃那个想法。
所以她提前在列车的防御系统中还加了一道屏障。
为的就是拦住江久。
但......同为智识令使。
江久想要破开一道屏障，也不需要太久。
比如，两个人谈话的这么两分钟。
江久站起身，拿起随身的佩剑，也就是寂星，朝着黑塔晃了晃。
“要不你猜猜这把武器怎么在我手里？回来揭晓答案。”
“懒得猜，记得亲自给我一个解释。”黑塔看着眼前的人身影缓缓淡去，“真是疯了。”
江久其实不太愿意把生命当做筹码。
因为他很清楚。
一旦开了先河，估计以后就很难控制住。
一次死亡会恐惧，五次死亡会渐渐习惯，十次百次呢？
会麻木吗？
“......啧，奇怪的念头又增加了。”
不过黑塔说得对，智识的确会让他下意识的去计算收益比。
不过他计算的方面和黑塔稍微不太一样。
如果虚无是力量的底气，智识则是会清楚的告诉他。
可以做，做的到。
踏入一颗没有生命体存在的星球，江久远远的看着眼前的绝灭大君，右手搭在剑柄之上。
“我，等你很久了。”
星啸轻声开口。
江久挑了挑眉：“等我？你回头看看我是谁，你要找的小家伙可不在这里。”
星啸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反物质军团的无数战舰悄无声息的锁定了江久的坐标。
她没有回头，只是平静的说道。
“你早已向祂证明了你的价值。”
“是拥入毁灭的怀抱，亦或是走向毁灭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