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讲......』
“长话短说。”江久打断道。
系统沉默了两秒钟,机械音再次响起。
『你暂时成不了。』
“......”
江久看着系统面板没说话。
『......』
『那个什么......』
“你是废物吗。”江久平静的问道。
一点用都没有。
这算个什么破挂?什么破系统,什么破世界?
废物。
他翻了翻死亡前的影像,又看了看手边完好无损的欢愉面具,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在和岚的试探中,碎掉的不是这个面具。
而是他自己。
“算了......干不掉的话,暂时先不管了。”
“如果祂还想不开要锁我的话......”
江久顿了几秒,啧了一声。
那就再来一次。
欢愉从不会拒绝乐子,如果一位星神被人类杀死的话,祂只会欢愉。
再不行......就把战火带给毁灭,开拓,存护,随便谁......
一锤子下来是神是鬼都得老实。
如果——
算了,没有如果,不会有失败的选项。
真是的,都有无限的机会了,怎么可能会失败。
他看着系统主界面的任务,轻声复述。
“时间线偏离了正常的运转轨迹,尽力逆转这一切,让寰宇重新步入正轨......”
“开拓的列车将面临星啸,而仙舟,将见证第八位绝灭大君的升格,向丰饶的星神拉开神战的序章......”
“这不骗人的吗。”
江久得出结论,真正的危机系统是提都不提,直说不好吗?
“系统,有时候我都想问,这个破世界救回来有什么用?救到最后,又会发生什么?”
“那个所谓的,不能被选择的第四个选项,到底是第四场危机还是原剧情线?”
『权限不足......请宿主自行探索。』
“切......”
江久把面具收了起来,嗤笑道:“废物......”
纠结这些没什么用,有这心力,还不如想办法看看这条线怎么走何合适。
总而言之......岚没死,他也没死。
巡猎命途暂时出了点问题,短时间内应该没什么威胁性。
嗯,暂时,应该,也就是说不确定。
“彳亍,反正不是死局了,可以接着浪了呗。”
“系统,定位,嗯......元帅所在的仙舟,时间选在开拓者刚准备离开罗浮的时候。”
【哎?为什么不是黑塔的位置?】
【要去正面硬刚元帅吗?】
“不是啊。”江久笑道,“万一巡猎气得不行再给我一箭怎么办?带黑塔去死吗?算了吧......还是拿仙舟试试水了。”
【那为什么不是罗浮,你不是更熟悉罗浮吗?】
“......你也知道我更熟悉罗浮啊。”
“其实吧,作出决定的,是元帅,然后才是将军,最后是仙舟,虽然他们是一体的,但是从源头出手总没错。”
其实逻辑有但不多。
不行就当是他心里不爽吧。
“好了,走吧。”
『选择成功,地点:仙舟,传送即将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
『祝您一路顺风。』
“那最好是这样。”
好巧不巧,一个传送,他来到的坐标,居然是元帅府的屋顶上。
他坐在房顶上悠哉悠哉的倚着突出的地方,等了好一会儿。
没等来巡猎的箭矢,先等来了一位仙舟元帅。
江久打了个哈欠,看着华,笑道:“又见面了,元帅。”
华不解的看向江久:“不知阁下来我仙舟,有何贵干?”
“没事,路过。”
他伸了个懒腰,撑着房顶站起身,垂眸看了一眼华:“不过来都来了,给你个警告吧,作为终末的最后守门人,我奉劝仙舟不要想不开接触繁育,”
华不明所以。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怎么可能想不开去接触繁育这个东西?上一次寰宇蝗灾有多疯狂她是知道的。
接触繁育不等于自取灭亡吗?
“字面意思。”江久耸了耸肩,“记住喽,我这次懒得提醒第二遍。”
“哦对了......你也许听过我的名字,没听过也没关系,我是毁灭麾下对标终末的绝灭大君时烬,你最好祈祷我们不会再见第二次。”
说完,眼前的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华微微皱眉。
“......时烬?”
寰宇中一直有关于他的传言,但除了知道他的目标是终末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消息。
不知从何处诞生,又存在于何处。
没有人见过他。
他的出现似乎就已经意味着世界即将走向终结。
“所以......这位为什么会出现在仙舟?”她感觉有些头疼,巡猎的命途最近好像出了点问题,还不知道原因又受到了一位绝灭大君的警告。
这下麻烦了......
“......算了,查一查仙舟内部有没有人接触繁育吧。”
她当然不会怀疑江久在开玩笑。
这实力差距她心里还是有数的,嗯......大概。
......
江久离开仙舟,又在附近的星系待了挺久。
确定岚真的死机了,满意的准备去找黑塔。
毕竟,万一岚只是不想对仙舟出手呢,是吧?
他也没在犹豫,直接来到了黑塔的空间站。
也不想着去什么湛蓝星,然后礼貌的拜访黑塔了......虽然不会再带着湛蓝星同归于尽了,但是他还是不太想去。
一方面......那个地方确实有那么一点像,diqiu。
踏入黑塔空间站,他站在黑塔人偶面前,在她开口之前轻声道。
“好久不见,黑塔。”
黑塔:“......?”
人偶黑塔仰着头看了他几眼,撑着下巴思考了几秒,最后犹豫着开口。
“莫非你是......”
江久:“嗯??”
“某个被我碾压后不甘心的天才?能进天才俱乐部,足以证明你的实力。”
江久顿了几秒,居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秒钟的功夫,旁边的一扇门被大黑塔拉开。
她单手拿着权杖,看着江久,微微勾唇:“一个玩笑而已,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冒昧的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