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宅斗宫斗 > 一人:开局在东北杀鬼子 > 第104章 这他妈分明是来收命的

第104章 这他妈分明是来收命的

另外一边,绵山深处,唐门众人藏身的山洞里,气氛已经从之前的紧张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诡异。

枪声。

剧烈的、连绵不绝的枪声,从鬼子营地的方向传来,像是过年时放的鞭炮,却比鞭炮密集得多,也响亮得多。

这枪声持续了足足几分钟,中间几乎没有停歇,震得山洞里的石壁都似乎在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

许新第一个开口,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动静……可不像是一个人闯鬼子营地能搞出来的吧?”

董昌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眉头紧锁,目光不自觉地往洞口方向飘。

许新说得对,这动静太大了。

之前那十几个人冲营地,前后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枪声稀稀落落的,根本没法跟现在比。

现在这枪声,密集得像是在打一场小型战役。

杨烈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

他是唐门这一辈中公认的稳重之人,轻易不表露情绪,但此刻,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唐同碧、杜佛嵩、唐明夷等人也把目光投向了山洞深处——那里,大老爷唐家仁正盘膝而坐,闭着眼睛,仿佛对外面的枪声充耳不闻。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听得见。

“大老爷。”

高英才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平淡。

“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这动静确实太大了。

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大到让人心里发毛。

唐家仁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那断断续续传来的枪声,然后缓缓开口:

“唐明夷。”

“在。”

唐明夷应声而出。

“你去看看情况。”

唐家仁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分量。

“注意隐蔽,千万别暴露。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回来再说。”

“是!”

唐明夷应了一声,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幻身障。

唐门的看家本领之一。

唐明夷练这一手练了二十年,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此刻她借着山洞的阴影,无声无息地滑了出去,像一滴水融入了外面的光线中。

没有人能察觉她的存在。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

与此同时,鬼子营地内。

王默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鬼子的尸体。

鲜血汇成小溪,在他脚边缓缓流淌,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头,看向指挥部帐篷门口那个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鬼子大队长。

就是这个人,刚才下令让机枪手无差别扫射,连自己人一起杀。

就是这个人,打断了他用刀砍鬼子的雅兴。

王默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不是笑。

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人脊背发凉的表情。

“既然想玩。”

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就陪你们玩玩。”

他收起双刀。

双手一翻,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这玩意儿全重将近三十公斤,加上三脚架能到五十多公斤。

普通士兵需要好几个人抬着走,一个人根本扛不动。

可在王默手里,它轻得像一根羽毛。

他单手托着枪身,另一只手拉开枪机,眼睛瞄了一眼弹板——满的,三十发。

他抬起枪口。

哒哒哒哒——

激烈的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金色的弹壳像流水一样从抛壳窗倾泻而出,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枪口焰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刺眼,像是一道道死亡的闪电。

王默的枪口微微移动。

第一个被命中的,是左翼那挺还在射击的九二式机枪手。

子弹准确地钻入他的脑袋,整个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第二个,是右翼的机枪手。同样是脑袋,同样是爆裂。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全都是机枪手。

全都是脑袋。

全都在同一时间被打爆。

王默的枪口继续移动。

这一次,是那些正在指挥战斗的军官。

曹长、小队长、中队长——他的子弹像是长了眼睛,专门往那些穿着不一样军服的人脑袋上招呼。

爆。爆。爆。

一颗子弹,一条命。

例无虚发。

那些鬼子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们只看见那个白色的恶魔端着机枪,枪口喷吐着火焰,然后身边的同伴就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每一个都是脑袋开花,每一个都是当场毙命。

有人试图卧倒。

可子弹会拐弯。

有人试图躲在掩体后面。

可子弹会穿透。

有人试图逃跑。

可子弹比他们快。

一时间,整个营地变成了人间炼狱。机枪的怒吼声,子弹的呼啸声,脑袋爆裂的闷响,尸体倒地的噗通声,混成一片,震耳欲聋。

而那个白色恶魔,就那么端着三十公斤的重机枪,站在血泊之中,枪口缓缓移动,像一台精确的收割机,无情地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

唯独有一个人,他一直没有杀。

那个鬼子大队长。

他站在指挥部帐篷门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那个白色恶魔的枪口一次次扫过他的方向,却始终没有射向他的脑袋。

他知道,那是故意的。

那个恶魔在玩他。

——

远处的山头上,唐明夷刚刚找到一处隐蔽的位置,架起望远镜,看向鬼子营地。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见了什么?

一个人。

一个浑身白色的、站在血泊中的人。

那个人手里端着一挺重机枪,正在疯狂地扫射。

周围的鬼子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每一个都是脑袋开花,每一个都是当场毙命。

枪口焰在他身边跳动,子弹壳在他脚下堆积,鲜血在他周围流淌——可他就像一尊雕塑,稳稳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这……”

唐明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她想起了刚才在山洞里,自己对那个人的评价——

“又是一个送死的。”

送死的?

开什么玩笑?

这他妈分明是来收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