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城看到这一幕也吓得脸色惨白。
不得不说秦然下手真的够狠辣。
这也是她畏惧秦然的地方。
收拾完张扬,秦然又将目标锁定在了徐彪身上。
徐彪看着秦然走来,吓得菊花一紧。
他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身踉踉跄跄朝着二楼跑去。
秦然见状直接将脚下的椅子踢飞了出去。
椅子正好击中徐彪的后背。
徐彪又跌倒在了地上。
秦然背手走了过去:“你的手下刚才吹嘘你动动手指就能弄死我,你倒是弄死我啊。”
“大爷,我错了,我只是一个小喽喽,不值得您劳师动众,您行行好,放了我吧。”徐彪跪在地上表情痛苦哀求道。
“现在知道自己小喽喽啦,刚才你还自称酒吧街土皇帝呢。”
“我也只能在酒吧街混混,出了酒吧街我啥也不是,连坨屎都算不上,咱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您已经要了我半条命,剩下半条命给我留着吧。”
徐彪已经见识到了秦然的狠辣。
他可不想和张扬一样的下场。
只能拼命求饶。
秦然冷笑一声:”去把今晚的损失赔偿了,然后立刻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慢一秒,我就要了你剩下的半条命。”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徐彪冲到收银员,他扫码支付了二十万,然后转身就跑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摔了一跤。
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直接爬出了饭店。
秦然又朝着不远处呆立在原地的老板一伙人道:“老板,今晚的损失那个光头已经赔偿了,我们先走了。”
老板看秦然这么厉害,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随后,秦然就招呼楚倾城走了。
楚倾城吓得不轻,脸色还是阴一阵阳一阵。
走出饭店,两人上了车。
秦然开车准备回去。
“秦然,我们就这么走了,真的没关系吗?”
“钱都已经付过了,还能有什么事?”
楚倾城喉咙滚了滚:“要是老板报警怎么办?”
“报警我也不怕,我是伸张正义教训那群混混,弄得不好他们还得给我送锦旗呢。”秦然撇嘴道。
楚倾城哭笑不得:“不得不说,你这家伙心态是真的好。”
“规矩是用来遏制弱者,法律是用来惩罚恶人,我不是弱者也不是恶人,但对于恶人,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秦然一边开车一边道。
“懂了,不过你有的时候真的挺恐怖的。”
“该狠的时候必须得狠,习惯就好。”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很快秦然开车到了金水湾一号。
远远的秦然就看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别墅门口。
他有些纳闷。
这是谁啊!
不会是顾欣柔吧。
“那好像是楚婉儿的车。”楚倾城道。
秦然听后面露讪笑。
这个点楚婉儿过来肯定没好事。
秦然停好车,打开车门下了车。
楚倾城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楚婉儿也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目露凶光看着对面的狗男女。
“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秦然问道。
“以我们楚家的实力,想找到你的落脚点并不难。”
“哈哈哈哈,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们楚氏集团已经是鸡飞蛋打了,都这种局面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跟我强调你们楚家的实力,真是有意思。”秦然满脸讥笑。
“秦然,你不要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代表楚家和你彻底做个了断!”
“那你说说看想怎么跟我了断啊!”秦然笑眯眯问道。
楚婉如打开手提包拿出了一张类似请柬的东西递了过去。
秦然结过之后看了看。
是战书。
楚家要居然要给他下战书。
一旁的楚倾城看到战书的时候,有些担忧。
楚家的行事作风她很了解。
若是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他们是不会给秦然下战书的。
楚家到底请了谁呢!
秦然看着楚婉儿道:“我的实力你们楚家很清楚,如果你们拿一些阿猫阿狗来糊弄我,我可没兴趣。”
“你太小瞧我们楚家了,这次我爷爷请了西京四大宗师之一的陆中元出山,陆老是武道界的泰山北斗,你做好受死的准备吧。”楚婉儿咬牙切齿道。
楚婉儿对秦然的恨已经根深蒂固。
只有秦然死了,她才能好受。
否则,她这辈子都不会放下这种仇恨。
楚倾城听后顿时大惊失色。
看来这次楚家真的是豁出去了。
他们居然请了宗师。
这下秦然怕是要完蛋了。
秦然微微一笑:“你们楚家可真是大手笔啊,请宗师出马花了不少钱吧。”
“不多,也就十个亿。”
“不错不错,楚家如此盛情招待,我这个劳改犯还真有些受宠若惊呢,哈哈哈哈!”秦然仰天大笑道。
“好好珍惜你生命中的最后一晚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这狗贼的忌日。”楚婉儿说完又看着楚倾城:“还有你这个贱人,秦然一死,就轮到你了,你们到地狱去做狗男女吧。”
楚婉儿说完上车准备离开。
秦然并没有阻拦。
她现在有多嚣张,明天就有多绝望。
秦然很期待那时楚婉儿的嘴脸。
“走吧,我们进屋。”秦然朝着楚倾城道。
“完了,楚家动真格的了,是我害了你。”
秦然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他径直朝着大门口走去。
楚倾城也跟了上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还是找地方躲躲吧。”楚倾城跟在秦然身后道。
秦然来到客厅,他转身道:“我为什么要躲?”
“这还用问吗,楚家请了宗师,那可是宗师啊。”
“宗师又能怎么样?”秦然耸肩问道。
楚倾城有些无语:“你能别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吗?我承认你很厉害,但你这次面对的是宗师,你没有半点取胜的把握,陆中元收了楚家十个亿,他一定会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