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空气突然的安静,说的多好!
随着胡青山说完,叶思思若有所思的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尴尬。
叶思思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看着在嬉闹的马尾辫和李想,也看着一脸笑意望着她们的陈常乐。
麻雀和金鹰他们有些话不能当着叶思思的面说,也就沉默是金了。
安静了会,胡青山终于开口问道:“都吃饱了?李想,要不要来碗面条?”
李想停下嬉闹摆摆手,揉着肚子打了个饱嗝道:“吃撑了吃撑了,好久没吃这么爽了。”
胡青山哈哈大笑。
“胡总,下次我请你。”李想很大方的道。
“哼!还不是想让我付钱。”陈常乐哼道。
“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李想道。
胡青山笑着摇摇头,然后望向其他人。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胡青山站起来道:“好,那就走吧。”
几人鱼贯而出,胡青山在最前面叫过陈常乐,低声说了句何家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陈常乐点点头问,胡叔,郑家的事会不会插不插手。
胡青山笑着说暂时还没理由,看看再说,不管如何总会护着麻雀和金鹰的。
胡青山插着腰站在酒店门口,杜南方在大堂里看到他们下楼后就去开车了。
陈常乐刚想回头去找马尾辫和李想的时候看到身边的陆大川神色一凌,靠近胡青山不知道在说什么,还转头对麻雀和金鹰招了招手。
麻雀和金鹰也是疾走几步,站到了陆大川身边。
陈常乐好奇的看着他们,听到胡青山呵呵一笑,含糊不清的听到他说有理由了。
陈常乐刚想凑近问问什么事的时候,陆大川突然道:“你去看着她们……胡叔你也看看就行……麻雀、金鹰上。”
陈常乐这才看到,酒店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都是三个一伙两个一群的,感觉很奇特。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就好像是以前的港片,皇家警察要监视一个人的时候,十几二十个便衣,在嫌疑人家门口假装小贩卖鱼丸,假装手机贴膜,假装情侣在亲热,假装要饭的,假装打电话的……
反正那个嫌疑人就是个傻逼,自己家在郊区,八百年都不会这么繁华,可他娘的他就是连这样都毫无所觉。
咱可不是傻逼,都是人精,呵呵。
胡青山又是呵呵一笑,点了根烟双手环胸,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麻雀和金鹰揉着拳头扭着脖子往前走去。
那群装模作样的人也不再装模作样,慢慢聚集在了一起。
陆大川站在台阶下,扫视着那二十几人。
马尾辫等人也看出了问题,齐齐的站到了陈常乐身后。
陈常乐回头道:“没事,站我身后。”
马尾辫嗯了一声,紧紧贴着陈常乐站定,挽住他的右手。
陈常乐看了眼李想,伸出左手,紧紧的握住李想的手。
李想浑身一颤,也向前几步靠近陈常乐,小声道:“药丸!你这惹事精,吃个饭也能被追杀……王八蛋你到底是谁啊?”
叶思思听到这话一愣,看看前面已经打成一片的人,又看看陈常乐的后脑勺,若有所思,不简单!
陈常乐嘿嘿一笑:“这次肯定不是找我的,绝对是殃及池鱼了,肯定是麻雀这小子的仇家。”
胡青山沉吟片刻后转头道:“我怀疑是郑家的人。”
然后眯着眼睛四周看了起来。
陈常乐这才明白,胡青山刚才说的有理由了是什么意思。
这时一个黑衣青年瞅个空隙,很有思路的想要擒贼先擒王,拿着木棍朝胡青山冲了过来,举起木棍当头砸下,胡青山只是轻猫淡写的伸出左手,一把就抓住了木棍,还有空闲把烟叼进嘴里,右手抡圆了就是一个大嘴巴。
黑衣青年嘴里不知道飞出了什么东西,然后直接就飞了出去,躺在地上抱着头,不住的颤抖着。
胡青山右手捏着木棍,拍着左手的手心道:“理由更足了。”
李想惊呼道:“胡总好厉害,比陈常乐这小子厉害多了。”
陈常乐用力握了握李想的手,不高兴道:“每次都要搭上我。”
胡青山哈哈大笑:“想当年,我和……嗯?思思,那是你的人?”
叶思思看到一个精壮的青年从侧面快跑过来,是爷爷的警卫员,就抬起手摇了摇。
那人马上放慢脚步,直接站在了台阶下,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观察着四周。
杜南方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站到了金鹰身边。
“唉,要说这警觉性那还真是大川厉害,我根本就没注意。”胡青山感叹,“舒适的日子过太久了。”
陆大川站在正对面的台阶下,回头对胡青山咧嘴一笑。
二十几人已经倒下了大半,麻雀和金鹰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麻雀擦着从额头滴下的血,甩甩长发指着一个刀疤脸道:“郑浩明这小子是不是又躲起来了?”
陈常乐时也认出来了,那刀疤脸正是那次在KTV跟着郑浩明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个。
刀疤脸一身不吭上前一步,猛然出手,和麻雀打到了一起。
金鹰和杜南方同时出手,拦下了还能站住的另外几人。
陆大川看看四周,走上台阶道:“胡叔,我先走。”
胡青山点点头:“我找人开车,应该跟许皇后没关系,不着急……小杜,小杜,过来过来,还能开车吗?”
杜南方踢倒最后一个人跑过来道:“我都没出力,雀哥鹰哥太牛了。”
胡青山哈哈道:“以后有你的机会,你开车送大川去,在那留三天再回来。”
杜南方没问为什么点头答应。
陆大川对杜南方点点头然后对陈常乐呵呵笑道:“好好对凌珑,否则我揍你……还有李想,她交代过,算她半个弟子,你……”
李想大叫:“对不起啊,陆大哥,我以前还说你是青光眼,其实你是激光眼!”
陆大川:“……”
……
半个多小时后,叶思思告别离去,由那个警卫员带着离开。
郑家的人,南明姓郑的虽有成千上万,但能被称为郑家的只有郑海雄一家,自己得回去把这件事跟爷爷说一声,看看家里有什么打算。
麻雀俯着身子呼呼喘气,有血水从额头滴下,脚下踩着那个脸露惊惧的刀疤脸。
陈常乐跑过去扒开麻雀的头发,找着伤口。
还好,只是额角破了个口子。
金鹰蹲在地上抽烟,目光阴冷,估计是想到了以后。
四周是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二十几人。
胡青山走到两人身边,笑着道:“不错,有长进,你们抓紧养伤……回去跟古爷说一声,明面上的事我来。”
金鹰道:“胡叔,您出面不好吧?”
“是啊,胡叔,您别管这些事,太脏,我们俩来就行。”麻雀也道,“古爷有安排的。”
胡青山摇着木棒道:“他们打我了。”
陈常乐满头黑线,到底谁打谁?
“还有就是……嗯有人不满意郑海雄的儿子跟你们乐哥抢女人,想给他点教训,这个教训的程度嘛……呵呵,我看着办。”胡青山道。
马尾辫脸一红,然后和李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疑惑。
胡青山又朝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就笑眯眯的马尾辫和李想道:“今天受惊了吧?”
马尾辫摇摇头:“他在我一点都不怕。”
李想却是摇着头道:“习惯了呀,这个惹事精……哎呀,刚刚忘记谢杜哥了,上次在景山的事……”
“小杜回来跟我说了,其实还多多亏你,合作才顺利,扯平了。”胡青山呵呵笑道,然后看向麻雀和金鹰道:“你们先回去,古爷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记住,有什么坎都来找我……我们陈家出去的人,个个都精明能干,没你们这么缺心眼做事的。”
“对对对,有事不找自己人,那是有病。”陈常乐补充道,“我出事了不是第一个就想到你们?现在你们有事我帮不了你们,胡叔叔可以啊,别像上次对付王虎他们一样,傻乎乎的。”
麻雀和金鹰对视一眼,笑着点头。
陈家?陈常乐的陈家?
我现在帮不了你们?是不是说以后就可以?那是什么时候?
马尾辫和李想都疑惑的互相看看了,然后一起望向陈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