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顾小迪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喻清的原因。
怕到最后空欢喜。
所以她私下里就偷偷找了个有名的侦探在谢家老宅附近蹲守。
果然发现顾然然多次从老宅出来,然后由谢家司机送去医院。
一开始顾小迪还以为顾然然得了什么病,继续查才知道,原来每次去医院是为了产检!
至于顾小迪为什么说孩子是谢承明的,那是顾然然亲口承认的。
谢凛出车祸之后,顾然然就回顾家了。
顾小迪还想骂她来着,没想到她威胁顾小迪,要是敢对她怎么样,万一肚子里谢家骨肉受到伤害,整个顾家全都完蛋!
震惊之余,顾小迪算冷静,收集好了证据才来找喻清。
喻清喃喃,“怪不得她能安然无恙,怪不得她能顺利接手俱乐部。”
原来肚子里早就有一张免死金牌。
顾小迪,“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喻清心中早已有计谋,她目光坚定,“这件事,还需要你帮我。”
两人在饭店吃饭。
喻清给谢凛发消息。
【需要我给你打包晚餐吗?】
医院的饭菜不怎么合喻清的胃口,她一般都在外面吃。
谢凛:【好。】
他没说吃什么。
喻清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好像每次跟他吃饭,桌上永远都是她爱吃的那几样菜。
喻清低头对着手机笑意浅浅。
顾小迪心里打鼓。
刚才只顾着跟她分享大瓜,倒是没发现,喻清的嘴唇怎么好像有些红肿?
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亲嘴儿了?
谢凛还躺着,她跟谁?
顾小迪脸色一白,惊呼,“喻清,你出轨了?!”
喻清茫然,“什么?”
“你别想骗我,你的嘴巴分明是刚亲过嘴。”
喻清:...
她的指腹轻轻碰在嘴唇,那一幕再次闪过脑海。
仿佛谢凛的余温还在。
脸颊突然就红得发烫。
“你你你!”
顾小迪语无伦次。
“你怎么能做出对不起谢总的事情!”
“喻清,你不守妇道!”
喻清也不想骗她,“哎呀,过几天我再跟你解释,相信我好吗姐妹。”
“好吧。”
喻清回到医院。
正好碰见谢凛的主治医生,喻清叫住他。
自从谢凛醒来,喻清还没来得及问清楚男人的状况如何。
医生言语轻快,“太太,谢总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好,这也跟他常年锻炼的关系,其实在昏迷的时候他的身体各项技能都没有问题,之所以担心他醒不来,是因为脑子内部受到重创。”
“现在好了,一旦醒来就没什么事了。”
喻清又问,“那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思索,“这个要看谢总脑部的伤口恢复情况,如果心情愉悦加上饮食上营养均衡,会恢复得更快。”
喻清点头道谢,“辛苦了。”
喻清提着刚在饭店打包好的饭菜,虽然有菜有汤,她总感觉别人做的不是很卫生。
她打电话回家里,以她想吃的名义,让管家每天做好一日三餐送到医院来。
还要营养均衡。
至于心情愉悦,这个对她来说有点难。
她根本摸不清谢凛的情绪。
交给李特助好了。
喻清这么想着,步伐轻快不少,敲响谢凛病房门。
“进。”
李特助不在,谢凛一个人坐在床上正看电脑办公。
喻清皱眉,“刚醒就要忙吗?”
谢凛嘴角微扬,把电脑挪开放到一边,桌子空出来,伸手接过喻清手上的饭盒,自己打开。
“公司现在乱得很,我在挽救,不过不会太久,几天就好。”
喻清帮不了他什么,低头有些愧疚。
谢凛,“俱乐部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交个我解决就好。”
喻清,“要不你还是先好好养着吧。”
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话语权,但劝了总比不劝的好。
谢凛拿筷子的手一顿,抬头看她,“你是在关心我?”
喻清,“没有。”
嘴硬!
谢凛低头笑笑。
谢凛忽然放下筷子,喻清,“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谢凛,“不是,就是脑袋有些疼。”
她起身凑到谢凛身边,俯身查看是不是伤口哪里流血,“需不需要我叫医生?”
看纱布还是很干净,没有出血的迹象。
谢凛,“医生说偶尔痛很正常,毕竟伤口还在愈合,就是我觉得吃饭有点困难。”
他的尾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喻清没品出来,只担心他不能吃饱。
达不到医生说的营养均衡。
她坐在谢凛的床沿,拿起筷子和碗,“那我喂你?”
谢凛眼尾悄悄扬起,“好。”
喻清垂眸,认真把菜里的葱花挑出来,细致到葱花碎片也不放过。
挑到一半,她猛地反应过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
并且她潜意识里就认定谢凛不吃葱花。
她嘴巴微张,“谢先生,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她八岁的时候发过一次高烧,那时候父亲在公司忙,母亲在外地出差。
家里只有一个保姆照顾,那个保姆很年轻,喻清跟她说自己身上好烫,保姆就拿酒精给她降温,还给她喂了药箱里的几种药。
烧得太厉害了。
后来醒过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回来照顾她。
而她好像也忘掉了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
这么多年她也没在意过,或许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谢凛眸子深沉,“不认识。”
得到答案,喻清放下心。
喻清一口饭一口菜给他喂,谢凛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盯着她。
余光里,喻清不是没发现。
她总觉得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祈祷他吃快一点,早点脱离这尴尬的场面。
她后悔了。
怎么没想到让李特助来喂谢凛呢。
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顾然然怀孕的事情,你知道吗?”
谢凛也没打算瞒她,“知道,老爷子跟我求情,我才放她一命。”
喻清点头,原来如此。
看来真的是自己误会他了。
谢凛,“不过你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她就会被顾家送去东南亚,这辈子永远都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