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明眼神闪躲,搂着顾然然的手臂紧了又紧,“现在不一样,你都有孩子了,谁重要我分得清。”
这一番话,确实把顾然然说美了。
心花怒放。
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双手勾住谢承明的脖子,仰头往他的唇吻了上去。
谢承明眼看着她的唇越来越近,他还是闭上了眼。
一阵腻歪后,顾然然靠在谢承明的臂弯里把玩锁骨处的发尾。
“承明,我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跟其它的小女生一样?”
谢承明敷衍道,“不会。”
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变了。
开始变得想撒娇。
明明她以前最讨厌这些东西了。
顾然然的手轻轻覆盖上小腹,或许,这就是受到孕激素的影响吧。
快要当妈了,有母性的慈爱也很正常。
顾然然这么想着,说服了自己。
医院。
谢凛这几天恢复得很快,已经能随便走动,医生说按照这个发展情况,周末应该就能拆线。
喻清在俱乐部比较忙,她把之前落下的训练全都给补齐了。
选手们也不怕累,效果不错。
就是有点费教练。
谢凛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看到拖着疲惫身躯的她回来。
傍晚,李特助接到喻清电话。
“李特助,管家送来晚餐到楼下,麻烦你下来拿一躺,我晚点才能回去。”
李特助答应,下楼把餐盒拿上来。
一边给谢凛打开,一边汇报公司的情况。
“先生,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少爷并没有能力接管公司,等到您出院,就能连带老爷子之前的旧部也可以一网打尽了。”
如果没有那些老东西的临时反目,老爷子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重新掌权。
然后把谢承明推出来。
其实李特助一直不明白,谢凛接手公司这些年,明明让公司的市值翻了又翻,稳坐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为什么老爷子总是看不顺眼先生呢?
明明先生才是谢家最有能力的那个。
谢凛早就部署好一切,就等着痊愈出院,重新掌权。
“车祸那边调查得怎么样?”
李特助,“监控还是找不到,有人故意为之,不过那辆红色玛莎拉蒂倒是查到了,是何娜小姐名下的车。”
有红色跑车的人不多。
谢凛记得,何娜不是一直开跟他同款的迈巴赫么?
只不过谢凛那辆是汽车公司为他专门定制的,何娜的确实褐白色双拼。
有点丑。
谢凛看到那辆车的第一眼反应,所以他才会有点印象。
李特助自然查清楚了,“新买的。”
何娜当时也在饭店,如果是她,那也说得过去。
不过现在监控还没找到,证据不太完整。
李特助,“您昏迷这些天,何老太太也一直尝试联系您,她去过老宅,想必您的情况老爷子也跟她说过了。”
或许是知道谢凛再也醒不过来,何老太太再也没有找过谢凛。
“何小姐...您打算怎么处理?”
谢凛黑眸淬了冷意,“先办法找到监控。”
不然何家那边说不过去。
两人谈话结束,喻清也正好回来。
推开门,发现桌面上的菜早已经凉了,而坐着的谢凛却一动未动。
李特助也在。
喻清皱眉,走上前,“你没吃?”
李特助机械性转头,正好和谢凛对视。
两人大眼瞪小眼。
对方眼神示意他帮忙找借口。
李特助此时脑袋也同样空白,心里哀嚎:先生,您是真不知道您这位太太有多聪明啊。
喻清把包包甩在谢凛的床上,双手叉腰,“解释一下吧谢先生?”
说出这句话,喻清也愣住了。
她为什么对谢凛会有这样的行为?
很熟悉。
就像很久以前也做过同样的事。
喻清双臂垂直,开始替自己尴尬,“那个,要是不合胃口的话,我去私厨给你打包?”
谢凛的身份,饭菜冷了他也不可能吃再热一遍的。
他点头,“让李特助去就好了。”
喻清害怕她跟谢凛在同一个空间会尴尬,拿起包包又跑,“还是我去吧,我知道哪家好吃。”
声音悠扬渐远。
李特助故意嘴贱,“先生,太太好像很怕您啊?”
谢凛无奈摇头。
喻清还小的时候,是不怕他的。
甚至像个小大人一样,严厉监视他的一日三餐。
每次喻夫人把饭菜送到就走了。
车祸后那段时间,他患上严重的双向情感障碍,又或许,他早就有了。
不想吃任何东西,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淡淡的。
喻清每次都皱着眉头,双手叉腰,叉开腿站在他面前,盯着他把碗里最后一粒米吃完才肯罢休。
“我妈说要是碗里剩饭,以后都长到脸上成麻子。”
她明明还这么小,大道理却好似永远也说不完。
-
喻清其实也没吃饭。
肚子开始咕咕叫。
她不太习惯一个人吃饭,打电话约了顾小迪出来。
两人坐在私厨等待。
喻清顺便给谢凛发消息。
【你饿了么?】
谢凛秒回:【还没有,你不用着急,我跟李特助再谈点事情。】
喻清没回。
过了两分钟,谢凛又给她发了个猫猫表情包。
顾小迪凑过来,想知道是不是她的“奸夫”正在给她发消息。
“清,你还没告诉我上次你亲嘴儿的事情。”
喻清后悔了,她不该叫顾小迪出来。
“这件事不重要,先放一边。”
菜开始上,喻清饿得不行了,但二十几年的修养,她还是一小口慢慢吃着。
正因如此,她没空回答顾小迪的诸多八卦。
只顾着疯狂点头。
顾小迪知道从她嘴里撬不开那个“奸夫”的信息,转移话题,“对了,上次你说要改变计划,你想到什么更好的方案了?”
喻清吃得差不多了,她喝水缓了会儿,“现在顾然然肚子怀着呢,即使我要报复她,可孩子是无辜的。”
而且才不到两个月的胚胎,胎像本就不稳。
她要是受刺激把孩子气没了,这笔账不得算在喻清头上。
这种损人阴德的事儿,她可不干。
一码归一码,冤有头债有主,她只让顾然然得到教训就好了。
至于孩子,确实是无辜的。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