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道歉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想让江浔安知道喻清的为人罢了。

“抱歉喻清,刚才确实是我玩笑开大了点,手机的钱我赔给你。”

喻清拿出手机让她扫码收款,赔偿了手机的钱。

饭局继续,其它两位队员也来了。

喻清没什么心情,她看得出来,江浔安也没什么心情。

她不想放弃这段友谊,还是决定找江浔安聊聊。

两人在门口走廊,喻清背靠墙面,“队长,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浔安睨她一眼,“我只是觉得,你越来越依赖谢凛了。”

喻清一愣。

她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想过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

或许当局者迷,她不认为自己总是依赖谢凛。

谢凛帮了她很多,这点她承认。

江浔安明显没有想要继续往下聊,“总之,谢凛这个人,你还是小心点好,千万别陷进去了。”

喻清一头雾水。

江浔安先进包间,喻清站在原地。

他的背影开始变得陌生,这让喻清心里很不好受,就好像忽然失去一个朋友,空落落的感觉。

重新回到位置,几人吃得差不多。

谢凛注意到喻清耷拉下来的状态,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江浔安。

眼神冷冽。

聚餐持续到晚上十点。

大家都看得出来江浔安和喻清之间微妙的气氛。

江浔安的疏离太明显。

凌学康拍拍喻清的肩膀,“别多想,队长就是这样,过两天他自己想开就好了。”

喻清扯唇点头。

她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对这段关系,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翌日。

李特助请假一天,谢凛亲自下楼到俱乐部找喻清吃午餐。

推开喻清办公室门,人没在里面。

桌面被各种本子和荧光笔占据,乱得像个狗窝。

谢凛看不下去,弯腰帮她把桌面上的东西都一件件收纳好,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凌乱的桌面变得整洁有序。

有些重要的文件,谢凛把它们收到抽屉里。

拉开靠近脚边的抽屉柜,看到有个巴掌大的礼盒。

谢凛没见过。

好奇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条深绿色的男士领带。

出现在她的办公室,东西肯定是喻清的。

前台走进来,没想到谢凛还在,“喻教练还在训练室呢,没结束,谢总您喝咖啡还是白开水?”

谢凛,“不用,出去。”

他拍下领带的照片给李特助发过去。

【查一下什么时候买的。】

李特助速度很快:【前两天,在商场买的。】

前两天?

按照时间推算,难道这条领带是喻清买给江浔安的礼物?

谢凛把领带用力攥紧在手心,眼神冷冽,手背的青筋无声暴起。

走的时候,前台叫了谢凛两声,他头也没回进了电梯。

他刚走,喻清就从训练室里出来。

前台叫住她,“喻教练,刚才谢总来找过您。”

喻清,“找我?做什么?”

前台,“不知道,他没说。”

谢凛不主动说,她一个打工的也没资格问啊。

前台把谢凛在喻清办公室的事情告诉了她。

办公室门没关,喻清歪头看进去,原本脏乱的桌面变得整洁,她立即明白这是谢凛的功劳。

这还真得好好谢谢他。

上次,喻清打算找谢凛的时候就把买好的领带顺便送给他。

可去到楼上才想起来,领带忘了拿。

所以那天,她只收到谢凛的相机,她并未把领带送出去。

喻清走到办公桌的抽屉下方,领带还在里面,只是好像被人恶意拆开揉搓过,不是原来的摆放位置,领带也皱成丑陋的模样。

这礼物,她是拿不出手了。

喻清找到前台,“这两天除了谢总,还有谁进过我办公室吗?”

喻清的办公室是玻璃门,并没有上锁。

前台回忆两秒,摇了摇头,“抱歉啊喻教练,我没太注意。”

东西还在,喻清也不好报警。

或许是面料的问题。

喻清没放在心上,想着有空再去给谢凛重新买一条。

晚上。

喻清发消息给谢凛,让他下班等自己一起回家。

谢凛冷冰冰回了几个字。

【晚上有应酬。】

再也没有下文。

既然如此,喻清只好自己打车回去。

在家吃了饭,又在线上带着队员们玩两把游戏,直到天完全黑下来,谢凛也没有一条消息。

他忙,喻清明白。

管家给喻清炖了鸡汤,煲了药汤给她泡脚。

这两天很冷,泡了脚喻清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白天算不上太累。

躺在床上玩会儿手机竟然睡着了。

半夜十二点醒来。

她起身下楼,路过谢凛的房间,房门开了一条缝儿,里面却是黑漆漆的。

管家在楼下看到了,“太太,先生还没回来。”

喻清的心咯噔一下。

她怎么开始期待谢凛回家了?

以前都是碰不到一起的。

对话框里,最后还是谢凛发的那条应酬消息。

喻清担心他会喝多,低头打字。

突如其来的关心好像显得太刻意,喻清又把消息给删掉了。

大厅里来回踱步。

最后她想到了折中的办法。

给李特助打电话。

“太太,我今天请假了,先生没跟您说吗?”

喻清,“抱歉,我不知道你今天休息。”

挂断电话,喻清坐在沙发上发愣。

管家看出喻清的心思,“太太,要不要我打电话问问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虽然他的身份不合适过问雇主的消息,不过管家有自己的办法。

喻清笑笑,“不用了,不打扰他忙。”

喻清又回了房间。

刚坐下,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谢凛。

喻清立刻摁下接听键,“喂?谢先生?”

那头却是陌生的男子声音,“您好,请问您是?谢先生的家属吗?他在我们酒吧喝多了,辛苦您来一趟。”

“喝多了?麻烦你告诉我地址。”

喻清让司机送的。

这个点,街上已经没什么人。

连路上的车辆也没有多少。

所以喻清来得很快。

酒吧嘈杂。

喻清裹着羽绒服,戴了保暖的针织帽,穿过酒吧的舞池,人群拥挤,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吧台上的谢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