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不想承认,可无法改变,谢凛说的是事实。
她可以不顾一切和江家硬钢到底,现在她的肚子里有了小生命...
也有了更多的羁绊。
孩子...
喻清嘴巴微张,看着眼前谢凛的眉眼,她的内心开始动容,孩子像她多一点还是像谢凛多一点?
她不敢想,害怕多一份幻想就更加不舍。
喻清的神情软了下来,“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谢谢你。”
谢凛帮她是事实。
谢凛知道她不愿意让他住进别墅,“最近这段时间我会常来港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联系我。”
喻清不想麻烦他,也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事情,“不必了,我希望我们还是不要联系才好,等到冷静期结束,我们就去把离婚证给办了。”
“这么迫不及待给江浔安一个名分?”
他的眼底带着嘲弄。
喻清沉默。
他不也同样着急跟何娜在一起,明明是他先选择丢掉这段婚姻,有什么资格以这种姿态来质问她。
软下去的柔情在谢凛问这句话时,喻清脸色变回冷淡如常。
“谢先生心里早就有答案,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
“很好。”
谢凛频频点头,他挥了挥手让喻清离开,埋头从口袋里掏出香烟,还没点上,手机响了。
喻清转身,还是听到了电话里传来何娜的声音。
他们说了什么,喻清没听到,也不想听到。
江家的事情圆满解决,可江奶奶还没有醒。
江家人不允许喻清前去看望。
她和江浔安到了医院病房门口,还是被刘娇艳赶了出来。
看得出来,刘娇艳是不服气的,但对喻清的身份,她又无可奈何,“谢太太还是离开吧,江家不欢迎你。”
刘娇艳咬死了喻清会把遗产吐出来,可她没想到喻清还有谢太太这张底牌。
谢凛的势力盘根错节,他在整个大陆,没人不敢给他面子。
江家在港城虽然是龙头企业,可这两年江家确实想把手伸进大陆内地,要是不想在港城当坐井观天的王八,谢凛就得罪不起!
刘娇艳不是上赶着巴结的人,喻清身份摆在那儿,也不妨碍刘娇艳讨厌她。
生意上是男人们的事情,与与她无关。
喻清早就料到会被拒之门外,“我看一眼就走。”
刘娇艳陷害她的事,她就算想计较,如今她也计较不了。
想来实在是可悲,离开谢凛这棵权利大树,她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她计划的那些事业和安定,一个都没得到,真是糟糕透了。
“那也不行。”
刘娇艳态度强硬。
江浔安上前,“凭什么不给我们看,刘娇艳,这二十几年你没有关心过奶奶一天,现在装什么假慈悲。”
“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私生子三个字,永远都是江浔安不愿意提及的耻辱。
他双肩强忍着怒意,咬紧牙关攥紧了拳头。
喻清安抚般拍了拍他的小手臂,站出来替他说话,“私生子怎么了?吃你家的大米还是睡你家的床了?江浔安做任何事情都光明磊落怎么就上不得台面了?倒是你刘女士,背地里做的那些肮脏又龌龊的事情,夜里真的睡得着吗?”
喻清认真又带着攻略性的质问,就像连发的子弹,每问一句,就打在刘娇艳的脑门。
江浔安紧攥着的手慢慢松开了,他看着喻清小小的后脑勺,她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能量,能让他焕然一新的能量。
他从来都不是莫名其妙喜欢喻清。
带队训练的时候就发现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很有韧性。
好胜心强又倔强。
性格活泼能给人带来欢乐,所以队里的男孩子都对她当妹妹一般照顾。
只有他,在妹妹这层关系上,多了一些复杂。
他也习惯保护她。
今天被喻清护着,倒是让他惊奇又感动。
“你别以为有谢凛给你撑腰,我就不能对你怎么样,你说话给我小心点。”
喻清懒得理她,转身带着江浔安走了。
谢凛在对面天台抽烟,把三个人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何娜跟着来了港城。
李特助又是一脸懊恼,没能把人拦住。
谢凛和谢承明坐在会议室面试,她无缘无故打断,让在场的双方都不满。
面试者更是一头雾水,他是听说京城的谢家在港城开了家人工智能的分公司,这本是一件好事,毕竟在港城,这样的公司并不多。
能让谢凛亲自面试,岗位都是属于高管以上。
谢凛冷着脸,“出去。”
面试者默默站起身。
谢凛的钢笔指到何娜的脸上,“我说的是你。”
何娜不走,她顺势坐下来也要面试,“我可是老板娘,我才不走。”
面试者做公司资料的时候了解过,近段时间关于谢家和何家联姻的事情,在内地闹得沸沸扬扬。
他也从网上知道关于何娜一些新闻,据他了解,何娜并不是圈内人。
要是让她也面试,岂不是...
面试者站起身,说明缘由后离开,没有犹豫。
谢凛终止了接下来的面试,“休息十分钟。”
他需要处理何娜这个麻烦精。
赶走所有人,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何娜跟他两个人。
谢凛不耐烦,“我这是在工作,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这是第一次警告,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送回京城。”
“那你送啊,把我送回去你就可以跟喻清肆无忌惮光明正大偷情了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儿的目的!”
她知道,但是她没有办法。
谢凛的手段实在高明,拿公司当幌子,在这儿和喻清暗度陈仓。
即使她闹到奶奶面前,也无可奈何。
“何娜,别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他一向的绅士风度,在何娜面前荡然无存,那股逼真的威胁,仿佛下一刻她真的会死在谢凛手里。
“有本事你杀了我,这样就没人阻止你和喻清了。”
“别以为我不敢。”
“我求你杀,要不然,不是我死,就是喻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