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劲儿不小

兰因在医院多待了一会儿,很快李安就来了。

  他还有些睡眼惺忪,不是很懂怎么总裁这个点一个急call将他呼来医院。

  按照总裁的吩咐,他要送兰因回去。

  找到兰因所在的病房,兰因已经准备好了回去。

  她有些抱歉地看李安:“不好意思啊李特助,这个点还麻烦你来接我。”

  李安慢慢回过神来了,对兰因很恭敬,“太太,您言重了。为您服务是应该的。”

  兰因不再多说,跟着李安上了车。

  折腾到现在,已经将近凌晨五点。

  渐渐入冬,连天亮得也晚了。

  兰因疲惫的靠在车窗上发呆。

  从被锁厕所到现在,兰因只感觉这一夜又漫长又折腾。

  好在,第二天她休假,不用去上班。

  原本想要闭目养神一会儿,但她的脑神经因为这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担忧气愤,这会儿也十分亢奋。

  兰因只好打开手机刷刷朋友圈。

  果不其然,又看到了傅清荷发的一个朋友圈。

  【不太会讲爱,但偷偷幸福了很久。】

  配图是只有一个衬衣领口的男人低头为她包扎的模样。

  她忍不住讥笑。

  这件衬衣几个小时前,还挂在兰因的腰上。

  再看包扎的指头。

  兰因放大了才看清那道伤口。

  幸好傅修礼过去的够快,不然再晚一点,恐怕伤口就要愈合了。

  看多了傅清荷发这样似是而非的内容,兰因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

  只有无尽的嘲讽和疲惫。

  她真的不想继续成为傅修礼和傅清荷play的一环。

  为什么这两人不能放过她,难道自己上辈子是欠了他们的?

  李安在前面开车,透过前视镜,李安将兰因的表情尽收眼底。

  此时李安的神经也彻底清醒过来了。

  总裁先是让自己抓太太的“奸”,这会儿太太又在医院,而总裁给他打电话来接太太。

  那多半是太太进医院和自家总裁也有关系。

  能做到傅修礼特助这个身份职位,李安还是对事情概况具有一定洞悉能力的。

  想了想,他对兰因道:“太太,您别和总裁生气,其实总裁也是因为心里有您。”

  兰因:?

  兰因知道李安好意,但听到他这样说,兰因还是觉得莫名滑稽。

  这三年里除了于妈,李安是第二个一路见证她和傅修礼婚姻状态的人了。

  可以说,当兰因每次有事找傅修礼时,她见到李安的次数要比傅修礼还多。

  网络上形容自己吃得多的食物叫妻子。

  兰因想了想,李安这个特助岂不是她的第二个老公?

  想到这点,兰因噗呲笑出声来。

  前面开车的李安一脸疑惑:“太太,您笑什么?”

  兰因无所谓道:“笑你才像我的老公,李特助。”

  李安被这话吓了一跳,腿一软踩了下刹车。

  “太太!这可不兴说啊!”

  本来傅总就为太太的情感交际阴晴不定。

  这话要是让傅总听到了,别说奖金了,只怕工作都不保。

  兰因不知道他干嘛反应这么大,兴致寥寥,“李特助,你真无趣,开个玩笑而已。”

  “咳咳咳……”李安不敢说话。

  脸红半晌,李安把话题引回去:“太太,我没有唬你,其实总裁就是太在乎您才会对您生气。

  总裁这个人您了解的,除了傅氏,他对一切的态度都是淡淡的,如果不是因为在乎的话,他不会不顾一切,更不会去抓那些小细节。”

  李安也相信兰因不会真的和别人有什么。

  所以他只能尽量委婉的去表达,他家总裁今天让他去调查兰因又回来大抽风,纯粹就是在乎兰因。

  但兰因根本不知道他想要表达的真实意思。

  经历这一晚,兰因对傅修礼只有更多的抗拒和更多的认知。

  是啊,如果不是特别在乎,怎么会就因为她小小地警告了一下奉命捉弄自己的人。

  他就千里迢迢回来用这样原本是表达亲密意思的行为来惩罚羞辱她呢?

  想到这一点,兰因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强烈得想吐。

  她干呕了一声。

  正好车子驶到红绿灯路口等红灯。

  李安立马回头关切问候:“太太,您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给总裁打电话?”

  “不用。”兰因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将那股恶心压下去,“没事。”

  此时傅修礼在傅清荷那里,只怕兰因要命悬一线,他才可能出现。

  李安趁机给兰因开了一瓶水,“太太,你喝点水。”

  兰因接过,“谢谢。”

  “太太,您何苦。”李安叹气。

  兰因苦笑了下,“是啊。”

  她何苦。

  这些苦,都是她自找的。

  “要是当初……”

  如果当初没有嫁给傅修礼就好了。

  但这个后话没说,她咽了回去。

  没有当初。

  兰因,落子无悔。

  兰因抬头,看到绿灯,提醒李安:“绿灯了,李特助,走吧,我没事,只是没睡好而已。”

  回到家,兰因一躺进沙发,就陷入了睡眠中。

  而傅清荷那边。

  傅修礼仔细地给傅清荷的伤口处理包扎好后,叹息:“你怎么还是跟小的时候一样这么不小心,这么容易弄伤自己。”

  “还好有你啊,修礼哥哥。”

  但傅修礼的脸色依然冰冷着,“我是恰好在,能及时来你身边给你处理,但要是我不在呢?”

  “不会的!”傅清荷声音提高了几分,去握住傅修礼的手道:“修礼哥哥,你怎么会不在?每次我受伤或者需要你时,你都在的呀。”

  傅修礼目光落在傅清荷握着自己的那双手上。

  因为学医,所以傅清荷把自己的双手保护得很好。

  白皙,修长,指甲被剪得很干净,整双手不见一点杂质。

  他莫名想到了兰因。

  尤其是今晚他们做的时候,兰因用力在他的背上抓出了几道痕。

  自己这个小妻子,看起来柔柔弱弱没什么力气的,抓起人来劲却不小。

  他的思绪飘在这儿。

  傅清荷半天没等到他说话。

  又叫了声:“修礼哥哥?”

  “咳。”傅修礼回过神来咳嗽了声,不动声色将自己的胳膊从傅清荷的双手抽了出来。

  “嗯,我在。”

  傅清荷看着自己双手抓空,没来由地一阵恐慌。

  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不让自己挽着他的手?

  避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