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太后。”顾珩拱手行礼。
太后直言。
“哀家已将三皇子暂时禁足。
“查证之事,哀家交给你。
“换做旁人,哀家信不过,怕他们行栽赃之事。”
说话间,她别有意味地看向四皇子。
四皇子听出皇祖母话里有话,立即起身。
“皇祖母,我亲眼见到,三皇兄在父皇的药里动手脚!我没冤枉他!”
四皇子武力超群,但性子太过急躁,甚至可以说是暴躁。
他发现三皇子有问题后,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了三皇子。
今日若非太后在此,四皇子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三皇子。
太后雍容威严。
“不知规矩的!哀家在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四皇子悻悻然,低下头去。
“皇祖母恕罪。”
太后接着叮嘱顾珩。
“所谓的物证,就是那碗药,就在桌上。你去查证吧。三皇子,哀家也让人看管起来,你随时可以带人去搜查。”
顾珩领命。
“是。”
……
忠勇侯府。
陆昭宁辗转难眠。
世子送的那支簪子,她搁在了梳妆台上。
但却好似刻在她脑海里了,挥之不去。
连带着世子说的那些话,也挥不去。
她恍恍惚惚的,心里没底。
世子说,希望她留下。
这话真是引人遐想。
她不敢往深了想,怕自作多情。
怎么都睡不着,她干脆起身下床,想去外面走走。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院外。
后院有座亭子,陆昭宁站在那亭子里,看着天上月。
夜色很美。
比她以往见过的都要美。
……
翌日。
陆昭宁收到八音雅舍的帖子。
自从李延卸任祭酒之位后,柳娇儿也被逐出八音雅舍,那地方,就是如此无情。
但那里也会有机遇。
陆昭宁想要搜集六皇子和舞弊案的消息,遂去了雅舍。
今日这雅舍,众位夫人都在谈论一件事。
“三皇子怎么会给皇上下药?不可能吧!”
“据说是四皇子亲眼所见,太后昨晚就召顾大人入宫,负责调查此案了。”
提起顾珩,众人都看向座中的陆昭宁。
“世子夫人,你知晓这事儿吗?世子昨晚回府了吗?可有向你透露一二?”
陆昭宁摇头。
“我并不知情。”
其他人一听,都有些失望。
“世子夫人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这话带着些讥讽意味,就差没说陆昭宁无用,什么都打听不到了。
“你们说什么呢!”福襄郡主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婢女。
郡主是皇室中人,几位夫人当即闭嘴,没有再提三皇子的事。
福襄郡主也不在意她们,直接落座在陆昭宁身边。
“你听说了没?昨晚宫里出事了,三皇子被目睹,给皇伯伯下药,昨晚顾世子带着人去搜三皇子府,还真搜出了一包药,能致人昏迷的。
“现在三皇子可惨了,皇祖母疑心,父皇狩猎遇刺一案,也是三皇子的手笔。”
几位夫人立马围过来。
“郡主,那三皇子真是凶手?”
福襄郡主两手一摊:“谁知道呢。就等着刑部怎么结案喽。原本,三皇子最有希望做太子了,真是可惜。”
陆昭宁疑问。
“既然最有希望,为何铤而走险?这不值当吧。”
福襄郡主一愣,随后笑道。
“你和我兄长说的一样,兄长认为,三皇子是无辜的,是被人陷害。这不,他一大早就去刑部了。”
说话间,她抱住陆昭宁的胳膊。
“要不我们也去刑部瞧瞧?”
陆昭宁一脸认真地拒绝。
“那种地方,不是我们能随意进出的。”
话落,其中一位夫人道。
“猎场查案时,也是不让人随意进出,世子夫人却能进,为此,世子还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呢。”
陆昭宁一时哑然。
竟有这种事?
她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