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证人背书,群里开始热闹了。

【卧槽,真有证人?】

【那陈远到底考多少啊……】

【所以林老师真P图了?】

赵雅直接@我:

【林老师,看见了吗?】

【一个睡了大半场的人,你说他考98?】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班的学生都是傻子?】

群里风向彻底转了。

【这……确实说不通啊!】

【@林老师,能说下平时分的打分标准吗?我也是女生,次次到场听课,总评也很低!】

【警惕学术妲己!自己厌女就坑害女生前途!】

有了这些人的支持,赵雅更来劲了:

【谢谢大家帮我说话!我真的太委屈了!】

【今天她能用成绩压我,明天就能用毕业证卡所有女生!我们辛辛苦苦读书,凭什么要被这种厌女的学术败类踩在脚下?!】

【姐妹们,学校举报电话打起来,必须让她滚蛋!】

我盯着屏幕上赵雅那些颠倒黑白的字。

心脏像被浸在冰水里。

又被拎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7年。

我从没想过自己资助了7年的小姑娘,会是这种人。

我从赵雅初二开始匿名资助她。

那时她父亲工伤瘫痪,母亲改嫁。

机构把资料推给我,照片上的女孩瘦小、怯懦,眼神里带着那个年纪不该有的东西。

我动了恻隐之心。

开始每个月给她转3000。

她回消息不多,但每条都懂事得让人心疼:

姐姐,钱够用了,你别再转了。

姐姐,我考进年级前五十了。

姐姐,等我考上大学,我想当面谢谢你。

后来,她考上了我任教的大学。

为了不让她有压力,我没跟她相认,依旧只用备用机联系。

所以她并不知道“林老师”就是“姐姐”。

我们本该再无过多交集。

直到一年前——

她们班原高数老师怀孕休课,我临时代课,接手了她们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