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课,我就认出了赵雅。
她坐在第一排,在打游戏。
指甲做得很精致,一看就是千元美甲。
我起初只当是巧合。
可几节课下来,她次次坐第一排,也次次打游戏。
课间,我听她跟后排女生聊天,内容全是:
“这双鞋我等了三个月才买到。”
“上次那家日料,一个人均八百,也就那样吧。”
朋友圈里。
她晒高档自助餐、网红打卡地,配文永远是:
“女孩要对自己好一点。”
而我的备用机里,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姐姐,这学期书本费800。
姐姐,学校统一买实验服,300。
姐姐,考研培训班交定金,2000。
每一笔,我都转了。
我知道她或许有点虚荣,但想着女孩子爱美、想合群,也正常。
可转头就听班里同学议论,说赵雅是深藏不露的大小姐,出手阔绰。
我不是没想过停止资助。
但念及七年时光,总想着——
等她毕业吧,也算有始有终。
今年大三,她找不到好实习,又在微信上跟“姐姐”哭诉。
我终究心软,托朋友把她内推进了一家顶尖外企。
朋友很给面子,只说了一句:
“人我收下,但公司有规矩,实习生但凡挂科,就算补考通过,offer也直接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