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七年了。”

“我匿名资助你,从初二到大三。我看着你从怯生生叫我姐姐,到理直气壮问我要钱,再到用我给你的生活费,买名牌,装阔绰,最后——站在我亲手铺的路上,捅我最毒的刀。”

赵雅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看着我像个跳梁小丑,你一直在耍我!”

“我没耍你。”我看着她,平静道:“是你自己,一步步,把那条路走绝了。”

“今天我见你,只为说清楚三件事。”

“第一,所有资助,到此为止。”

“第二,从今往后,你我陌路。别再联系我,也别再用那个号码。”

“第三——”

我放下杯子。

“如果你再用任何方式骚扰、诽谤,或试图道德绑架。我会委托律师,以不当得利和名誉侵权起诉你。”

“届时,你要归还的,就不只是这几年的转账记录。”

“听清楚了吗?”

我迎着她彻底灰败的眼神,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站起身。

“再见。赵雅。”

新学期,我主动申请,调离了原来的班级。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我以为,和赵雅的纠葛到此为止了。

直到一个月后。

系主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他神色有些复杂,递给我一份文件。

“林老师,你看看这个。赵雅同学刚刚提交的休学申请。”

我接过,快速浏览。

休学理由那一栏,白纸黑字,清晰地写着:

怀孕,需休学待产。

下面附着一张医院的早孕检查单。

显示赵雅已经怀孕两个月。

系主任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林老师,赵雅来办手续的时候,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这个孩子是傅家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谢谢您提醒。”

系主任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你……不去问问傅总?”

我把文件还给他。

“并不是我多信任傅川霖。”

“而是我相信自己挑男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