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没问傅川霖一个字。

照常上课,照常备课,照常和他一起挑婚礼的请柬。

他也没提。

只是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若有所思。

我当没看见。

十个月后。

我和傅川霖的婚礼在傅家城郊的庄园举行。

阳光正好,白纱落地,一切美得像梦。

交换戒指的环节刚结束,宾客们正准备举杯。

人群边缘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我进去!我有话要说!”

“小姐,请您出示请柬——”

“我是来找傅总的!我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孩子!”

全场瞬间安静。

宾客面面相觑,记者们的镜头疯狂闪烁。

赵雅抱着一个婴儿,穿过人群,走到我们面前。

“傅少,你快看看!这是你的儿子!”

“之前你助理查到我在傅家老宅住了几天,可他没有查到,我那时候还进了你的房间,捡了你扔在垃圾桶里的小雨衣……”

她顿了顿,脸颊居然红了。

“我……我用里面的东西,怀上了这个孩子。”

“傅少,我不奢望能嫁给你。但我希望,你能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分!”

她说着,膝下一软,竟抱着孩子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