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傅川霖身上。

傅川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没看赵雅,也没看孩子,而是先转向我,眼神清澈,带着点无奈的委屈,小声嘟囔:

“老婆,天地良心,在遇到你之前,我守身如玉,根本没有用过那玩意!”

他的声音不高,但前排的亲友和敏锐的记者都听到了。

随即,他转向赵雅,表情彻底冷了下来,那眼神像在看什么肮脏的秽物:

“我不知道你在谁的房间捡了什么。”

“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一件事——”

“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反正不可能是我的。”

赵雅像是没听见傅川霖的话:

“傅少,你看看这个孩子,他和你眉眼和你多像——”

“够了。”

傅川霖耐心耗尽,冷冷打断她,对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已经捧着平板走上前,声音清晰得能让全场听见:

“傅总,那天老宅的监控调出来了。”

“赵雅女士确实进过一间卧室,但不是您的房间——”

他把屏幕转向赵雅,也转向了那些恨不得把镜头怼上去的记者们。

监控画面里,赵雅鬼鬼祟祟地推开一扇门,在里面待了将近二十分钟。

画面定格。

助理不紧不慢地补上最后一句:

“赵小姐,您当天进入的,是傅家司机老陈的房间。”

“老陈今年五十八岁,负责打理车库和部分园艺,他的房间就在你进入的一楼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