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静了一秒。
然后——
“卧槽???”
“六十岁??”
“所以这孩子是……司机的??”
“这什么魔幻剧情……”
“轰”的一声,赵雅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
她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抱着孩子,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骗我!那是傅少的房间!我特意问过我妈妈!她说傅少住那间!”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傅川霖懒得再看她一眼,只淡淡吩咐:
“拖出去。”
两名保安上前,架起赵雅就往外走。
赵雅挣扎着,脚在地上乱蹬,声音尖锐得刺穿整个婚礼现场:
“傅川霖!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是你的儿子!你的亲生儿子!你会遭报应的!林希!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的我——”
场面一度混乱。
我父母坐在主桌,眉头紧锁,脸色十分难看。
尤其是母亲,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疑虑。
傅川霖察觉到我父母的目光,他握紧了我的手,然后转向他的助理:
“安排一下,明天上午,去市司法鉴定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