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今天来接南星,主要还是为了明天的全面检查。
他知道南迦的意思是让自己带着孩子快走,可是林肯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这位小姐请你说话干净一点!”
“我说什么不干净的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育儿嫂,不是吗?”
高潇的动作不变,紧接着她眼神在南迦和林肯身上来回打转!
“哦,我知道了,你们认识,你是孩子爸爸是不是?”
“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你这么废物的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出来做育儿嫂,还勾引雇主?”
“真是为了钱,大草原你也能忍耐,恶心至极!”
高潇这下不单单看不起南迦,还看不起林肯。
总之,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本来就是这样的,谁都看不起,谁都看不上。
看着高潇这个样子,林肯所有的耐心,都消耗殆尽。
“这位小姐,我想你对我们的关系有些误解。”
“不过不重要了,你真的是一个很没有教养的人。”
林肯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高潇,学着她的样子也是满脸不屑还带着几分嘲讽和轻蔑。
高潇可是天之骄女,从小就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长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何况眼前这两个人可是她最瞧不起的,尤其是南迦。
“我懒得跟你们废话。”
“两个穷逼!”
高潇嫌弃的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大步朝着里面走去。
南迦早就已经习惯了高潇的冷嘲热讽,反正她平时也不来,就是今天运气不好,所以才会撞上的。
看着南迦对高潇完全没有脾气的样子,林肯有些急了:“你为什么不反驳?”
“你不懂,我没必要跟她计较。”
“好了,孩子在外面一天真的累了,你回去吧。”
南迦推了林肯一下,不想让他牵涉太多,毕竟不管是谢闻洲还是高潇,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林肯只是一个局外人,实在是不应该帮忙背黑锅。
林肯欲言又止,可是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抱着孩子,大步朝着车上走去。
看着林肯的车子离开,南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她知道高潇肯定是来找谢闻洲的,根本不愿意看见两个人相处的画面,南迦还是选择从另外一个门进去。
进门就看见高潇坐在沙发上,挽着谢闻洲的胳膊撒娇。
“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挑选礼服呀?”
“人家真的不知道该穿什么嘛!”
高潇轻轻地靠在谢闻洲的胳膊上,亲昵的蹭了蹭。
谢闻洲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却没有排斥高潇的亲密动作,只是随便她想怎么样。
就是这样的态度,让南迦的心口,微不可察的刺痛了一下。
五年前,她还是傻乎乎的许南娣,那个时候她真的很喜欢谢闻洲,就想要时时刻刻的跟谢闻洲腻歪在一起,可是谢闻洲对于这样的亲昵小动作不是排斥就是嫌弃,还明令禁止她在外面跟他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可是现在,曾经那些禁忌都变得不重要了,他身边的人是高潇,他的原则也会为了高潇而改变。
五年前,许南娣还一直都在安慰自己,谢闻洲不是不爱她,就是高冷,就是这样清冷的性格。
现在,南迦真心觉得,她是个傻子,五年前的许南娣,是个大傻子!
谢闻洲的确是冷清,可是他不是不会去爱人,只不过,他的温柔和爱,都没有给她罢了。
南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朝着楼上谢言的房间走去。
“南小姐你回来了?星星呢?跟爸爸回去了吗?”
高潇看见南迦之后立马开口叫住了她,紧接着故意当着谢闻洲的面,说了孩子爸爸。
南迦停下脚步走过来,对着高潇礼貌的笑了笑:“高小姐,我再说一次我的雇主是谢先生,不是你,所以你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而且我孩子爸爸是谁,跟谁走了,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我的私事,哪怕是我的雇主也没有资格过问。”
她其实就是想说,高潇现在的行为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高潇万万没有想到之前在自己面前还唯唯诺诺的南迦,现在竟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敢这么硬气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谢闻洲,想要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谢闻洲依旧是保持着冷脸,身子微微靠后,看向南迦:“谢言在楼上等着你呢。”
“知道了,现在就去。”
南迦冷冷的应了一声,紧接着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南迦的背影,高潇感觉到了谢闻洲的维护。
她拉着谢闻洲的胳膊:“言言这段时间好点了吗?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谢言现在很好,但是他不喜欢陌生人。”
“你就不要去打扰他了,礼服的事情,我答应你。”
谢闻洲默默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的看了高潇一眼。
虽然他态度十分冷淡,但是高潇跟在他身边五年,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冷淡,只要他答应自己的条件就是了。
“闻洲,你对我真好。”
“对了我们的订婚典礼,你有什么想法吗?”
高潇挽着谢闻洲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都可以。”
谢闻洲对于这些繁琐的仪式感,一向没什么感觉。
可是不知为什么,思绪反倒是有些飘忽。
谢闻洲不自觉的想到了五年前,五年前的时候,许南娣也是这么欢欢喜喜的问过他结婚的事情,甚至还在他的面前描述过自己梦中的婚礼,她喜欢阳光,喜欢鲜花,希望自己的婚礼上面能够有无数盛开的向日葵。
“我最喜欢的就是红玫瑰,大家都说艳俗,可是我就是喜欢那个颜色。”
“到时候我让他们空运过来一些新鲜的,布满整个会场,好不好?”
高潇的声音在谢闻洲的耳边响起,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默默地抽回手:“你喜欢就好。”
“闻洲,你怎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