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潇从地上爬起来,眉毛死死的拧在一起咬牙切齿的看着谢闻洲。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可是却还是忍不住落了眼泪。

  忽然,高潇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自尊一般,一把抱住了谢闻洲,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脸颊就这么贴在他的身上。

  “谢闻洲,你不爱我也没关系,只要我能陪伴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好你的妻子,做好这个谢太太,我会给你生一个健康快乐的小孩,谢闻洲,我们一定要在一起好好过一辈子,好不好?”

  高潇知道,谢闻洲现在心里还放不下许南娣。

  可是许南娣车祸死了,她再也回不来了,以后漫长岁月里面,他们才是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人。

  “上楼吧。”

  谢闻洲默默地推开了贴在自己身上的高潇,指了指她身后的老宅。

  “到家了。”

  高潇这才发现,谢闻洲不是随意把她丢下车的,而是真的到了她家门口。

  这个发现,让高潇心里轻松了不少,她轻轻地笑了笑,踮起脚尖,鼓起勇气亲了他一口!

  紧接着,高潇转身就跑,羞涩的像个小姑娘。

  谢闻洲站在原地看着高潇转身离开,紧接着拿出了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她亲过得地方,又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就这么随意地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这才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他以为高潇进门之后就看不见这些了,可是高潇舍不得他,所以站在门口就回头看,把这些操作看的清清楚楚,这么明显的嫌弃,高潇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立马转身进门,直接把客厅里面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粉碎,家里的布偶猫被她吓得哇哇大叫,高夫人和高总全都从楼上下来,看着满地狼藉,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满脸都是疑惑。

  他们都不懂,高潇这到底是怎么了?

  “潇潇,你这是怎么了?”高夫人快步走过来,有些担心地看着高潇:“不是跟谢闻洲一起去吃饭了吗?怎么还这么不高兴?”

  “是,我们一起去吃饭了,他还送我回家了,可是他不爱我,不爱我!”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能爱我!”

  高潇指着门口,破防大吼!

  看着高潇这个样子,高总只觉得心疼:“男人就是这样的,不爱就是不爱,你努力也没有意义,高潇,放弃吧,这天下男人这么多,你可以找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人。”

  “不要,我不能放弃,我在谢闻洲身边五年,他好不容易要跟我结婚了!”

  “爸妈,你们帮帮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要谢闻洲的爱!”

  “我要南迦和那个野种去死!”

  高潇双眸赤红,抄起桌子上的花瓶,再次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闭嘴!”

  “你疯了你!”

  高总毕竟是年纪大了,还是很清醒的,谢闻洲是个什么东西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五年前,为了那个女人,甚至可以跟自己的家族划线,他们高家算什么?

  若是真的惹恼了谢闻洲,只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高夫人拍了高总一下,不高兴的说道:“你喊什么呀,孩子现在难过,你不能哄哄她?”

  “好了,潇潇,不要难过了,走,跟妈妈上楼,妈妈给你想办法,我还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育儿嫂还能上天了不成?”高夫人拉着高潇的手,就这么一起朝着楼上走去。

  谢家,别墅。

  谢闻洲坐在车子后座,看着已经没有了光亮的别墅,点了一根烟,开口道:“下班了。”

  司机看了谢闻洲一眼,没有多说其他,只是默默地下车,转身离开。

  这段时间,谢闻洲总是这个样子的,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一看就看半天,之前也没有过这样的情况,甚至有的时候,谢闻洲会在车里坐上整整一夜。

  谢闻洲手里的香烟燃尽,这才打开车门,缓步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这个时间,谢言已经休息了,谢闻洲上楼轻轻地打开了谢言的房门,走进去,默默地坐在了谢言的床尾,盯着床上躺着的小小身影,眸子暗了暗。

  “言言,爸爸想妈妈了。”

  谢闻洲一开口,声音带着点委屈,像极了吃不到糖的孩子!

  “谁!”

  南迦抱着谢言,睡的迷迷糊糊,结果忽然听见了一个人在说话,立马醒过来之后,把枕头砸了过去。

  下一瞬,谢闻洲打开灯,两个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都有些尴尬。

  尤其是南迦,身上穿着家居服,领口开的不小,大片雪白暴露在外面,甚至因为刚才的动作实在是太大了,还有半个浑圆也裸露在外。

  “你怎么在这里?”

  南迦皱眉,下意识的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开口询问。

  “这里是谢言房间。”

  谢闻洲起身,走到门口站立,不着痕迹的咽了咽口水。

  他已经五年没有过女人了,甚至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刚才只是看了那浑圆一眼,身体就瞬间苏醒过来,五年未曾激动过的地方,如今,也是蠢蠢欲动。

  谢闻洲惊讶于自己的反应,更唾弃自己没出息。

  “言言睡得不好,我在这里陪着他。”

  “既然谢先生回来了,那我回去。”

  南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紧接着起身就要离开。

  “不用,你陪着他吧,他会安心。”

  “他,怕我。”

  谢闻洲说这话的时候眸子暗淡,整个人都透着委屈,像是要碎掉了似的。

  南迦的动作顿了顿,有些诧异的看着谢闻洲,她还从未见过这般的谢闻洲。

  五年前,谢闻洲意气风发,现在,谢闻洲老练狠辣,可是却从未见过他脆弱易碎的样子。

  几乎是一瞬间,南迦的心口,升起了一丝丝的疼惜,她在心疼他!

  有了这个感觉之后,南迦只觉得自己疯了,她一定是疯了,彻彻底底得疯了!

  “谢先生,言言其实心里还是很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