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潇捂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脸颊,气的发疯,直接朝着南迦冲了过去。
从小到大,高潇一直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何况现在对她动手的还是南迦,是一个低贱的育儿嫂!
南迦也不甘示弱,直接抓住了高潇的头发,两个人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掏起来!
高潇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所以自然不是南迦的对手,没一会就被南迦压制在地上。
然而她是谢闻洲的未婚妻,未来的女主人,佣人们肯定都是护着她的,眼看着高潇受委屈了,立马上前拉开了南迦。
紧接着,高潇从地上爬起来,对准了南迦的脸,左右开弓,十几个耳光打的她嘴角渗血。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我们雇佣的一个低贱育儿嫂,你还敢打我!”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动手,给我好好教育教育这个贱人,打死了,算我的!”
高潇打的累了,咬牙切齿的发号施令。
那些佣人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对着南迦动手。
“不要,呜呜,不要打我妈妈!”
南星立马冲出来,想要维护南迦。
高潇更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把推开了南星,把人推倒在地上:“小贱种,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着我哭,给我滚!”
南迦挣扎着抱住了南星,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护着她,随便那些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怎么都不肯松手。
“别打了!”
“妈妈,呜呜,妈妈,别打了!”
谢言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瑟瑟发抖,紧接着开始嘶吼哭喊。
他虽然是谢家别墅的真正主人,可是他是个自闭症的孩子,佣人们很清楚,高潇跟谢闻洲结婚之后就会有一个健康的孩子,到时候这个收养来的傻孩子,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谁还会把他放在心上呢?
“你们在干什么!”
“高潇,你疯了!”
赵医生过来给谢言检查,进门就看见这一幕,直接傻了眼。
“姓赵得你少管闲事,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育儿嫂!”
“我必须要她明白,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高潇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训南迦,也是为了杀鸡儆猴,她现在必须要维护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都住手!”
“高潇,你最好是适可而止,否则的话,我现在就给谢闻洲打电话。”
赵医生拿出手机,冷冷的看着高潇。
他很清楚,高潇真正在意的是什么,如果谢闻洲回来了,那么高潇的后果也不会太乐观。
高潇不把赵医生放在眼里,可是现在听见谢闻洲的名字之后,立马收敛:“够了,你们都出去!”
那些人听到高潇的话,转身纷纷朝着楼下走去,南迦浑身都是淤青,脸上更是肿成了猪头,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看着她这个样子,赵医生是真的有些急了,大步上前,检查一番之后,赶紧把人打横抱起,朝着外面走去。
“送医院!”
“送什么医院送医院,一个下贱的育儿嫂罢了,还真的能打死她不成?”
“我看根本就是在装腔作势,呸,不要脸,什么狗东西,想要讹诈吧!”
高潇双手环抱在胸前,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不屑的嘲讽。
“你这个坏女人!你闭嘴!”
南星终于是忍无可忍了,一把推开了高潇,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然而高潇却随脚踢在了南星的胸口,把人硬生生的从房间踹了出去。
“星星!”
南迦吓得不轻,挣扎着从赵医生的怀里出来,紧接着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查看南星。
“星星!”
“星星,你不要吓唬妈妈,星星!”
“快送医院,星星有心脏病,快!”
南迦一张嘴,唇齿之间,溢出鲜血,整个人狼狈不堪,眼泪鲜血混合在一起不停的往下落。
“你不要着急,给我看看,你给我看看!”
“南迦,冷静,我是大夫,我是大夫!”
赵医生快速反应过来,大步上前,蹲下来,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南星的情况,脸色变了变,情况的确是很严重。
“我们马上去医院!”
“快走!”
赵医生把孩子抱起来就要往外走。
可是高潇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你们走了,谁来照顾言言?南迦,你可是言言的育儿嫂,你的孩子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耽误你照顾谢言,你懂吗!”
“滚开!”
南迦目眦欲裂,死死地盯着高潇。
“我说最后一遍,你给我滚!”
高潇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无比的痛快!
“南迦,你应该明白,没有我的命令你根本无法离开这里!”
“你马上给我跪下,求求我,或许我还会给你一条活路,怎么样?”
“你不是一个很伟大的母亲吗?为了你的孩子下跪,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嘛?你为什么不愿意!”
高潇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笑着看着她。
南迦立马变了脸色,环顾四周,紧接着抄起桌子上的花瓶,一把砸在了墙上,大步上前,手中的碎片,就这么抵住了高潇的脖子。
“好啊,既然你不让我的女儿活,那你就跟着一起去死吧!”
“高潇,你要不要试试看啊!”
南迦赤红双眸,手中碎片递进了一些,紧接着高潇白皙的脖子,立马渗出血来。
“南迦,你敢,我是高家大小姐,谢闻洲的未婚妻!”
“哈哈,我贱命一条,跟你换,我不吃亏!”
南迦忽然大笑出声,手更近了几分。
“南迦,你冷静,你千万不要走极端!”
“没有那么严重,这件事现在还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赵医生立马开口安抚南迦,想要让她冷静下来。
然而南迦现在满脑子都是南星的身体状况,根本听不进去话:“放我们出去,我要带我女儿去医院!”
“你们在闹什么!”
谢闻洲脚步匆匆的进来,看着满地狼藉和伤痕累累的两个人,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