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对方的意图,南迦现在反倒是冷静下来,虽然这一次的医药费谢闻洲全都给出了,但是下一次的医药费只会更多!

  想到这里,南迦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她现在离不开这个工作,也不能辞职,何况,谢言还在。

  哪怕以后谢言真的不能跟她生活在一起,她也要努力去做,起码要让谢言融入这个世界,能够好好的生活在这个世界。

  至于身份暴露问题,南迦现在根本不担心,只要赵医生喜欢高潇,就一定会努力的给她掩盖这件事。

  谢闻洲被身边的人骗的团团转,也是他倒霉。

  米雪看着南迦变化莫测的脸色,皱了皱眉毛:“南迦,你现在脸色很不好,气色也是,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南迦看了米雪一眼,随后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些疼。”

  “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跟她算账!”米雪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南迦:“高潇现在在哪里呢?”

  “不知道。”

  南迦现在根本不知道关于高潇的任何信息,她也不想知道。

  甚至,南迦都还有些好奇,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了,高潇都还没有找上门来,难道说,她是被什么人困住了吗?

  高级病房。

  高潇看着镜子里面鼻青脸肿的自己,气的脸色发白,咬牙切齿地说道:“妈,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卑贱的育儿嫂,竟然敢对我动手,我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那你想怎么样呢?”高夫人有些无奈的看着高潇,随后开口说道:“谢闻洲这么多天了也没有来看你,难道你还不明白,他根本不是为了一个育儿嫂跟你计较,他是因为谢言!”

  提起这个孩子的时候高夫人也是有些鄙夷的,可是却还是无奈。

  “潇潇,你明知道那个孩子对于谢闻洲来说多么的重要,为什么还要胡闹?”

  高潇也知道自己对孩子的态度是不对的,可是只要看见谢言,就会想到许南娣,就会想到那些不太好的回忆,所以总是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这样的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许南娣这个贱人,人都死了还不忘了犯贱,偏要生了这么一个小崽子来给我找茬!”

  高潇咬紧了后槽牙,破口大骂的时候,不小心牵扯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的。

  “潇潇,你要明白,如果你真的要嫁给谢闻洲的话,你就必须要接受这个孩子,你懂不懂?”高夫人难得的认真起来:“以后你们不会生活在一起,可是你也不要招惹这个孩子,左右你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也碍不着你什么的!”

  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紧接着谢闻洲带着鲜花走了进来。

  看见谢闻洲的一瞬间,高潇脸上的愤怒就变成了委屈:“闻洲,你终于来看我了。”

  “最近公司很忙。”谢闻洲走过来,对着高夫人打了个招呼:“伯母。”

  高夫人原本心中对谢闻洲也是有些火气的,但是现在看着他带着鲜花过来,也就不生气了,只是开口说道:“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有什么话慢慢说,我出去看看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她说完之后还不忘了给自己女儿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谢闻洲就连最起码的客气也变得没有了。

  他冷若冰霜,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高潇:“我需要一个解释。”

  高潇本来还以为他是来看望自己的,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看着谢闻洲这个冷若冰霜的样子,高潇的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

  “你要什么解释?是你的育儿嫂殴打我,难不成还要我给你解释?”

  “谢闻洲,就因为我爱你,你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吗?难道说在你的眼里,一个育儿嫂的地位比我还高吗?”

  高潇越说越委屈,她本来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面对谢闻洲的时候,真的已经很克制了,可是却也无法真的违背本性。

  “是因为谢言。”

  “你们是因为谢言,发生冲突,你为什么去拉扯谢言?”

  谢闻洲已经仔仔细细的看过监控录像了,家里那些动手的佣人全部都处理掉了,张妈也被扣除了三个月的工资。

  现在是时候过来,跟高潇说清楚了。

  高潇稍微动了一下脑子就知道,谢闻洲肯定是已经看过监控了,这个时候撒谎,那就是自寻死路。

  “我只是不愿意你的孩子叫一个育儿嫂妈妈。”

  “谢闻洲,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以后我才是你的太太,言言他应该叫我妈妈才对。”

  “对不起,我不应该一时冲动去拉扯言言,以后不会了。”

  高潇叹了口气,恰到好处的红了眼眶,就这么委屈的低着头,承认着自己的错误。

  “高潇,你要做谢太太,就必须要接受谢言。”

  “对外,他只是我的养子,以后我也不会给他过多资产,你的利益,可以保证。”

  谢闻洲双腿叠在一起,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高潇看着他如同坐在谈判桌上一般的态度,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

  “谢闻洲,你以为我要的,只是这个嘛?”

  高潇不可置信的看着谢闻洲。

  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她根本不想变成这个样子!

  看着高潇这个歇斯底里的样子,谢闻洲则是格外的冷静。

  “你我之间,只能是这个样子。”

  谢闻洲面无表情,却好像是判了死刑一般。

  见状,高潇的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落了下来:“谢闻洲,你还真的是够残忍的!”

  “你自己考虑清楚。”谢闻洲从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起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谢闻洲的背影,高潇脸色阴沉:“五年前,我能弄死许南娣,现在,我也可以弄死南迦!”

  紧接着,高潇拿出电话,发了一条短信出去,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阴森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