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谢闻洲迟迟不动手,傅泉有些急了,立马拿过他手里的文件,直接打开。
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之后,傅泉也是有些傻了眼,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默默地把文件递给了谢闻洲,紧接着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他觉得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让谢闻洲一个人,冷静冷静。
谢闻洲的手,微微颤抖着,低着头看着亲子鉴定的结论,脸色阴沉的可怕。
真的是她!原来,真的是她!
谢闻洲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却还是把亲子鉴定报告揉作一团,就这么丢进了垃圾桶。
傅泉蹲在门口看着谢闻洲出来,立马站起身来迎了上去:“你你你,你……你打算怎么办?”
“回家。”
谢闻洲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是应该因为这件事愤怒的,但是却又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甚至……隐隐约约还透着点庆幸!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马不停蹄地回家,去看她,去见见她!
“谢闻洲,我劝你最好是不要冲动,你你你……你千万不要乱来,五年前就是因为你不冷静,所以才会闹成那个样子,这都五年时间过去了,你可要学会成长,学会冷静!”
“许南娣五年前就是个爱吃爱笑的大胖丫头,现在可不一样了,她带着女儿,一个人过的肯定很艰难,心里不一定怎么讨厌你呢,你……”
傅泉说了半天,说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结果突然发现,谢闻洲竟然是一个字都没说?
他立马停下来,揽住了谢闻洲的肩膀,强迫他冷静下来,皱着眉毛看着他:“你说话呀!”
“我说什么?”谢闻洲挑眉看着傅泉:“话不都被你说了?”
“我……”傅泉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随后闷闷的打了谢闻洲一拳,没好气的说道:“你嫌弃我话多是不是,那我说来说去,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呀?”
怎么就不识好人心了?
谢闻洲看了他一眼:“你那个大哥马上就要回来了,你倒是好,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我有什么危机感,他学的医学,我学的管理,我们根本不是一个品类的,没有竞争力啊。”
“再说了,他是我大哥,可是谁知道他妈妈是谁,怎么跟我比?”
“说起来也不知道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人给弄回来,真是烦死了。”
傅泉现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都还觉得不理解。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爹在外面什么时候有了风流债,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儿子,还要他回来认祖归宗,这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看着傅泉这个烦躁的样子,谢闻洲淡淡一笑:“既然没什么竞争,你有什么可发愁的,难不成傅家还养不起他?”
“谁知道是个什么人?”
“对了,下个月欢迎晚会,你也带着未婚妻,一起过来玩玩吧?”
傅泉就是个坏心眼子的,所以故意说了未婚妻的事情。
谢闻洲还未从这复杂的情绪之中抽离出来,就听见了未婚妻三个字,他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看着傅泉:“你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
“五年前,这两个女人你就没弄明白,现在我看你也是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你。”
傅泉说着打开了车门,看着谢闻洲。
“请吧,谢总!”
谢闻洲现在虽然知道了这件事,可是却也不知道这个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的脸色变了变,冷冷的看了傅泉一眼,这才上了车。
“当年的事情,要好好查一下。”谢闻洲揉了揉眉心,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傅泉正在开车,听到这话之后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想帮你好好查查呀,可是问题的关键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查,这件事能够瞒着你五年,肯定跟你家脱不了干系,谢家的事情,我怎么查得到?”
“我自己查。”
谢闻洲也很清楚,这件事傅泉的确是办不了的,也没真的指望他什么。
医院,病房。
谢闻洲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面的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挤在一起睡觉,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
他是真的很想要冲进去,抓住她好好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手都伸出去了,谢闻洲还是默默的抽回手。
傅泉说的那些话,就像是魔咒一般,在谢闻洲的耳边不停的盘旋。
他这个时候冲进去,把话说明白的话,一定会吓着她,到时候又会消失不见,他又要去哪里大海捞针呢?
这件事调查清楚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谢闻洲的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眼神锐利的盯在南迦的脸上,想要知道,她这张脸到底是怎么从五年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谢闻洲,你怎么在这里?”
赵医生晚班,过来查房,看见谢闻洲之后,皱了皱眉毛,走过来。
“你来的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谢闻洲看见赵医生,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脸色阴沉的可怕。
看着谢闻洲脸色如此阴沉,赵医生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急忙开口说道:“那去我办公室说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赵医生的办公室,谢闻洲皱着眉毛看着他:“作假了,对吗?”
“对。”赵医生就知道,谢闻洲忽然找上门来肯定是因为这件事。
这么多年,赵医生也就只有这么一件事,对不住谢闻洲。
看着赵医生这个坦然的样子,谢闻洲反倒是不生气了,他挑眉,看向赵医生:“告诉我理由。”
“我不想你破坏现在的安稳生活。”赵医生实话实说:“高潇守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们两个人眼看着就要修成正果了,你难道要破坏这一切,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是吗?”
谢闻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冷淡的看着他:“你没有资格,为我做决定。”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