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洲还是给了高潇一个机会的,一个投案自首的机会。
只要高潇自己去投案自首了,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她只需要为了她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为什么?谢闻洲,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哪里不好,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就这么惦记那个小保姆?我就这么比不上她?”
高潇是接受不了这样高冷的谢闻洲的,整个人都有些崩溃,她跟在谢闻洲身边这么多年都看不懂谢闻洲,如今,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她想要一个答案,想要一个解释,想要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然而谢闻洲从来都不会答疑解惑,他只会说出自己的诉求之后大步离开。
看着谢闻洲的背影,高潇的双手紧握成拳:“你要我自首我就自首吗?谢闻洲,你也配!”
丢下这话之后,高潇咬着后槽牙,转身大步离开。
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失去了家里的支持,但是她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出了门,高潇直接就给赵医生打了电话。
两个人是在赵医生家见面的,赵医生有些局促的看着上门的高潇:“你……你真的来了?”
“我打电话约了你,我怎么可能不来?”
“我问你,谢闻洲是怎么知道我虐待谢言的事情的,是你说的还是南迦?”
高潇也是开门见山,跟赵医生说话的时候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我不知道。”
“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言言自己说的,谢言现在已经有完整的语言系统了,他已经会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他现在是一个正常健康的四岁小朋友。”
赵医生揉了揉眉心,看着高潇,有些无奈。
“高小姐,你真的赢不了的,南迦就是许南娣。”
赵医生必须要告诉高潇这件事,只有这样才能让高潇死心。
然而高潇在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变了脸,她满脸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医生:“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说南迦就是许南娣?”
“是,南迦就是许南娣,只是五年时间改变了很多,可是NDA是没错的,南星也是谢闻洲的女儿,当年许南娣生了两个孩子,只是夫人抱回来了男孩而已。”赵医生无奈还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高潇。
怪不得,怪不得会这样!
高潇之前还一直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切就全都变了,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南迦就是许南娣,那个小保姆,那个小贱人,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
“你是傻子吗,你为什么不说!”
高潇气的不轻,狠狠地给了赵医生一个耳光,如果她早早就知道了南迦的真实身份,绝对不会让她在谢闻洲身边停留这么久,她会杀了她,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高潇这个气恼发疯的样子赵医生也是满脸无奈:“很抱歉,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怎么办,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那我是不是没希望了?”
“不,不行,我是高家的大小姐,我不能输给一个小保姆,不能!”
高潇慌乱的喃喃自语,坐在沙发上申请恍惚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
她可以接受自己的失败,但是却不能接受自己败给一个处处不如她的小保姆。
“可是高小姐你应该明白,爱情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没有道理的,你很优秀,真的很优秀,谢闻洲不爱你也不是你的错,他爱上许南娣也不是因为有多好,爱情没有公平可言的。”赵医生给高潇递了一杯水,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高潇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就直接抓起杯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看着玻璃杯四分五裂,高潇甚至觉得自己的心,也四分五裂。
她的眼泪几乎是毫无征兆的就这么砸了下来。
抬眸的一瞬间,眸子里的脆弱再也藏不住。
高潇抓住了赵医生的袖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帮帮我!”
“高小姐,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帮你什么。”赵医生无奈的看着高潇:“你想让南迦离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谢闻洲不会允许的。”
“不,不,你可以帮我的,你帮我把南星骗出来好不好,只要这个孩子在我手里,南迦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我求求你,你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你放心我只是想要南迦离开,我只是想要一切回到从前,我不会伤害南星的,我只会把她们平安送走,你也不想谢闻洲再次沉沦吧,你也不想谢闻洲真的跟一个育儿嫂结婚吧?”高潇死死地攥着赵医生的手腕,怎么都不肯松开。
赵医生知道这件事大错特错,可是他拒绝不了高潇的请求更忍受不了高潇的眼泪,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是不情不愿的点点头:“我只能说我试试看!”
“试试看也可以,赵医生,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我只会让他们消失,仅此而已。”
高潇对着赵医生笑了笑,明显是把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了赵医生的身上。
赵医生很清楚自己这么做不应该,却也还是没忍住点点头:“只要能帮你,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
“谢谢你,赵医生,真的谢谢你!”
“你放心,不会有人发现的,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
怎么可能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谢闻洲就是个狐狸,他什么都会知道的,可是赵医生还是点点头,他还是选择了飞蛾扑火。
很快,谢闻洲就选好了幼儿园,并且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了南迦。
“这个幼儿园你可以看看简介,距离很近,而且配套设施也都不错。”谢闻洲直接就把简介递给了南迦,让她一起看。
南迦总觉得这个动作有点不对劲,过于亲密了,可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打开了那个幼儿园的简介,随后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学期,三十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