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谢闻洲疯了,他真的疯了!

  南迦用力挣扎,双手却被谢闻洲狠狠地按在墙上,紧接着唇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

  “放开我,谢闻洲,你混蛋!”

  南迦不管不顾的咬了下去,血腥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溢开,谢闻洲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她。

  “你说,他要是看见你被我按在墙上亲吻,还会不会待你如初?”

  谢闻洲轻笑了一声,贴着南迦的耳朵,一字一句的发问。

  “你!”南迦目眦欲裂,不敢相信,五年过去了,谢闻洲比之前更恶劣!

  她气的心跳加速,没有丝毫犹豫,抓过谢闻洲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推开他,快步朝着楼上跑去。

  脸上,嘴上,胳膊上都火辣辣的疼,可是谢闻洲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许南娣离开的这五年,谢闻洲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的过日子,如今,她回来了,谢闻洲也觉得自己的生命一点点的有了质量,那行尸走肉也终于是有了灵魂。

  这些疼痛,对于谢闻洲来说,都是许南娣回来的证据,是她存在的证据。

  谢闻洲收回目光,摸了摸被咬破的唇,嘴角微微扬起,拿起车钥匙,快步离开。

  他很清楚,父亲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说要对谢言和公司下手,就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三个月的时间,谢闻洲必须要自己的公司彻底脱离谢家的势力范围才对!

  或者说……他可以马上把公司的资产套现,拿着钱,带着老婆孩子远走高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南迦回到房间,把自己关了起来,手就这么在唇上辗转反侧。

  五年了,过去整整五年了,可是南迦还是这么的没出息,竟然还会因为谢闻洲的亲吻心神不宁,竟然还会因为这样的亲吻心存幻想。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双手用力的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可以遏制住自己的心动。

  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的按压,这心跳的速度都不受她的控制。

  “南迦,许南娣,你这个没出息的!”

  “你……你……不可以!”

  南迦双手死死地按着自己的胸口,一次又一次的警告自己,不能沉沦,再也不能沉沦,不能在同一块石头上面摔倒两次。

  公司,办公室。

  谢闻洲进门之后,吩咐小章盘点自己现在所有的资产,并且找了审计部门,想要他们估算一下,自己的公司价值,明显就是要套现跑路。

  这个时候,傅泉吊儿郎当的进门,他看着谢闻洲严肃的脸色,有些好笑:“怎么了?你家老爷子回来了?”

  “嗯,他回来了,带走了谢言,还威胁我跟高潇结婚。”谢闻洲翻了一个白眼,很明显对这件事是很不耐烦的。

  看着谢闻洲这个气鼓鼓的样子,傅泉直接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肩膀,开口问道:“那这件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没打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谢闻洲已经被家里控制的太久了,他现在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控制再次发生了。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怎么能完全不管呢,其实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想一下,为什么,为什么你爸爸非要你跟高潇结婚?”傅泉顺势坐在了谢闻洲的桌子上,挑眉看着他,说不出的俏皮和欠揍。

  谢闻洲挑眉:“看样子你倒是比我还清楚?”

  “有什么不清楚的,不就是门当户对吗?”

  “那高家跟你家联姻,强强联合,自然是好事,上流社会的婚姻,不就这么点事?”

  “反正南迦也进不了谢家的大门,不过是个名分罢了,要不你就从了呗,家花野花互不干扰,这不就有了齐人之福?”

  傅泉说的十分的理所当然,他出身这样的家族,这样的事情见得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有的时候婚姻不是为了爱,就是为了利益。

  但是谁说有了利益之后就不能有爱了?

  不过是个名分的问题,真的爱,应该也就不会计较这个了吧?

  谢闻洲本来还以为傅泉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给自己出这样的昏招?

  他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不满的看着傅泉:“滚出去。”

  “啊?”傅泉掏了掏耳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谢闻洲:“你你你,我帮你想办法,替你说话,你还骂我,你还是不是人了?”

  这一次,谢闻洲甚至就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傅泉。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看着电脑屏幕,明显是不打算搭理傅泉,只想好好工作。

  看着谢闻洲这个样子,傅泉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谢闻洲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无奈之下,他叹了口气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没好气的说道:“谢闻洲,你这个人真的是够了,从小你就这么死心眼,爱上谁就是谁,你有没有想过,南迦想要的是什么?或许人家愿意呢?”

  “闭嘴。”

  谢闻洲再次咬牙,抬眸看向傅泉,透着说不出的冰冷。

  五年前,南迦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起来,他们为什么会有两个孩子,南迦又会为什么丢下他离开,这一切的一切,谢闻洲都还没有弄明白。

  可是在他心中,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她回来了,要紧的是失而复得!

  他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捏紧了拳头,心中翻涌着无边无际的苦涩。

  “谢闻洲,你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你别跟我说,哪怕她只是为了你口袋里的钱,你也心甘情愿?”

  傅泉看着他这个痛苦的样子立马就来了兴致,凑上前来,直勾勾的盯着谢闻洲发问。

  他是真的很难想象从小到大,遇见事情都用理智来解决的,这还是傅泉第一次看见谢闻洲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

  “傅泉,你最近是不是闲着没事做?”

  “我有一个项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谢闻洲忽然换了一副嘴脸,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傅泉。

  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傅泉,一下子就冷静下来,默默退后摇头:“不,不用了。”